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不可琢磨(2/2)
「杜蘭,你想幹什麼?」秋山蓮一開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現在實錘了。
「我只是讓遊戲變得更有意思而已,假面騎士的戰鬥本來就是如此。」「當然你們如果不想死的話,完全可以把敵人和人質一起擊斃了。」杜蘭表示自己可以傳授他們毛式人質拯救法。
秋山蓮轉身就走,「你不要跟過來!」他們兩人絕對不能都出事,雖然真司對假面騎士戰鬥缺乏敬畏之心,可是他是個好人,所以自己如果戰死,那麼優衣就必須由他拯救:「我們不能都死,必須有人確保鉗騎能遵守諾言。」
「那種卑鄙小人根本不會遵守諾言,難道你們不知道鉗騎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黑警麼?他可是無惡不作,對了,真司的前輩就是被他襲擊的,然後他有自導自演成了救人的英雄。」「所以他絕對不會放過優衣,你們如果真的死了,那麼優衣也死定了。」
「……」兩人表示杜蘭怎麼什麼都知道?
「鏡子是人生的鏡頭,人們不會對鏡子說謊,會暴露他們最真實的一面,我從鏡子裡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杜蘭吹牛道:「我這裡還有一份證據,是關於他殺人和進行權錢交易的證據,你們其實不用去救人,完全可以把鉗騎的人生全部毀掉。要知道他為了現在的地位做出了很多努力。」
真司完全糊塗了,杜蘭之前不是還提醒鉗騎麼,現在為什麼又要幫他們?「杜蘭,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真司你還真是愚蠢啊,好人也會因為各種原因走上歧路,壞人也會一時良心發現做一兩件好事。如果以你那非黑即白的理念進行判斷的話,那麼世界上沒有完全的好人也沒有了徹底的壞人。」「你想要阻止假面騎士戰爭的話,不能只看到表面,你要看到每個騎士戰鬥的真正原因,只有解決這些逼迫騎士戰鬥的原因才能真正阻止戰爭,不然你做再多努力也沒用。除了自己,你感動不了任何人。」
……
真司表示他會記住這些話的,鉗騎的事情對他的影響很大,讓他知道以後絕對不能輕易相信假面騎士了。
而秋山蓮卻還是不知道杜蘭到底要幹什麼,是想要阻止戰爭還是想要讓戰爭更激烈?他完全糊塗了,杜蘭這種兩邊都幫的行為簡直匪夷所思。
「我只是讓鉗騎得意一會,然後在他最得意的時候將他一把推入絕望的深淵,只有這種大起大落才能教訓這樣為所欲為的傢伙。」杜蘭表示自己還是正義的小夥伴,只是他執行正義的手段與眾不同而已。
「好了,這份資料拿去吧,裡面的證據足夠警視廳立刻發布通緝令了。」
「那如果對方撕票呢?」秋山蓮心說雖然可以毀掉對方的人生,可是就怕對方狗急跳牆。
杜蘭展示自己的鏡獸牌:「如果他想要撕票,那麼就請他玩鏡獸牌,他一定會沉迷其中忘記撕票的。」
痴線,明明剛才有那麼一段時間,秋山蓮以為杜蘭可以成為同伴,沒想到關鍵的時候又靠不住了,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鬼。
然而杜蘭手上的牌是特製的『強制沉迷牌』,也就是說一旦對方接觸卡片就會不可控制地玩下去,一直連玩十局,足夠他們把人救出來了。
「不信我?看來我得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清者自清了!」杜蘭要親自出手和鉗騎下一局鏡獸牌了:「我親自出手,必定讓你們知道沒人可以抵擋鏡獸牌的魅力。」
秋山蓮和真司同時想到,他們不就是擋住了麼?他們沒人想要玩牌,甚至一點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