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 讓人花容失色的菜品?(2/2)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四位老爺子也是心知肚明,雙方的徒、兒相互交流,這也算是建立起來了比較親密的關係;袁子丹的眼睛夠毒啊,分明就是看出周棟日後在勤行成就非同小可,這也算是藉機攀交。
不過這件事對周棟也是有好處的,袁家半文半廚、白衣傲王侯,在勤行也算是『品流』最高的那一批,周棟與其結交倒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本來周棟對袁子丹這種『文人』還是有些警惕的,他更喜歡結交倉燕山那樣的粗豪大漢、動不動就在酒上見真章多好?反正他也喝不過自己。
對袁子丹這種長著七竅玲瓏心的人是能避則避,不過為了完成系統任務,卻是不得不如此,而且隨著年齡增長、日漸成熟、病情見輕,周棟也漸漸學會了用『寬厚』之心待人,無論如何,人家袁子丹從京都不遠千里趕來祝賀他的大酒缸開業,這也是一份人情。
周愛國總算還是不傻,既然看出老師決心已下,也就收拾心情、換上了笑顏;這幾位老爺子他可是認得的,易老是京都勤行圈子的老行尊、董老更是蘇省烹飪美食協會的主席,連他們都如此推崇袁家菜和隨園,這可能真是自己的好機會呢。
『交換生』這件事談定,袁子丹與周棟的關係不覺近了一層,周棟親自送走四位老爺子後,袁子丹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周老弟,明日袁某就帶愛國回京都了,臨行前,有兩件事提醒老弟......」
「哦?」周棟微微一愣,心想什麼事情這麼重要,還值得壓低了聲音說?
「第一件事,百家人來歷神秘,現在雖然在華夏勤行鼎鼎大名,可當年百家先祖卻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而且還定立勤行兵器譜、攪起滿天風雨,用心實在難測,老弟還是不要跟那個百味生走得太近了......
還有,我聽聞老倉和凌鎮風來過了楚都,那一定是跟周老弟見過面了罷?
老倉是為酒來,凌鎮風則是藉機斗菜,結果還輸給了你,這都是龍大神書上寫的,過程可是十分精彩呢......
周老弟厲害啊,凌鎮風這個五湖魚王居然在魚上輸給了你,想必他當時一定是非常鬱悶。」
周棟笑道:「僥倖僥倖。」
「凌鎮風這個人,我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雖然性情狂傲,卻不會嫉賢妒能,你比他強他就會服氣你,要是我沒有猜錯,他是否邀請你去京都了?
呵呵,去京都不是不可以,可弄個官身就沒什麼必要了,我們這些人又豈是一個官身能夠束縛住的?
還不如逍遙自在的好,你我的廚藝到了這種程度,早就不需為稻粱謀,何必為他人辛苦操勞呢?不過如果老倉和凌鎮風是邀請老弟去不久後的那場國·宴,老弟可千萬要應下來!」
周棟一愣:「哦,這是為什麼?袁先生勸我不要在意什麼官身,卻又要我答應去國·宴,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因為......這是一場非常特殊的國·宴,以前沒有,以後恐怕也很難再有了......」
***
算上袁子丹,這已經是第三個人勸周棟不要錯過這場傳說中的國·宴了,對此周棟倒是沒什麼感覺,既不抗拒、也無追求,一切隨緣就是,反正是已經答應過了倉燕山,如果真有需要他出手幫助的地方,他也不會坐視。
現在又開了私房廳,周棟可是越來越忙碌了,龍大神是指著寫文吃飯的,自然在書中將他描寫的十分神奇,隨著這本書的爆紅,周棟的影響也是越來越大。
如果只是一名網絡作者也就罷了,林清這個小丫頭也跑來湊熱鬧,這把火可就燒得越發旺盛起來。
這丫頭所在的階層跟完全龍大神不同,因為易知魚的關係,美食界對她可不陌生;又因為占了個蘇省第一美食刊物當家美女記者的身份,更是無數吃貨心目中的女神,
周棟這第一個『魯菜周』共提供了五桌酒菜,其中就有三位東道主隆重邀請了她列席,這位可是會寫美食詩的女文豪,有她用生花妙筆連篇累牘地報導,落寞了許久的魯菜竟然再次引起了廣大吃貨的關注。
「哎呀,川菜粵菜雖好,吃多了也沒多少期待了,以前了解不多,看了關於小周師傅的報導才知道,魯菜原來可以這麼好吃的?」
「以後要多多關注魯菜,天下菜系皆出魯,這話可不僅只是說說的。」
「可惜就是小周師傅的私房廳太貴了,一般人怎麼吃得起......」
「私房廳是貴,可據說小周師傅也是在九州鼎食魯廚呆過的,九州鼎食這麼大的酒店,魯菜的品質也不會差了許多吧?」
「有道理有道理,就去九州鼎食的魯菜廳,專點『蔥燒海參』,龍大神的書上都快把這道菜寫成是龍肝鳳髓了,就說不是他親自做的,可都是九州鼎食的生意,這用的食材總是差不多吧?有個六七分意思咱們也就滿足了。」
於是在繼柳長青之後,申公道的嘴也要笑歪了,他現在恨不得私房廳再上個兩周的魯菜才好,就這短短一周的時間,魯菜廳的營業額可是翻了幾番,什麼蔥燒海參、油爆雙脆、九轉大腸......這些個魯菜中的名菜走量走得讓魯廚爐頭上的幾位師傅都叫苦不迭。
最苦的還得說是申誠,他這個『神行刀』現在已經快變成了『神經刀』,看誰都像是看著一條海參,偶爾有些閒暇的時間,還得被伯父趕去周棟的私房廳,按申公道的話說,周棟就是他申誠這輩子最大的機緣,要是連這都抓不住,以後就別說是申家的人!
申誠的苦難生涯足足延續了五天才算告一段落,周六跑到大酒缸下完了彩蛋的周棟就直接去了風棲山,別家是越到周末越忙,他則是越到周末越是清閒,下周一該上的就是粵菜了,對這個生猛的菜系還是要做些準備工作,按照古亞楠的想法,是希望他在下周一坐上一桌可以令人『花容失色』的菜......
蛇?蟒?老鼠?還是別的什麼?周棟搖了搖頭,其實很多食客對粵菜有著很深的誤解,總以為粵菜就代表著『生猛』甚至是『可怕』的食材,其實這不過是管中窺豹而已。
粵菜其實也只是用材較廣、烹飪手段多樣、就像個不挑食的好孩子,代表其中真味的從來就不是什麼『三吱兒』『龍虎鬥』,而是對食材最為返璞歸真的料理手段,只可惜很多所謂的『美食家』也不夠了解這個菜系,甚至誤導了大眾。
「什麼?周一預約的神秘客人說要希望讓我們上最『可怕』的粵菜?如果能夠讓他請來的客人一個個花容失色就更好了?
他請了很多美女來的吧?還有沫沫你難道沒有告訴他,菜譜是私房廳訂的,客人是無權選定菜譜的嗎......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