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2章 老樣子（2/2）

而活人的情況就很糟糕，非常糟糕，可以說是一切都變得很麻煩。荒坂賴宣根本穩不住，只能看著公司衰敗。

就算是他和妹妹一起努力也無法抵擋。外部的危機，大家可以保護方舟而對抗。內部的危機，大家就會拆船。

外部壓力反而會讓方舟上的人團結起來一起保船，因為大家都相信方舟上是安全的。但一旦方舟內的乘客覺得方舟不安全，開始拆船，那就完蛋了。

誰也不知道哪個人會拆斷龍骨，導致方舟沉沒。如果是外部攻擊，想要擊沉方舟需要很強力的攻擊才行，一般敵人並沒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但內部破壞，一顆老鼠屎就夠了。

這種情況公司內部都已經不穩，靠兄妹兩根本不行。更不要說兒子還是個弒父的人，完全沒有合法性。

「夜之城最大的公司也要轟然倒塌了，但夜之城並不會更好。」素子在月球上看到了新聞，也是很感慨，這麼大的公司也是說倒就倒，可謂是『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大衛和露西也沒想到他們離開了半個月，夜之城就發生了這麼劇烈的動盪。荒坂三郎死了，公司也難以為繼。

「公司沒了，應該不會再有人來追捕我們了吧。」大衛說道。

露西沒有這麼樂觀，畢竟大衛的零件和自己的技能都是寶貴的財產，公司雖然沒了，但知情人還可能會來找他們，也不能大意。

素子心想夜之城現在肯定是亂了，各個派系肯定都要搶奪公司騰出的空間，特別是軍事科技和陶康兩個公司也會出手，而且還有外部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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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混亂，但亂也是一種秩序，也可以賺錢。公司留下的各種資產都是大家爭奪的目標，只要掌握這些東西，就可以大獲其利。

搶奪已經開始。

「還是老樣子。」一把年紀的陀古薩看著夜之城的變化，感嘆道：「一切都沒有改變，島國也好，夜之城也罷，都是老樣子，大家都是沒有任何的改變。社會病了，卻沒有良醫，更沒有藥方。」

「不過算了，等低人權優勢出現之後，還有機會。就是低人權優勢才有神風特工隊，才有一個飛行員和一架飛機去換一艘戰艦的戰術。就是因為低人權優勢，才有大航海的高死亡率，才有羊吃人的工業革命。只有把大量的人都開除人籍，變成自由民和奴隸，才能繼續嘗試新的出路。」逃亡到夜之城之後，陀古薩一直在學習，深刻意識到西方公民至上存在千年，不是沒有理由的。

雖然公民至上被宗教壓制過一段時間，但後來還是復發了，公民至上被壓制的時代被稱為黑暗的中世紀，宗教成為了洪水猛獸。

然而就算到了現在，宗教倫理和公民至上還在廝殺，還是沒有平復。

一神教是壓制公民至上的，會給貴族和公民加上很多枷鎖。反而受到自由民的喜歡，因為自由民可以通過一神教團結合作。

貴族和公民可不希望傳統倫理回歸，他們用民族主義進行反擊，需要的時候直接選一個元首出來，對外打仗就行了。

打仗就需要公民兵，公民就能獲得資源。就和戰國魏國的魏武卒一樣，國人當兵，搶奪資源。所以打仗是公民的義務也是需求，不打仗是不行的，必須打，因為只有打了才有機會。

陀古薩知道動亂才是歷史的主旋律，反而因為核彈保持和平的二戰秩序才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