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6章 互相尊重（2/2）

但等到弱者勝利了，也要依靠仁義禮智信來維持勝利，也得矜矜業業地推出自己的理念。而不是一直依靠卑鄙手段，因為卑鄙手段很多是利用信息差，一旦用過了，信息差消失，就會被針對。

「卑鄙手段不會消失，看來理想國不會出現。」艾斯嘆息地說道：「有很多人給我上書，說要建立一個沒有買賣沒有殺害的國家，可惜博弈不會消失，只有在理論中的理想鄉里才沒有博弈。很多人厭惡博弈，不想博弈，希望有一個沒有博弈的理想鄉。可惜這地方根本沒有。」

「肯定沒有，因為只要有兩個人就可以博弈了，不管是夫妻、父子、兄弟……兩個人就可以博弈，沒有一個地方是沒有博弈的。但不管是個人，還是勢力，還是資本都不喜歡博弈，所以皇帝最喜歡的就是控制，就是希望一個人控制一切權力，而商人喜歡壟斷，一個人就壟斷所有生意。可惜目前還沒有人能真的做到，就算一個人很強大，弱者也一樣會反抗，想辦法搞事擺爛。」王路飛表示這就是現實，與人斗其樂無窮。

「所以我們只能做好自己，建立信譽，增加別人搗亂的成本，但就算這樣一旦有了收益大於成本的機會，他們該搗亂還是會搗亂。」艾斯說道：「我突然覺得這海賊王不做也罷，也太麻煩了。」

「只怕這個時候你不做也不行了，你得罪了那麼多人，稱王的話，還有大家保護你，一旦散夥，海軍不會饒了你，大家也不會放過你。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王路飛心想現在想打退堂鼓，已經晚了。

艾斯也就說說，不會真的逃避，說道：「我只是覺得現在有個敵人，大家還能一起對抗海軍。等海軍消失了，就要人人做老大。還真是可怕，光是想想，我已經如芒在背了。」

「不然怎麼叫孤家寡人呢。」王路飛說道：「在海上竟然還有人說海賊王是最自由的人，真的是笑話，他們也不看看海賊王和家人的下場，羅傑生死，妻子為了不讓人懷疑，延緩生育，最後透支生命。這樣又算什麼自由呢？」

艾斯嘆息道：「是啊，我的父母都被海賊王這個名聲所累，只要兩個人就可以博弈，誰又有自由呢？就算做了海賊王，到時候下達的命令也需要手下去執行，也不可能為所欲為。只要是有兩個人，就沒有自由。」

「哪怕一個人也不自由，衣食住行，還有生病受傷，一個人解決不了。」

兩人對話的結論就是自由並不存在，同時確定了以尊重為基礎的貿易方針。尊重每個小島都有做老大的想法，並且推行教育，建設基建，給小島發展自己實力，搶奪老大地位的路徑。

如果某個小島真的做了老大，不管是硬實力還是卑鄙手段，他做了老大也要確保其他小弟有這個機會。不然他的老大地位坐不穩。

艾斯演講，告知天下他做老大只有一個目的：「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確保人人都有成為海賊王的機會。所以我以尊重為前提，和每個島嶼保持貿易關係。希望大家都能積極向上，用實力贏得尊重。哪怕是對手，只要贏得我的尊重，一樣可以合作貿易。我們的敵人只有一個，就是那些不思進取、不值得尊重的傢伙。」

艾斯的《尊重演講》影響很大，確定了自己的邊界。這個邊界不是死的，而是活的，能不能贏得尊重，看的是每個人的表現，而表現可以通過努力來實現。而且他也說了就算是海軍只要積極向上，也能一起合作。

貴族也能接受，因為貴族精英非常積極向上，雖然有少數混吃等死的貴族，但這些人渣也是貴族所不齒的。

要知道在文盲的時代，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鑿壁偷光、螢囊映雪、聞雞起舞、臥薪嘗膽等等詞彙就是激勵貴族的。在貴族來壟斷知識的時代，貴族也是希望自己的族人能夠披星戴月，努力上進。

所以貴族表示論積極向上，誰能卷得過貴族？在貴族看來艾斯是向貴族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