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章合作關係（2/2）

「你們是來臣服於我的麼？」

「我更喜歡合作這個詞，說到底你現在還沒有軍隊，但我卻有一支武裝力量。」

「人類，人類，你果然只是個人類。」洛基表示人類果然還是那麼幼稚：「你們渴望權力，卻總是朝更有權威的人下跪。你雖然幹得不錯，我給你們下跪的機會，但不會和你們有什麼合作。人類總是充滿了奴性，這就是我無數歲月中學會的重要知識。」洛基一副我是你大爺的表情：「不要再提什麼合作了，跪下吧。人類只需要一個新的王，那就是我。」

杜蘭身後的人不為所動，他們只聽杜蘭的。

「你好像對人類有什麼誤解，雷神的弟弟，奧丁的養子，弱小的冰霜巨人——洛基。」杜蘭道出了洛基的身份，讓洛基變了臉色。

洛基不認為一個地球人會知道這麼多：「你到底是誰？」說著鑲嵌心靈寶石的手杖已經準備好了，這根手杖能讓洛基控制他人內心。心靈寶石的權杖是滅霸借給洛基的。

「大家都稱我為面具人，混沌的代言人。」「你所謂的權利在我眼中分文不值，就算是你養父奧丁的位置在我眼裡也不過是草芥。你根本不理解人類，你所知道的只是你內心的自己而已，你的身世讓你自卑，真正有奴性的不是人類，而是你。」

「住口！」洛基抬手，將手杖刺在了杜蘭的胸口：「現在告訴我誰才有奴性？」他的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還是你。」杜蘭的回答讓洛基大驚失色，心靈寶石竟然失靈了？

「你從來沒有掌控過心靈寶石，這顆寶石只會聽命於內心堅定的人，我的內心只有混沌，堅不可摧，無可抵擋。而你顯然還不足以讓心靈寶石承認。」杜蘭出手將權杖搶到了自己手裡：「現在跪下！」

洛基身後被心靈寶石操控的人全部跪下，因為現在心靈寶石在杜蘭手裡。

洛基真的驚了，他甚至懷疑眼前的面具人是不是人類。讓他跪一個人類？還不如殺了他。

但當洛基真的感覺到杜蘭身上的殺意，洛基還是跪下了，向面具人臣服。

「就如我說所，你的奴性比人類更加深沉。」

杜蘭身後的人都震驚了，杜蘭竟然讓神跪在他的面前，太厲害了。他們追隨混沌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洛基沉默不語，他只覺充滿了羞憤，但他卻發現杜蘭竟然又把權杖還給了他。聽杜蘭說道：「不需要為自己的出身羞愧，仙宮的神也並不是如他們宣傳的那樣光明正大。有奴性並不可悲，，當你認清這一點的時候，也是你做出改變的轉折點。你可以和奧丁一樣建立偉大基業，一個不輸於仙宮的基業。」「你認為為什么九大國會臣服於奧丁以換取獲得奧丁的保護，為什麼冰霜巨人和黑暗精靈卻居無定所？」

……不知道，洛基有記憶的時候就是這個格局。

「因為奧丁殺的人夠多，他不停地殺，殺到他人臣服，殺到敵人敗退。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是用恐懼來統治仙宮的，在虛偽的和平之下是無數屍骨。」杜蘭的話宛如魔咒，讓洛基目瞪口呆。

「拿著心靈寶石去實現你的野心，我們依舊可以合作。」杜蘭伸出代表合作的手。

洛基猶豫了一下，和杜蘭握在了一起，算是認同合作關係了。只是他內心卻是驚濤駭浪，如果杜蘭的話是真的，那麼他現在所走的路完全是正確的，他要建立奧丁一樣的偉業，就必須要殺人，殺足夠多的人。

不得不說杜蘭的一席話，讓洛基的內心產生了一絲變化。就好像小人物看到聖潔者墮落的時候會產生快·感。洛基了解奧丁過去的黑歷史，此時突然覺得奧丁也不算什麼，奧丁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不就是殺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