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繞口（2/2）

「好吧，把我當保姆，我會記住你的！」

「謝謝記住。」杜蘭笑道。

杜蘭走後，紅蓮螺岩把卡蓮叫了起來，「吃飯了！」

「？」卡蓮從屏幕上看到紅蓮螺岩的鐵手上有一份看上去非常美味的食物，「有誰來過麼？」

「快吃飯吧，吃完了，我和你講講如何才能發揮我的最強威力。」

「好啊！」卡蓮正在頭疼呢，對於螺旋力，她還是沒有完全掌握。

食物當然不是找的，而是杜蘭自己帶的，所以拿在手上之後，他就直接回去了。

入夜之後，杜蘭一個人來到甲板，金字塔里依舊燈火通明，今天很多人都要玩個通宵，而他一個人站在那裡卻在思考到底該給布里塔尼亞皇帝一個怎麼樣的結局。

「朱雀，你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還是無限的？」杜蘭聽到朱雀走了上來，所以問道。

朱雀一愣，這種問題，他哪裡知道答案，所以他老實地回答，「我不知道！」

同時在倉庫，紅蓮螺岩也在和卡蓮說這個問題，「人類是有極限的。」

被一個人工智慧這麼說，卡蓮可高興不起來。

「螺旋力就是能夠打破人類極限的力量。」這一次紅蓮螺岩沒有東拉西扯，而是直接進入正題了。

「掌握螺旋力，能讓人類突破宇宙，飛向更遠的遠方。」

「……」卡蓮似乎能感覺到這種力量的偉大，也讓她更加迫切地想要得到。之前和蘭斯洛特交手，也不過是沒有勝負。她知道紅蓮螺岩的性能要高於蘭斯洛特的，卻沒有勝利，這是她駕駛員的問題，「那我怎麼樣才能真正掌握螺旋之力？」

「第一，熱血。第二，熱血。第三，還是熱血。」在卡蓮發飆之前，紅蓮螺岩繼續說道，「相信自己，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堅信不疑，每一次戰鬥都耗儘自己的所有的熱情。你的戰鬥不僅僅是殺人，更是為了人類解放的偉大事業，你要堅信這一點。」

「不僅僅是殺人？」卡蓮覺得這點很難做到，「難道經過粉飾之後，我就不需要自責了麼？」

「你為何如此糊塗，你們人類各有不同，選擇的道路也不禁相同，那你告訴我你選擇的道路，你自己相信麼？」

「我當然相信，因為這是我哥哥選擇的道路！」

「那就不要相信你自己了……」

「？」

「去相信那個相信你相信的哥哥相信著的自己——」

「哥哥相信的我？」卡蓮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路是不會錯的，而為了達到目標，就一定要有犧牲，自己不是早就做好覺悟了麼？「謝謝你，紅蓮螺岩。」

「不客氣！」

甲板上朱雀也有了答案，「我不知道人類的無限可能性，不過我知道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都應該有規律，只要人們遵守規則，就不會受傷。」在他眼裡布里塔尼亞發起戰爭也是規律，因為萬物的必然性。沒有布里塔尼亞發動戰爭，或許會是其他國家。戰爭發動之後，人們就要遵守成王敗寇的規則，「我會豁出自己的一切，保護這個規則的。」保護尤菲米婭閣下，她能給11區帶去新氣象。

而杜蘭只是聽著，朱雀如此固執也是情理之中，他要是不堅持自己的路，那麼殺死自己的父親就變得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