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戰熊傭兵團(1/2)
老傑克酒館位於黒堡鎮的西南角,這裡地勢偏僻,與馬棚豬圈為伍,但酒館的生意一向很好。因為老傑克酒館,是黒堡鎮黑市所在地。每天,天還沒黑,傭兵,行商,情報販子,吟遊詩人,流鶯就會懷著各種目的,在這家酒館裡進進出出。在這樣酒館裡,你可以買到很多外面買不到的東西,前提是你得有錢。
納爾森正百無聊賴地坐在老傑克酒館的一角,他面前結實的橡木桌上除了一把橫放著的沉重戰斧外什麼也沒有。
在酒館的桌子上橫放一把兵器,表示他是個正在等待招募的傭兵,而桌子上沒有食物,也沒有酒,僅僅是因為他沒有錢。
外面很冷,酒館裡面卻很暖和。酒館的中央早已升起了一個火塘,跳躍的火舌正舔抵著架在上面的一口大鍋。鍋里十幾條醃兔子在乳白色的湯汁里翻滾著,一股股濃郁的香氣挑逗著每一個人食慾。
酒館老闆哈爾,從不會驅趕任何一名窮光蛋傭兵,但也別指望他會白送你一杯哪怕只值5枚銅索爾的劣質馬奶酒,所以納爾森現在只能對著醃兔子咽口水。
酒館的大門被人推開,納爾森抬頭看到老闆哈爾帶著諂媚的笑容將幾個全身都被斗篷遮住的傢伙迎上了二樓包間。
納爾森知道這些人底細,他們是黒堡軍需官的手下,經常會將一些淘汰的軍需品交給哈爾出售。納爾森的戰熊傭兵團就從哈爾手裡買過兩把淘汰的十字弓,除了徽記被人磨掉以外,納爾森就沒看出來哪裡是需要淘汰的。
大門再次被人粗暴的撞開,一位身高足有1.9米的獨眼壯漢挾著一股寒風沖了進來,引得坐在門口的幾個傭兵高聲叫罵。
「頭,果然是免費的。」獨眼龍理也不理幾名挑釁的傭兵,徑直走到納爾森的桌前,將兩條足有10磅重的黑麵包丟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幾位原本想用拳頭和獨眼龍好好談談的傭兵,看到獨眼龍是納爾森的人後,趕緊又坐了下來,高聲談論著酒吧幾個女招待中誰的屁股更大,就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他們人呢?」納爾森拿起了一根黑麵包大嚼起來,已經硬的像石頭的黑麵包在納爾森的嘴裡鬆脆的就好像才烤好的燕麥餅。
「莉莉婭還帶著他們在教堂排隊,想著再領幾條黑麵包。」獨眼龍搔了搔頭。「教會要是再抓幾個巫師就好了,那我們就能多領一些免費麵包。」
教會每次舉行淨化儀式後,都會向當地民眾免費派發一些食物,這一古老的傳統一直延續至今。
納爾森三口兩口將一條5磅重的黑麵包咽下肚子,對獨眼龍笑道;「巫師哪是那麼好抓的,八年前在多鐸被抓的那個巫師,足足死了二十多人才被制服。像黒堡這次抓捕,竟然沒死人真的很罕見。」
「頭,翼龍那幫人又向我傳話了,他們想和你談談。」獨眼龍向納爾森正色道。
納爾森目光一凝,盯住獨眼龍的眼睛低聲問道;「格魯,你怎麼看?」
「頭,我聽你的。」獨眼龍格魯坦然的面對納爾森的逼視。「不過鐵錘他們幾個好像挺心動的。」
「他們要走,我也不攔著,但我要和你們說清楚,翼龍那幫人,不乾淨。」納爾森嘆了一口氣對格魯說道:「我一直懷疑翼龍是血狐盜團的外圍,跟他們合併沒有好結果。」
「我們戰熊團,成立了二十多年了,在北邊和撒桑人交過手,南邊剿滅過豺狼人部落,但我們對抗最多就是盜賊團。上一代老團長就是在和盜賊的戰鬥中受了重傷,臨死前他把傭兵團交到我手上。我至今還記得他對我說,盜賊沒有未來,但傭兵有!」納爾森摸了摸桌子上的戰斧,有些感慨但更多的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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