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被人砸場子了?(2/2)
「周主廚您先聽我說完,秦主廚說了,他就算離開九州鼎食,走前也得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為此就算花多少錢也不在乎,所以我就想著......」
「你這是讓我為難啊。」
周棟皺眉,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參加比賽,又或者被人找上門來挑釁,一般不會主動找別人的麻煩,
老秦這分明就是找他助拳、找回場子,雖然說他也是九州鼎食的一份子,如無必要,實在是不好摻和這種私人恩怨。
至於說建別院的錢,也不用老秦出,他現在可不缺錢,當初蘇庭玉可是給了他一千多萬呢。
「老大,那個人也來過咱們早點部......」
潘珂站在一旁聽了半天,忍不住插口道:「那天他也是以消費者的身份來的,吃了咱的滷煮火燒,然後說什麼『名氣挺大,也不過如此』,真是太氣人了!」
「哦?」
周棟看了看胖子:「還有這種事?」
胖子跟他那段時間,滷煮和狗不理的手藝還是學了不少,何況滷煮靠的是老鍋老湯,這可是他離開香江前留給早點部的,那人這樣說,打得可就不是胖子和柳長青的臉,而是自己的臉了。
這話可就得兩說著了,咱楚都精神病院出來的不會主動欺負人,可也不能讓人給欺負了!
見周棟對利益不怎麼敏感,申誠本是沒報多大希望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了胖子這個天降神兵,這個開心啊,真想抱起胖子狠狠親一口。
周棟看看一臉期盼的胖子和申誠,終於開口:「等這邊酒下了窖,胖子你跟我也去趟『食為天』,
那人既然口氣這麼大,想必手藝很好,如果能夠做出正宗的開水白菜,倒是可以嘗一嘗的。」
大白鴨勇勇扭著屁·股挪了過來,嘎嘎叫了幾聲,周棟皺眉道:「別叫,這次可不能帶你去,如果那樣做,可就是我們沒有道理了。」
帶只鴨子去砸人場子,那還不得結成死仇?周棟更多還是懷了以菜會友的心思,主要是對這位食為天的新晉大廚有些好奇。
周棟說的窖就是酒窖,酒這東西性情古怪,制曲的時候,喜歡潮熱,如此才能更好的發酵,而在最後成酒的過程,卻喜歡乾燥的環境,這樣才能防止變質。
所以一個合格的酒坊,除了要有浸米池、拌曲池、燒鍋、榨房之外,還要有合格的酒窖。
這也是周棟看上阿姐谷的原因,阿姐谷四季如春,潮熱得宜,地表環境最適合制曲拌曲,又因為地下有溫泉泉脈,一旦深入地表開闢酒窖,泉脈的溫熱又可以將地窖中的潮氣逼迫出來,正是最佳的藏酒之地。
申誠帶來的施工隊果然是老手,用了不過兩天功夫,就將酒坊建成,無論手藝用料都是一流,周棟親自檢查過浸米的池子,發現用的都是速干水泥,而且外面覆蓋的是全瓷的細瓷磚,一塊塊潔白如玉、密度極高,
看來古亞楠還真是肯下血本,就這些瓷磚看著根本不像是普通燒磚廠燒出來的,簡直就是瓷都那些制瓷大師傅才有的手藝。
最重要的酒窖也是施工隊勘察了地下泉脈選擇出的最為合理的位置,既避免了泉脈滲露導致地窖潮濕,還用天然竹管搭通了三條透氣的『氣脈』,就這手扣接竹管的功夫,根本不像是普通施工隊能夠干出來的。
詢問之下才知道這個施工隊大名鼎鼎,曾經在京都等大城市接手過古建修復項目,
古建的講究可就多了,不光是地表上的建築有許多講究,地下水路更是奧妙無窮,古時的紫禁城裡可沒有現代陰井,你幾時見過紫禁城裡被水淹過,哪怕是暴雨如注,地面上的存水都不得超過半尺,做不到可是要有很多人頭落地的!
施工隊的頭頭也是談吐不俗,與周棟告別的時候笑著道:「周主廚要建的別院可不簡單啊,臨崖半入,懸瀑成景,別的不說,光是這將別院半隱在瀑布之下,晚上又不能被瀑布吵到,隔音設施還要古色古香、不留半分現代建築的痕跡,這也就是我們這些人,換個別的建築公司都很難做到。
不過現在我的人手不足,還要找幾位大拿師傅才能開工,另外您也要準備些材料,咱就秋收後開工吧?」
周棟點頭:「就按您說的,對了,我是不是該付個首期款啊?」
工頭奇道:「五十萬首款這位先生已經支付了啊?」說著指了指申誠。
「申砧頭,不是說了不用這樣麽?」周棟皺眉。
「哎,知道周主廚您不缺這仨瓜倆棗的,可我如果不這樣做,回頭怕是會被秦主廚給埋怨死了!而且不瞞您說,這裡面也有我伯父的一份心思......」
看看工頭走遠,懷良人跟嚴一站在遠處逗著大白鴨,申誠乾脆實話實說:「據傳那人精通的可不僅僅是川菜,也是一位魯菜高手,而且不在盧老、王老這兩位宗師門下,
您說,我伯父能不擔心麽?借這個機會跟周主廚您親近親近,還不是怕自己也像秦主廚那樣,被那人上門來『消費』麽?
要我說啊,您現在是勤行人人稱羨的青年宗師,以後想借您大名的人可不僅僅是我伯父和秦主廚,您啊,在其位就得謀其『實』,該收的好處就不要推了,這其實也是勤行的規矩。」
最後這句話可不是申誠胡亂說的,廚師早年也是江湖行當,自然少不了有江湖習氣,遇到請人撐門面這種事情,都是要按規矩給好處的,你要是幫了人卻不要好處,別人未必感激你,反倒可能會當你是個傻棒槌。
「嗯,那行吧,就先這樣,不過剛才陳師傅也說了,我這個別院建下來,怕是要個三五百萬的。
這樣吧,我自己出一半,剩下的一步就卻之不恭了,算我應了秦主廚和申主廚的好處。
就這樣定了,再討價還價這件事我可不管了。」
「都依周主廚您的,您可不能不管啊。」
申誠連連應道:「前幾天我伯父跟幾位主廚喝茶時還說呢,連『華粹居』的大廚都來了食為天,這件事怎麼看怎麼透著不正常,咱九州鼎食以前說是有鎮店八鼎,如今看來怕是要鎮不住場子了。
幸虧是出了周主廚您這位青年宗師,咱們才算是有了主心骨......」
周棟搖搖頭,正向說這件事就別再說了,再說下去我得多累,年紀輕輕就成主心骨了?知道王熙鳳為啥會早死麽,累得!
忽然聽到谷口一陣騷動,就見到幾個鳳棲村的半大小子氣喘吁吁地遠遠跑來,離多遠就高聲叫著:「周叔,周叔,水,水來了!來了輛直升飛機呢!」
周棟聽的一呆,古總這不是瘋了吧,你說你從機場換輛車把水拉來不就成了,怎麼還動用了直升飛機?這下可好,酒還沒開始釀,恐怕我這酒就要先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