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譚繼澤的消息(2/2)
余連便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按理說,白川星北大陸雖然挖出來龐大的人口湖,融化了大量的冰川,滋潤了大量鬆軟的土地,構成了肥沃的黑土地。天空之上也還有二十台人口太陽再不間斷運轉。可即便如此,要想讓白川星的絕對環境到達完美適配的程度,還需要五年以上不間斷的氣候改造吧?據我所知,白川星現在的平均氣溫都在五度以下,這可不是耕田的季節。」
斯托克點頭:「可是,現在已經是白川星最溫暖的季節了。」
「然後,你說到下個月收穫的時候,能收到五億噸的穀物?」余連露出了惡意的笑容。
「是五億噸糧食。其中只有一半是穀物,其餘的還有大豆、土豆、大白菜、蘿蔔、菌草和苜蓿。」斯托克糾正道。
余連點頭:「很好,農產品的多樣性代表了農業規劃的合理性,但這依然不能解釋中指的問題。難道是我們從聯盟購買了耐寒的特殊糧種嗎?可是,據我所知,那520億中不包括購買糧種的開銷。而且,即便我們真的買了聯盟的糧種,也只能使用兩到三代,之後還要繼續購買。」
斯托克沉默幾秒鐘,終於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是的,所以才要感謝艦長您在魯米納培育的凍土1號啊!現在,凍土系列已經在農學家們的改良下,發展到12代了。可是,這一切都離不開您打下的基礎。」
余連這才滿意地叉腰得意了三分鐘。
當然,向宇宙之靈保證,余連可不是專門為了叉腰,而是準備教會斯托克同學怎麼和領導打交道。
記住,向領導報告的時候,哪怕領導什麼卵用都沒有甚至起到都是的反作用,但也一定要著重突出上級的領袖之功。這才是職場的「情商」和「格局」。
看得出來,已經覺醒了優秀技術型政治家屬性的斯托克,學的還是很快的。
總之,僅僅只是這些第一批開坑完畢的農田,便可以至少安置100萬以上的農業人口。當然,如果圍繞密集農業的各種食品加工業、運輸業和服務業跟上的話,便可以再提供兩倍以上的工作崗位。
實際上,來自聯盟紫信卉集團和共同體匹格斯食品公司的第一步投資,早在戰爭開始之前便已經就位了。
於是,在白川星的排屋群附近,早就建起了配套的罐頭加工廠。
這兩家其實也都是老朋友了,當初在新玉門投資食品加工業的也是他們,第一批跑到新神州投資的也是他們。某種意義上,它們對新神州……亦或者先(yu)驅(lian)黨的事業仿佛是比虹薔薇基金會還有信心。
這或許就只能用私人交情來形容了。
「匹格斯公司的代表,佩妮·匹格斯小姐對我說過,您是他們全家的救命恩人。現在,能為您的視野盡一份力,一定也是宇宙之靈的引導了。」
「呵呵,這都是5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在新玉門……等等,算年紀那個叫佩妮的姑娘現在也最多17歲吧?這就成公司代表了?」
「她已經跳級讀完大學了。宇宙中的天才可是很多的。」斯托克攤開了手,一副少見多怪的樣子:「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的學習能力應該還是不錯的,但到了天域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了。基利安那孩子也十八歲不到就拿到了大學學位啊,而且還是醫科呢。話說……這種事情誰都可以吃驚,您有什麼好吃驚的呢?」
余連表示自己確實是沒什麼好吃驚的了。畢竟,和某個十二歲就從海洋大學畢業的狐狸比起來,所謂天才的成色都是很有限的。
「另外,據說紫信卉公司的大小姐正在劉先生的旗下學廚?」斯托克好奇問道。
「再高貴的大小姐都有個人的喜好嘛。擺弄廚藝總比擺弄葉子要健康得多嘛。」
斯托克笑著道:「他們除了食品加工業,還準備在西湖北邊500公里的雪山上盤下了一大片山地,準備進行林業培育和特殊作物養殖,還準備修建滑雪場和獵場。甚至還引入了一條溪流準備整個冰川別墅區什麼的。他們一直希望,我能看在您的面子上,多便宜披給他們寫地皮。」
在這個時代,當然不會有人逐步內伐木燒炭取暖,但林業如果可以得到科學的,體系的,以及大規模化的開發,不但可以改善新開拓星球的自然環境,還可以產出高檔木材、養殖各種山珍和「野外」,還能帶來旅遊業和地產業的附加增值。
這其實也是一顆農業星球的標準開拓流程了。
可惜的是,宇宙中適合這麼開發的星球不少,但真正能把開發工作腳踏實地做下去的執政團體,卻並不算多。
現在,白川星年輕的執政團隊卻似乎是真的準備按照這個科學流程執行下去。在這麼一個兵荒馬亂的戰爭時代,居然充滿了正道的光芒。
余連看著侃侃而談的斯托克,多了些興趣:「那你把地皮,披給他們了嗎?」
「如果不是戰爭爆發了。說不定我就從了啊!」斯托克攤手:「紫信卉把罐頭工廠修好的時候,還修了一座免費醫院。說是專門給工廠工人準備的,但所有的農場工人和開拓者,都可以從那裡拿到平價藥的。」
余連的興趣頓時更大了:「……戰爭爆發之後呢?」
「滑雪場和度假別墅自然是修不下去了,但林場的藥物種植卻開始了。您知道,有些藥物如果涉及到了超凡效應,是需要種植的。靠著礦物提煉可沒有原來的成效。紫信卉和匹格斯,都是很有良心和社會責任感的企業,算得上是新神州人民的好朋友。」斯托克非常誠懇地誇獎道。
「……有的時候,良心和社會責任感其實是一種相對名詞,而且是很有時效性的。企業家如是,官僚如是,勞動者其實也如是。」余連道。
「您這話倒是有點像是譚主席。我上個星期給我送來的信上,其實也是這麼感慨的。」
余連很是驚喜。他上次得到譚繼澤的確切消息了,還是知道他從費摩星雲的公驢懸旗酒店過境潛會了帝國,而這也已經是兩個月以前的事情,之後便完全失聯了。
至於大師兄那邊,甚至連純均的消息也失去了,只是通過她留下的命線香,確定還活蹦亂跳地活著。
純鈞還活著,她保護的對象應該也還活著吧?
然而,余連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廢話:「他還活著?」
「來信的時候,還活著。至少在他把信送出來的時候,也即是10月份的時候,還活著的。」斯托克也回了一句廢話:「他還在策劃帝國國內的奴隸暴動呢。」
「這……是不是太激進了一點?」
「可是,這才是他的風格啊!您別看他是學法律的,但其實才是最無法無天的一個。」斯托克無奈道:「在帝國那地方,不無法無天,怎麼能當得上學生會主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