首頁 > 科幻小說 > 他和她們的群星 >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新玉門的戰備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新玉門的戰備(1/2)

目錄

第1635章 新玉門的戰備

在說出這句話之前,斯托克還滿臉掙扎,仿佛自己的嘴裡全都是大逆不道的褻瀆之語,但真等到了這番話出口的時候,聲量雖然不算太大,卻整個人的表情卻堅定了下來。

於是,在這一刻,褻瀆者就變成了殉道者。正道的光輝在年輕人的臉上閃爍著。

他堅定地直視著余連,一副我說的都是真話的樣子,您就算是不高興我也一定要說。緊接著,他的後腦勺就被余連拍了一巴掌。

斯托克捂著後腦勺哭喪著臉,把腦袋垂了下去。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桀驁不馴的樣子,但記得下次對上皇帝的時候也要擺出來。」余連嗤笑道。

作為在場唯一的「偉力歸於自身」的靈能者,他保證,自己真的一點都沒有覺得受到冒犯,一點都沒有破防,只不過是心態也有了一丟丟起伏罷了。

想到這裡,他還是下意識看了看在場另外一個背景人物布斯卡,赫然發現,這個黑得發亮,黑得發紅的工程師小哥,已經露出了非常符合他們種族刻板映像的純真笑容,包括了清澈而不受污染的眼神,以及一張純真而不含雜質的憨笑。

他似乎已經放棄了思考,也不知道是真聽不懂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聽懂。

余連聳了聳肩,隨即便把譚繼澤的信翻到了最後一頁,並沒有直接發現那個論調,便又把信翻到了目錄的最後一個章節中,被命名為《暴力和組織起源》的開頭。

這個標題很有味兒啊!余連如此琢磨著,然後僅僅只是一目十行地掃完了前幾段,便頓時悟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強權無非是來自有組織的暴力。誰能代表大多數人的利益,誰就更能統合和組織更強大的暴力。這才是天道有常,這才是自然之理。是這樣吧?可是,神秘學的存在,靈能者的存在,卻違和了這個自然之力。嘖嘖嘖,真不愧是老譚……我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觸及到了社會問題的本質,但確實是把握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性真實。反正啊,我居然覺得自己有點被刺痛了。這是不是說明,我依舊還是個人類呢?」

斯托克和布斯卡都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自言自語,但這個時候也只好垂著腦袋裝傻了。

余連放下了自己的終端,發出了一聲酸楚的嘆息:「人性,這可真是一個悲哀的哲學命題啊!賽爾迪啊賽爾迪,老譚那傢伙就差說我是萬惡之源了。」

捂著後腦勺的斯托克下意識道:「他是說靈能者才是萬惡之源,並沒有具體指那個。」

「……」

斯托克仿佛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一臉崩潰的樣子,趕緊手忙腳亂地解釋道:「這,這都是我在胡說八道。原諒我,上尉,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喝多了。譚大哥其實也沒有這麼說,只是闡述了暴力和權力的起源。」

「對咯,換成別的靈能者看了,說不定還以為是在誇他們呢。可是,我是誰啊?在我面前玩弄這種文字遊戲,有意義嗎?」

賽爾迪·斯托克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態度了。

「而且啊,歸根結底這傢伙也只是提出了一些意見,並沒什麼解決方案嗎?這不就成了我們以前最鄙視的文人式的嘴炮了呢?」

呃,這話不是有點無理取鬧了嗎?斯托克雖然這麼想,但當然不敢說出來。

「賽爾迪,告訴姓譚的,本人現在很生氣!在他的《銀河各階級問題分析》全部成書之前,我不想見到他!對,就是不想看到他的臉!」余連大聲道。

可我現在也聯繫不上他啊!斯托克擠出了一個比布斯卡還顯得純真的笑臉,趕忙道:「好的好的,我一定會想辦法轉告的。那個,我們要不還是討論一下義軍和『人民星際』的可行性吧。繼澤兄還列出了一份義軍的行動星圖和聯繫方法。」

余連看了看斯托克列出的帝國星圖,看著用不同顏色渲染出的五彩斑斕以及上面各路義軍的標誌,冷哼了一聲:「好吧,他總算是幹了點實事,有點像是個訓練有素的間諜頭子了。」

譚老哥是去做社會考察的。賽爾迪·斯托克很想要這麼說,但隨即想到,譚繼澤的旅行,要麼是在孤夜城建立黨組織,要麼是在費摩星雲整交通站,最後又乾脆跑到帝國去和和義軍領袖談笑風生,這不就妥妥的金牌諜報頭子的操作嗎?

他覺得自己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情況,便道:

「這個,您不是老說,委統法統都是飯桶。等到老譚正經做事的時候,就應該先把諜報機關管起來。他是學法的,管諜報機關也是本行的。」

余連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逗自己玩,便又多看他一眼,便又把視線放在了星圖上。

這幅「義軍形勢星圖」確實做得很好。通過那些色彩的變動,可以清晰而直觀地看出,之前這半年時間內,帝國境內各路義軍的力量變化和行動軌跡。

余連只覺得,若是以這幅星圖為主體做個ptt,就足夠從對面聯盟的狗大戶里手裡騙到一兩百個億的了。

可歸根結底,這種多彩銀河的狀態,畢竟也只是一個表象罷了。

在譚繼澤後續列出的詳細報告中,指望銀河帝國的義軍真的可以顛覆帝國的統治,其實也是很不現實的。這些起義者們雖然對帝國舉起了武器,但對蒂芮羅人,對龍王們的畏懼,早已經刻在骨子裡了。

這還是譚繼澤和各路義軍領袖們見面,商討了一番大事之後,方才做出來的判斷。

他認為,就算是有了《原》來指導的義軍,帝國內部的義軍領袖們也就是從「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劫富濟貧」,進步到了有組織的「打土豪,分田地」的地步。

就算是鬥爭決心最堅定的弗蘭摩爾自由軍,都沒指望能顛覆帝國的體制,甚至都不敢真的指望可以趕走龍王們的統治。

「自由軍的領袖貝里琉·河文雖然年輕,卻是個經驗豐富,腳踏實地的人。他說過,自己最大的理想,就是故土能仿巴克維人模式。他們可以依舊奉帝國皇帝為唯一元首,為龍王們上供服役,但族內可以實現種族自治,實現均貧富的設想,便不算是白讀了一場《原論》了。他確實很誠懇,很務實,便也很堅定。帝國境內成規模的義軍組織已經超過了二十家,但若有誰是能做出一番有價值的事業出來的,便只有河文帶領的弗蘭摩爾自由軍了。」

這是譚繼澤在信上的原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