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2章 對話（2/2）

「好久不見了，剛才我順路聽到你對真相和謊言的一番言論，忍不住就想要問問你，真實的你真的是反抗強權的人麼？還是說你從偉光正的人設換成了反抗的人設？都是人設，而不是真實的自己的？」

肯定都是人設，真正的祖國人就是一個不折手段、只愛自己的不仁之人，怎麼可能會為了別人去反抗強權呢？他和強權合作都來不及。

見祖國人不說話，杜蘭繼續說道：「還有關於真實和謊言的說法，你說大家都想要謊言，而不想要真相。這點我是比較贊同的，因為謊言可以對自己、對所有人都有利，而真相只能對一部分人有利。所以有時候謊言就是比真相有用，大家也更願意接受謊言。但你說所有人都排斥真相，肯定是不對的，總會有部分人追求真相。」

祖國人還是沉默著，因為眼前的男人就是超英app的創始人，而超級英雄失去話語權就是因為超英app的緣故。

App就是一個英雄無法控制的變數，讓大家都變強了，相對的英雄的話語權就被削弱了。以前只有英雄一個選擇，英雄說什麼都可以，但後來有了更多選擇，英雄如果做得不好，大家扭頭就走。

「以前就有人知道超級英雄是個謊言，五號化合物的情報也早就泄露了，可是大家並沒有揭穿真相，不是因為他們不需要真相，而是揭穿真相對自己沒有好處。所以謊言還是真相，還是看利益導向，當謊言帶來利益，大家就默契地維持謊言，看破不說破。當真相帶來利益，大家就會追逐真相，一查到底。」杜蘭說道：「祖國人，你認為我這話對麼？」

「一群見利忘義的小人，只想要利益，只想讓英雄為他們做完一切，噁心。」祖國人說道：「每次讓我去救援那些凡人，我都覺得特別煩人。我們英雄憑什麼要為他們做牛做馬？你說的沒錯，這些人只想要利益。」

「英雄為他們做牛做馬，他們拱衛英雄，支持英雄。」莫斯說道。

「可笑，他們的支持一文不值。」

「可不能這麼說，有了支持的流量才可以變現。你們賣漫畫、賣周邊、拍電影、接GG可都是支持者出錢。流量越多，你們賺的也越多，怎麼能說一文不值？」杜蘭說道：「你們可是賺了很多錢。」

「但就算這樣，凡人的支持也是說變就變，他們喜新厭舊，根本沒有心懷感激。火車頭拼命訓練，甚至不惜吃興奮劑，可結果粉絲們說變臉就變臉，還有很多老英雄也是被無情拋棄。就算我這個曾經世界第一的英雄，現在也成了過街老鼠，我根本沒做錯什麼，都是那些凡人見異思遷。」

「你殺了這麼多人，還說沒錯？當然，你要是說自己維持人設，沒有讓真相曝光，這點上你確實沒錯。但人設也是要跟著時代改變，每個時代都有潮流，就好像七十年前的潮流是參軍保家衛國，六十年前是麥克錫主義，五十年前是平權，四十年前是嬉皮士，三十年前是計算機，二十年前是反恐，十年前是經濟危機……潮流一直在變化，一個人設如果不隨著時代變化而變化，自然是得不到永恆的支持。就算你的人設偉光正，一樣會落伍。」莫斯說道：「這是客觀規律。」

祖國人憤怒地說道：「你是想說錯的是我們這些身先士卒的超英英雄，而不是那些愚昧的群眾麼？」

「就是這個意思。」杜蘭說道。

「可笑，你竟然會為烏合之眾開脫，太可笑了。自私自利、貪得無厭、目空一切就是為他們的量身定製的詞語。他們根本配不上我們這些英雄。」

「你們這些英雄不也一樣自私自利，貪得無厭，目空一切？批評別人的時候，先看看自己。」杜蘭覺得這人也挺有意思的，說別人的是時候頭頭是道，一到自己就開始雙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