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9章 戰與逃（2/2）

杜蘭說道：「我真的認為你是對的，大禹又不是一出現洪水就立刻治水。一開始大禹的部落也不是洪水的對手，他們也選擇保存火種。但保存火種不代表就聽之任之，而是積蓄力量，有機會就治水，而且第一個失敗了，第二個上，父親失敗了，兒子上，最後才成功的。朝四暮三是為了朝三暮四，自私是為了無私。」

「什麼歪理邪說，生存是所有文明的第一任務。」

杜蘭說道：「生存是很重要，但不是把任務丟給別人就行了。就好像古羅馬，一開始羅馬兵團很能打，但征服蠻夷之後，就把蠻夷編入軍隊，羅馬人自己沉迷於澡堂、角斗場，失去了戰鬥力。最後羅馬人被蠻夷取代。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只想著朝四暮三，最後所謂的生存也只是苟活。只有不忘使命，一代人兩代人一直堅持下去，羅馬人不夠加上蠻夷，蠻夷不夠，再加海盜，能把所有力量凝聚在一起，力量越來越龐大。這不只是保存文明的火種，而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保存火種，是為了燎原，而不是為了苟活。」

「可笑，你是在以卵擊石，太自大了，真的以為人類可以克服所有的厄運嗎？總有一個厄運會讓你知道人類的極限！」

「確實會有，但只要厄運和人類有物質交換，人類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汲取厄運的力量為己用，最終完成力量的反超。」杜蘭樂觀地說道。

反正都是假設，思維怪猴假設一個人類只能朝四暮三才能生存的絕望環境，比如夜之城這種地方。杜蘭也可以樂觀地假設一個朝三暮四無敵的環境，沒有人類大團結無法打敗的敵人。

反正都是嘴炮。

「冥頑不靈。死吧。」

「在你所說的絕望之中，朝四暮三就能生存嗎？方舟不會被洪水淹沒嗎？我認為這個故事不嚴謹，應該是有其他人也造了船，不只是一艘船遇到了洪水，但大部分船都沉沒了，只有一個運氣好苟活了下來。所以朝四暮三把力量分散開，面對洪水，也只有很少的倖存者。」

杜蘭說道：「倖存者效應，大家總覺得倖存者朝四暮三能活，自己朝四暮三就一定能活，這就是愚昧。把力量集中起來幹大事，才是正確的選擇。」

「胡說八道！」

「你才是開歷史倒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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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蘭現在的情況就是和自己創造的東西對罵。思維怪獸的機制是杜蘭創造的，但思維怪獸並不受到杜蘭的控制，有自己的思維。

杜蘭的思維也只是代表了自己而已，會有其他思維和他的思維對抗。

思維就是為了對抗而存在的，思維怪獸更是對抗的具現，絕對不會給杜蘭面子。

重拳出擊。

杜蘭喊道：「隊長，反擊。」

可是九課現在都陷入了危機，他們沒有杜蘭這樣的東大思維。面對朝四暮三的思維，更不無法反抗。

杜蘭沒辦法，只能代打！

「思維戰神，太陽模式。」隨著他的吶喊，聲音轉化為戰鬥力，喊得越響亮，戰鬥力越強。

瞬間變成太陽，轟隆一聲巨響，世界都變天了。

萬物寂滅，思維蒸發。

思維戰神變成橡皮擦，將周圍的敵人全部消滅。

「怎麼可能？朝四暮三是不會輸的。」思維怪猴無法理解，明明生存是生物的本能。

「確實是本能，但人是可以戰勝本能的。」杜蘭知道有些狠人就是可以戰勝本能，雖然這種人不多，但確實存在。

杜蘭不是戰勝本能的強者，但他可以向狠人學習。可以借用狠人的力量消滅朝四暮三，說道：「你是無法理解這種大無畏的，死吧。」

「不，不可能有大無畏的，不，我不相信！」就算死，他也不相信真的有人可以朝三暮四，而不是朝四暮三。

朝三暮四違背了本能，絕對不可能。但猴怪已經無法反擊，只能含恨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