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 酒戰(2/2)
從酒宴開始到現在,倉芸也已經喝下了二十多斤酒,而且還是摻著喝的,算起來她的酒量已經過半,應該支撐不了太久了。
「好喝?那行啊,就讓你喝個夠。」
倉芸將已經喝乾的不鏽鋼臉盆拿起來,用盆底照了下周棟:「這個盆我估計能盛二十斤酒的樣子,這樣吧,一樣樣的喝太麻煩,咱們來個三國演義?」
「三國演義,聽起來很有意思啊?」
周棟一聽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可以啊?越快越好,時間可不早了,把你灌醉了我好回去煲威信粥,鈺琪估計早就等急了......
「畢竟還是年輕啊。」
倉芸跟周棟打得是一樣的主意,早點把這個小帥哥灌趴下早點回去睡美容覺,現在可都晚上9點了。
所謂三國演義,就是將白酒、黃酒、啤酒按比例直接兌在一起,這可比什麼深水炸彈更為厲害;如果再有紅酒洋酒什麼的,這種兌法也可以叫做『世界大戰』。
「咚咚咚!」
不鏽鋼盆裡面,被倉芸直接倒進去了十斤老燒刀、五斤黃酒和五瓶綠棒子,那顏色老古怪了,尤其被她輕輕一晃,產生出一種非常詭異的味道來,有點像摻了醋的馬尿......
「這種喝法新鮮是新鮮,就是味道好像差了些,算了,就這么喝吧。」
周棟也學著倉芸的樣子摻好了酒,看了眼已經滿溢的鋼盆道:「還是一次幹嗎?」
這可是二十斤的酒,而且他十分清楚,倉芸的酒量也差不多到了,自己跟人家一個老女孩子這樣斗酒,實在是有些欺負人,如果倉芸想要分幾次慢些喝,他也是會同意的。
老爸說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畢竟都是白案組的,這次國·宴期間要在一起呆十幾天呢,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他居然不慌?
倉芸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這二十斤混合的『三國演義』灌下去,她也就差不多到量了,這小子的酒路只能算是普通一級的,怎麼跟自己這個『極品』斗?
在她的台本里,這小子應該早就慌了,會主動要求分兩次或者三次喝下這盆酒,自己也就不為己甚,給他個面子。
沒想到他卻把選擇的權利給了自己,這是要掌握酒場上的主動權嗎?開玩笑!
「呵呵,我從開始喝酒的那天起,就沒分開喝過,當然是一次干!」
說完這話倉芸就緊緊盯著周棟的眼睛,心說小子,慌了吧?給你個教訓,以後別在人前裝X!
「哦,這樣啊,也好。」
周棟抬頭看了看她,眸清如水:「為了表示誠意,這盆酒我先干為敬。」
「周老弟,不要勉強啊!」
倉燕山一直都在冷眼旁觀,已經看出倉芸果然是自己最為擔心的『天殘地缺』,
這還怎麼斗啊?剛才已經找了幾次機會拼命給周棟使眼色了,可周棟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居然是越喝越來勁。
喝多了?倉燕山都快擔心死了,他是老酒場,見過的酒鬼如過江之鯽,別看周棟這會兒跟沒事兒人一樣,有些人就是這樣的,沒醉前看著跟正常人一樣,臉不紅氣不喘的,可要一旦到了量,那可是翻身就倒,因此酒精中毒也是有的。
他此刻是萬分後悔,早知道倉芸是個酒漏子,就不該拉周老弟趟這渾水,萬一周老弟喝出個好歹來,自己可怎麼向商老交待?
「老弟,你盡力了,這盆酒也太多了些,要不就......」
「咚咚咚!」
回答他的是周棟痛飲美酒的聲音,不過兩三分鐘時間,周棟將不鏽鋼臉盆往桌上一放,長呼一口氣道:「痛快!原來喝酒是這麼痛快的事情!」
我去,這話說的,好像你之前都沒喝過一樣,大家都是老油條,你裝什麼裝啊?
無比震驚的倉燕山等人心中同時冒出這句話來,可不就是嗎,你一場下來五十斤酒下肚了,說出的話卻像個酒場初哥一般,這不是欺負人麽......
倉燕山仔細看了看周棟的臉色,感覺還是不怎麼放心,又湊近了看他的眼睛,發現沒什麼問題才微微鬆口氣:「老弟,沒感覺哪裡不舒服吧?」
王姓釀酒師等四人也是上上下下盯著周棟看,今天算是知道強中更有強中手了,算之前喝的,周棟可是實打實喝下去五十斤酒,比倉芸都得多十斤,
他們這些有著七八斤、十幾斤酒量的人忽然看到一場酒喝下五十斤的『大牛』,就跟普通人看到他們這些老酒鬼的感覺是一樣的。
這什麼肚子啊,怎么喝了這麼多酒也不見鼓?明明是幾十斤下肚,就算是水也得有地方盛放啊?可周棟還是蜂腰猿臂一副迷死天下女人的絕佳身材,硬是連小腹都沒怎麼見漲。
倉芸面色大變,這二十斤『三國演義』她也能喝下去,但是絕對不會如此輕鬆,可這小子卻是一副輕描淡寫的表情,這怎麼可能!
還沒開始漏酒?
死死盯著周棟的胸口,這可真是太奇怪了,喝了這麼多,還不見濕?不可能是腋窩漏,那速度太慢肯定是胸口那個不可描述的位置,衣服再厚也該見濕痕了啊?莫非這小子裡面纏了尿不濕?
不可能,就沒聽說過有這種型號的尿不濕!
周棟被她看得有些毛了,忍不住道:「倉師傅,該您了吧?」
「哦,對,是該我了。」
倉芸也覺不妥,臉上微微一紅,端起不鏽鋼盆開始往下灌。
比起先前痛飲的速度,這次卻是慢了許多,不過倉芸也是硬氣,嘴始終沒有離開盆沿,慢是慢了些,卻也是一口氣喝的,這盆酒用了大概十分鐘時間才被她喝下肚去,放下盆本想說兩句,卻覺酒氣上涌,忍不住打了個酒嗝,同時那張從酒宴開始就沒變過色的臉也迅速變了顏色。
倉芸變臉的速度就像是川劇中的變臉一樣,刷一下紅到了脖頸,同時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芸姑,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王姓釀酒師用駭然的目光看了看周棟,真是有些怕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倉芸喝到臉紅,這小子莫非是酒桶轉世,怎麼這麼能喝呢?
「是啊,就到這裡吧,王師傅,你帶倉師傅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看來是多了,這都怪我。」
周棟也有些自責,俗話說好男不跟女斗,何況人家都四十多了,自己都該叫聲阿姨的......
本來都是好意,卻沒想到倉芸竟然惱了,一巴掌撥開老王,怒道:「誰說我喝多了?我還能喝!
小朋友,你是不是怕了?怕了......你說話!」
倉燕山等人都是搖頭,大家都是老油條,這分明是醉的不輕啊,不過也是佩服,倉芸也是四十斤酒下肚,居然也沒見肚子怎麼鼓,體型在中老年婦女中那還是拔了尖兒的。
「再來!小朋友,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喝酒!你讓開,給我酒!」
也不知她是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老王,搶了兩瓶老燒白,在桌邊直接磕開塞進了嘴裡,居然又玩了個雙的。
「呃!小朋友你......耍賴!你怎麼......怎麼不喝?」
倉芸手指周棟,忽然哈哈大笑:「輸了吧?男人大......丈夫,輸了,輸了你就得認,我的要求,你的要同意一個,今天我的就放過你!」
周棟一聽完了,話都不會說了,只能順著她道:「行行行,倉師傅,我同意你的要......」
話音未落,就見倉芸一頭撲了上來,當真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雙手扯住他的衣領,往左右狠狠一拉。
「我就要看看,你的『漏點』,在哪裡,我的.....我的還就不信了!」
「撕啦!」
外衣內衣同時被扯破,周棟只覺胸口一片清涼。
倉燕山都看傻眼了,天啊,我的老天爺啊!周老弟,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