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1.我要吃大席(特別冷,我們依偎取暖)(2/2)
後來人間為此還誕生了一個成語,叫做流言蜚語,這個成語藉助蜚語的威力,指的就是一些能傷人的壞話。
『廖玉春』點點頭:「對。」
「那你怎麼會牽扯進這村里詭事中?」謝蛤蟆好奇問道。
『廖玉春』無奈:「我當時受了重傷被阿蒙救治,於是便陪在她身邊生活。前些日子春哥摔死,阿蒙哭個不停,讓我感到非常的煩。」
「於是我只好找了他的屍首,將魂靈融入其中,賦屍身以生機,回來以安慰她,讓她不那麼傷心。」
「不過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他又露出無奈之色,「村民們難以接受這種事,都在外面盛傳我是鬼,這樣搞的我也不敢讓我家婆娘出門,算是得不償失!」
「你家婆娘?」徐大冷笑一聲,「還說你沒有愛上她?!」
王七麟擺擺手示意他先消停,說道:「你若是得道有成的靈獸,何必要等廖玉春死掉後才占據他身軀?他生前你為什麼不這麼做?」
他還是懷疑這貨的動機。
『廖玉春』失笑:「他活的好好的,我為何要放棄修煉百年的真身上他的身軀?」
「當時廖蒙氏就不傷心嗎?她那時候也很傷心呀,這廖玉春一直痴迷於別的女人,導致她沒了孩子,甚至以後再不能生孩子,她應該很怨恨廖玉春吧?你也會跟著怨恨他吧?」王七麟問。
廖玉春搖頭:「錯了,廖玉春去找紅梳確實讓她很生氣,但她並不怨恨廖玉春,如果你願意去接觸阿蒙就知道,她是個很好的人。」
「如果廖玉春不是一時想不開跳了山崖,那我會在他們家裡度過幾年時光,然後找個合適時機,就假裝垂垂老矣要死了,離開這家裡即可。」
「結果他自盡了,導致阿蒙白天夜裡不停的哭,都要哭死了,也要把我煩死了,我沒有辦法了,只好去化作廖玉春來安慰她。」
王七麟問道:「那你來了村里,沒有害人嗎?」
『廖玉春』笑道:「人不犯我,我從不犯人,起碼在這個村子裡頭,我沒有害過人,更沒有殺過人。」
王七麟說道:「族老卻說你代替廖玉春後,經常會進一些人家的門?你去做什麼?」
「去賺錢。」廖玉春繼續笑,「我又不願意去種田,也不想傷害山間生靈,而我與阿猛和這些小乖乖們要過日子總得需要糧食,那我只好去賺錢了。」
「至於我用什麼法子賺錢,」他笑的更開心,「外面的有人是我找過的,比如蔣吉福,你問問他就知道了。」
門外傳來有人慌慌張張跑路的聲音,接著有人喊:「阿福,你跑什麼?」
王七麟看向廖玉春,廖玉春笑:「好吧,沒什麼好瞞著的,你知道的,村里人做虧心事的時候可不會瞞著一隻貓,所以我心裡有村里許多黑料……」
「那紅梳呢?」王七麟接著問,「她被人殺死了,是你乾的?」
『廖玉春』搖頭道:「不,我沒有殺人,更不會殺紅梳。不過紅梳有錢,而且阿蒙一些陪嫁的首飾也被廖玉春偷偷送給了她,那天我是去找她要首飾和錢。」
王七麟失望:「可紅梳說你威脅要殺了她?這是她說謊?」
『廖玉春』說道:「要麼她說謊了,要麼她聽錯了,我沒說要殺了她,我告訴她的是,她快要沒命了——確實如此,我知道她的死期,所以趁著她死之前去找她要回首飾和錢。」
「那她怎麼死的?」王七麟緊接著問道。
他不是很相信這貓妖。
看八喵就知道,玄貓都是滑頭滑腦的機靈鬼。
「你們想知道我媳婦怎麼死的嗎?」楊逍忽然開口說話,「你們這得問我呀!」
王七麟下意識回身看去,看到楊逍混在隊伍里。
他問道:「你怎麼沒有出去?」
楊逍無辜的說道:「你們沒有讓我出去。」
王七麟無奈的翻楞白眼,這貨剛才混進了他們隊伍,剛才謝蛤蟆驅逐楊山等人的時候把他給忘記了。
楊逍說道:「也幸虧你們沒有讓我出去,否則你們就不知道我媳婦怎麼死的了,因為只有我知道!」
聽到這話,一個可怕的猜測出現在王七麟心裡……
楊逍接著說道:「是我悶死她的!」
滿院子的人譁然。
大門被人一把推開,楊山叫道:「你說什麼?紅梳怎麼死的?」
楊逍無辜而平淡的說道:「是我悶死她的。」
楊山驚呆了,這下子他變得呆傻起來,瞪著眼睛盯著楊逍傻傻的看。
王七麟問道:「為、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了你的媳婦?因為她是個窯姐?」
楊逍說道:「不是,因為我想吃醬豬肘子!」
滿院子所有人、所有貓,有一個算一個,全是這樣的表情:⊙o⊙
王七麟回憶著從見到楊逍開始他說過的話,一件事被這句話給點明了:
從楊山第一次說備下薄酒開始,楊逍就問有沒有酒席有沒有醬豬肘子。
後面每次提到吃飯喝酒,楊逍都會問有沒有醬豬肘子。
楊逍還說,他結婚時候因為做新郎官沒時間去吃飯,結果醬豬肘子都讓別人吃光了……
他難以置信的問楊逍:「你殺死你媳婦,是不是為了辦大席吃醬豬肘子?」
楊逍笑著點頭:「對啊,我想吃醬豬肘子,那天我結婚就有,可我沒吃上。我問大伯,大伯說,下次辦酒席的時候還有醬豬肘子,到時候讓我吃個夠。」
「這樣我殺死我媳婦,就得辦葬禮,葬禮就得有酒席,這樣我就又能吃上醬豬肘子啦。」
「你看,都說我傻,其實我很機靈,對不對?」
沉一忍不住上去給他腦袋瓜子上來了一巴掌:「阿彌陀佛!你它釀不是傻,你是瘋!你是個瘋子!噴僧才是傻子,噴僧鄭重宣布,你不屬於傻子!」
楊逍聽到這話很憤怒,吼道:「我才不是個瘋子!」
「你不是個瘋子,你為了吃酒席就要殺了你自己的媳婦?」沉一叫道。
楊逍沮喪了,說道:「後來我也後悔了,可我能怎麼辦?我想吃醬豬肘子,每次我都吃不上,我結婚我也吃不上,那我只能給我媳婦辦葬禮時候吃上。」
王七麟看著他的表情、聽著他的話,覺得一切太荒誕了。
就像是在看一齣戲劇。
想吃豬肘子——大席才有豬肘子——那就殺了自己媳婦辦大席……
一句話出現在他腦海中:有條件要辦事,沒有條件自己創造條件也要辦事!
他一時無話可說。
楊逍真是個傻子,跟個傻子去怎麼解釋?反正王七麟解釋不了。
作為大伯的楊山已經崩潰了,他衝上來對楊逍拳打腳踢:「你這個孽種!你這個傻子!你這個瘋子!我們楊家做了什麼孽,竟然有你這樣一個孽種!」
「為了吃席!為了吃醬豬肘!就它娘為了吃一口肉,你殺人?你殺你媳婦?!」
「孽種啊!老天爺,孽種啊!你知不知道殺人要被殺頭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要被殺頭!」
楊逍叫道:「為什麼殺頭?阿梁哥也打死他媳婦了呀,為什麼沒有殺阿梁哥的頭?」
門外一聲驚呼,又傳來有人逃跑的聲音。
這次可就跑不了了。
王七麟一揮手,辰微月跟衝天炮似的騰空而起,很快抓著一個中年人飛了進來。
阿梁哥也是村子裡的頭臉人物,他叫道:「大人請聽草民解釋,這個傻子,他是個傻子!不能信他的話!」
楊逍不服氣,楊山摁住他悲憤的叫道:「你閉嘴你這個孽種,你給老子閉嘴!」
『廖玉春』說道:「他是個傻子,我不是傻子,你確實殺害了你媳婦。」
阿梁愣了愣,臉上露出悲憤之色:「是她紅杏出牆在前!她搞破鞋!我也是執行族規!」
「我不是胡說,我不是污衊她!抓姦抓雙,當時她勾搭野漢子的時候被我帶人抓住了!我打死她、我打死她,那是族規!」
阿梁說著越加激動:「再說我也沒有打死她,那都是污衊,她是被我關進了個豬籠里,是九黎人執行山裡的律法將她給燒死的!不是我打死的,那都是誤傳!」
王七麟開始揉太陽穴。
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