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七十六章交換（2/2）

大蛇丸？看到蛇矛的樣子，他們同時想到了六道佩恩通知他們迪達拉和蠍的死狀，都是被蛇穿心。

「果然是不死人。」大蛇丸笑了，有點意思，那麼更多更強的忍術要來了：「你們的身體將會成為我最好的試驗素材。」

火之寺上演了極致的暗殺。

木葉村依舊祥和，小南和杜蘭站在學校屋頂上聊天。已經過去幾天了，小南的狀態也恢復了。

「長門不是壞人，其實他也知道曉的行為不過是飲鴆止渴，真正讓人不斷開戰的因素隱藏在每一個人的腦子裡，不可根絕。但因為彌彥的意志，長門希望在不可能中開拓一條可能的路線。」冷靜下來的小南恢復了理智，思考問題起來也客觀了很多，她問大陸最博學的人：「永遠的和平真的不存在麼？」

除非拋棄人的身份，無限月讀就是這個做法，將人永遠困在夢境裡，世界就沒有紛爭了。當然只會做夢的人也失去了改造自然的能力，也就不再是人了，只是行屍走肉。

小南和長門其實都清楚戰爭不可避免，但他們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這是現實，沒有完美。」杜蘭說道：「人類從茹毛飲血發展到現在，一直在朝好的方向前進，就算戰爭從未離開，但人類總是能及時地克制自己終結戰爭，保全人類整個種族。所以當沒有戰爭的時候我們要積極避免戰爭，但當戰爭不可避免的時候，我們要盡最大的可能結束戰爭，而不是掀起戰爭。」

「曉難道是在掀起戰爭麼？」小南還覺得曉的行為不算戰爭，最多是傳播痛苦，他們的終極目標是讓人珍惜和平。

「難道不是麼？你們的行為一樣會造成大量的戰爭孤兒，殘疾人員，甚至是還有短時間內的饑荒和瘟疫。」「不過不重要，我不會讓曉的行為擴大起來的。」「而你也應該成熟起來了，正視這個殘酷的世界，不要沉浸在永恆和平的幻想里了，那種東西根本不存在。」

小南看著木葉，對比雨隱村，簡直是天壤之別。雨隱村就好像是個貧民窟一樣：「雨隱村與三國接壤，政治環境複雜，比木葉差太多了。難道我也應該接受雨隱村要變成三國博弈的犧牲品麼？」小南很智慧，只是一直以來鑽了牛角尖。

或許現實真的很殘酷，可是這種殘酷很大部分是因為人為施加的。大國對小國，大村對小村，強者對弱者。

還真是尖銳啊，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有戰爭啊。這點杜蘭也不能改變，因為人就是這樣。

沒有得到杜蘭的回答，小南嘆氣：「難道和平也只屬於大國麼？」

小國連和平都求不來；大國的人卻對現狀充滿不滿，想要更好更多更舒適，只要好的什麼都要，得不到滿口抱怨，抱怨國家抱怨世界。

「我有一個想法，你回雨隱村把村民們接出來吧。我會從火之國挑選一批低素質國民和你們交換，你們以後就能過和平的日子了。」

……和平還真是有限啊，看杜蘭這樣的大大學者都不能讓和平增加只是交換。不過小南很善良，她問：「那被送到雨隱村的人不是很慘？」

「反正他們也不覺得現在的日子好，讓他們去過朝不保夕的日子也挺好，好日子還是給會感恩的人過吧。」

「真的可以麼？」小南確認到。

「當然可以，其實我也一樣希望世界太平，可惜人心叵測。就像我這樣的大好人，還有人覺得我是壞人，世界上最不缺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的人了。我的知識也改變不了他們狹隘的內心。」杜蘭表示文學救不了人類。

……小南並沒有在意杜蘭的不要臉，她只是生出一股無力感，果然和平只能屬於一部分人不能屬於全部人。

杜蘭也不說話了，因為這話題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