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大家都不要耽誤時間了(2/2)
「我可以拍嗎?」
「我們畢竟是外國人,留下的見證越多越好。」婭彌妲道。
「請隨意,上尉小姐。好教您知道,我們帝國判官其實是很講究文明執法的。」迅風道。
「自然沒有問題,其實我剛才已經在開始拍了。」奧斯坦娜小姐指了指一個同樣舉著個小型攝像機的星界騎士:「多一個角度也很好,這樣才顯得真實。」
這個時候,就算是在場實力最強的迅風判官,都沒有發現,某個在牆縫裡縮了一整個星期的不明生物,已經將他們所有的行動看在了眼裡。
此時此刻,她艱難地閉著嘴巴,幾乎都要把舌頭給咬到了,好不容易才把剛才差點脫口而出的一句「住手啊」給堵住了。
「你們實在是過分了!在人家家裡搬東西,這我姑且都忍了!可你這個新來的鳥人算是怎麼回事?拆?拆壞了你負得了責嗎?這可是文明的種子啊!這是另外一種形態文明的種子啊!你會成為全宇宙的罪人的!」
雖然在心裡罵罵咧咧的,但她卻絕不敢把這些話說出口。
千萬不要能強拆啊!「少女」差點就要哭出來了,接著不由得期盼地看向了婭彌妲。這個星期下來,她對這個白毛女人積下的怨念有多深重,現在的期盼就有多麼深刻。
你可是個大人物啊!可千萬不能慫啊!
大概是「少女」的祈禱感動了宇宙之靈,身為大人物的白毛女人確實沒讓她失望。
「考古工作可不是查案啊!迅風判官,我姑且也算是一個學者,越是陷入了僵局,便越是得慎重從事。」婭彌妲笑道。
「可是,若它有可能涉及到四月份發生的那一系列恐怖襲擊,那這台古代遺物,乃至於這個遺蹟本身,就都是證物。」迅風判官道:「貝倫凱斯特小姐,這就是在查案。」
婭彌妲直視著對方那晶體狀的眼睛,卻無法從裡面看出什麼多餘的感情色彩。
她不冷不熱地笑了,慢悠悠地道:「那麼,您此次前來,可有大審判庭或別的有關部門授予的權限?」
「並沒有。在下也只是按照當時留下的線索,追查了半年時間,正好到此。至於更具體的情況,請恕在下實在是無法相告了。可是,在下畢竟是首席調查判官,有臨時的優先執法權。這次前來,並不是來和您商量的,貝倫凱斯特小姐,而是來通知您的。」
「他確實有這個權限。」奧斯坦娜·巴爾准將抄著手笑道:「除了這裡的幾位星界騎士。他確實有權限,在一定時間內接管薩爾納星球所有帝國軍隊的指揮權。」
當然,在此之後,他必須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提前來自天域的授權,否則軍隊是有可能
「哦,所有的軍隊?也包括已經在水晶城打得昏天暗地的那些嗎?」婭彌妲笑道。
作為一隻全知全能的白毛狐狸,早在菲菲起床之前,便已經知道藍方騎士團在水晶城郊空降的消息。並且還知道,紅方的統帥之一,星界騎士團副團長賽利奧拉伯爵更在兩天前抵達。可想而知,現在那裡正在上演著怎樣一場龍爭虎鬥。如果不是這邊有事,她都想要過去吃個瓜欣賞與喜愛了。
倒是菲菲,她是真的有點吃驚的。
「哎呀?已經打起來了嗎?」
「可不,據說殺得那叫一個鑼鼓喧天旌旗招展的,我們要是能快點解決這邊的事,還可以去看一下電視直播的。」
「你居然沒有通知我?」
「是那個小姐沒有先通知你。和我有什麼關係。」
奧斯坦娜不置可否地繼續「面癱」中,倒是她身邊的那三位星界騎士露出了慍怒的表情。他們是純粹的武人,自然很難接受貝大小姐這種輕浮的態度,仿佛是把戰友們的榮譽之戰視為猴戲似的。
只不過,迅風判官的反應倒依舊是雲淡風輕的很,臉上憨厚樸素的微笑一如既往,仍就是一副鐵面無私公事公辦的模樣:「水晶城的軍演與在下無關。在下確實是查案而來,和大元帥府的一切事務都毫無關聯。」
「那就太好了!榮耀使命軍演是帝國近半個世紀以來,最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了。我們都不希望它出什麼亂子。」婭彌妲看了奧斯坦娜一眼:「而且,巴爾將軍比我們所有人都希望它能順利進行吧。」
奧斯坦娜的眼中依稀閃過了一絲仿佛熔岩火焰一樣的紅光,微笑頷首。
榮耀使命軍演的導演部首席是布倫希爾特,而奧斯坦娜是蘇琉卡王家的家臣,確實是最希望一切都風平浪靜的類型。
「我只希望能儘快有一個讓大家都滿意的方案。」奧斯坦娜小姐笑道:「越快越好。布倫希爾特殿下尊重大審判庭的執法權,但同樣也尊重和婭彌妲·貝倫凱斯特小姐的契約關係。我是殿下的家臣,也是帝國軍官,對這種事實在左右為難,就在這裡給兩位做個見證吧。放心,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欣然接受的。」
說是見證,但明里明外卻都是在拱火。迅風判官用眼角餘光瞥了對方一樣,發出無聲的嘆息。
「所以,我們就不用耽誤時間了吧。可不要因為我們這裡的猶豫,打擾到了正在奮戰中的帝國將士們。」
星界騎士們心想這才像是句人話,可就在這時候,卻只見,貝倫凱斯特家的大小姐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地摸出了一個手電筒一樣的物件。頃刻之間,雪亮的光柱便從那個金屬筒中直接彈了出來。
騎士和大小姐的保鏢ABC都是訓練有素的好手,雖然現在腦子都有點懵,卻也都紛紛第一時間亮出了兵刃。
「用重離子切割起來多麻煩啊!光劍最好,無堅不摧!哦,騎士先生們的光矛也是可以試試的。」
然而,婭彌妲卻仿佛壓根看不到那些正指向了自己的原子光矛,坦然一笑,隨手便將光劍向著那個青銅色的「巨型棺槨」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