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準備(1/2)
「以上就是水銀所掌握的關於假面兄弟會的情況。」
巴羅爾說完後,在長條桌的下方坐下,他的右側是老約翰,長條桌對面是納爾森、鐵錘和基德,維克多坐在長條桌的主位上,莉莉婭在他的身邊。
這次會議,維克多將對走私網絡的發展戰略做出調整,推出黃金商團的構想,並進行詳細討論。會議室里的每一個人都在維克多的計劃中扮演重要角色。
巴羅爾掌控密諜組織水銀,除了為蘭德爾家族收集情報之外,他的本職工作其實是替走私網絡服務。包括收買各地的黑幫,讓惡棍流氓轉運私貨,掩護黃金團的自由民商販,偶爾還要兼職刺客,清除那些不聽話的人。
老約翰管理黃金團的自由民商人,控制關鍵線路的公共馬車,監督黃金團的財務狀況和貨物調配。
鐵錘、基德兩個人代表走私商隊,負責維繫隱秘商道與山寨節點,招募山民獵手和自由民傭兵,運輸貨物,聯繫與山寨相關的領地村落。
納爾森兄妹是蘭德爾家族的二號人物,除了鍊金塔和巫師伊莫森之外,蘭德爾領與走私網絡的大小事務,人員安排,維克多都不瞞著他們。當維克多離開領地的時候,莉莉婭和納爾森必須確保蘭德爾家族與黃金團持續運轉。
會議室里的每一個人都是維克多的第一批追隨者,共同經歷了蟻災,在黑堡鎮避難的時候,他們拒絕了約克家族的招攬,毅然回到一窮二白的蘭德爾領,也都知道精英衛士的存在。他們的命運與蘭德爾家族緊密相連,稱得上是維克多的心腹。
這次閉門會議更加強化了眾人對自身的定位,老約翰拿出主辱臣死的氣勢,森然的道:「假面擋了家族的財路,那就不能放過他們!」
維克多側頭問道:「納爾森,你怎麼看?」
納爾森咂了咂嘴,精壯的胳膊搭在桌子上,目光內斂,眼眸深處閃耀著釉石般的光澤,嘿然道:「魯薩那傢伙和我切磋過,他的實力很不錯。假面的影戰士能夠正面刺殺魯薩,又在水銀的包圍下全身而退……」
「他丟了一隻胳膊,最後又落在我們的手裡。」巴羅爾糾正道。
「但他一個人面對一群精英衛士,潛伏、突襲、滅口、反殺、逃脫,他的武力、技藝、意志和應變能力都是一流的。如果單對單,精英衛士恐怕不是影戰士的對手。」納爾森悶聲悶氣的說道。
維克多頜首道:「智慧和經驗也是戰鬥力的一部分,精英衛士的確不是影戰士的對手。納爾森,你繼續。」
「嗯。」納爾森摸著腦袋,整理了一下思路,又道:「那兩名血衛士在密林里聯手殺死了格拉卡,他們的實力接近初階見習騎士,如果論實戰經驗的話,依靠洗鍊藥劑晉升的貴族小少爺大多不是血衛士的對手。」
「假面訓練的精銳傭兵也不能小看!」
納爾森猛拍胸口,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的長條桌跳了一下,莉莉婭花容失色,見到哥哥安然無恙後,柳眉頓時倒豎,嬌叱道:「你腦子發燒嗎?沒事打自己!」
「沒用力…沒用力…」納爾森尷尬地撿起滾在桌上的咖啡杯,繼續說道:「我的身體已經足夠強壯了,家族護衛用釘錘也砸不動我,但我要是站著不動,約克家族的獠牙士兵手持精鐵長矛,全力戳刺,會重傷,甚至殺死我。騎士只要沒有跨入白銀階也不可能正面抵擋精銳士兵的戳刺。只不過,騎士的力量更強,速度更快,進退自如,身心合一,一個照面就能殺死好幾名普通士兵,大家才誤以為普通士兵的實力孱弱。可是,別忘了,普通士兵能夠殺死食人魔!騎士在戰鬥中犯錯也可能死在精銳士兵的手中。」
「假面傭兵的實力比約克家族的獠牙士兵還要強。如果香葉鎮郊外的那場戰鬥發生在白天的空曠地,水銀的損失絕對不止兩名精英衛士!」
「我想說的是,假面傭兵擁有殺死精英衛士的能力!」
納爾森吐了口氣,說道:「家族的精英衛士性格單純,實力強大,腦子卻不夠靈活,他們擅長野戰,但不擅長黑幫之間的巷戰。說實話,我們傭兵也不擅長對付城鎮的惡棍。城鎮的酒館外面,也有傭兵被打悶棍,被下毒,被匕首刺死……那些混蛋揣一把匕首,走在街上,我們都分不清誰是敵人。」
「假面兄弟會的人反而擅長這種事情。巴羅爾,影戰士要是殺掉水銀的骨幹,剩下的精英衛士怎麼辦?如果你們都藏起來,誰來指揮精英衛士辨別敵人?假面傭兵化妝成普通人,貼身刺殺精英衛士,得手的可能性也不小。」
巴羅爾思索片刻,嘆道:「納爾森大人說的對。水銀缺的不是精英衛士,缺的是普通殺手。而假面兄弟會幾乎沒有短板。」
基德忍不住開口道:「難道就這麼認輸?假面要是殺到岡比斯,我們是不是也要退縮?」
「當然不能認輸!」
納爾森哈哈一笑道:「大人,假面兄弟會掌握獨特的訓練方法,有的是打手。我們在城鎮和他們糾纏,殺起來沒完沒了的,那我們的損失就太大了。」
「我的意思是,乾脆讓我帶隊去東部聯盟,端掉假面的訓練營,把精銳士兵和影戰士、血衛士的訓練方法統統搶回來!」納爾森目露「凶光」,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這傢伙在惦記假面兄弟會的秘法。
「省省吧。在這麼近的地方都搞不過假面,你跑去東部聯盟幹嘛?送死嗎?你知道假面的老巢在哪?」維克多瞪了納爾森一眼。
巴羅爾站起來說道:「大人,我覺得納爾森勳爵說的對,我可以去查探假面的老巢……」
「對個屁!」
維克多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精銳士兵都是刺芸豆?采了又長,長了又采?影戰士和血衛士的數量只會更少。水銀把假面打疼了,打殘了,他們自然要縮回老巢。」
巴羅爾躬身道:「大人,是我糊塗了。」
「你才不糊塗。」莉莉婭嘀咕了一句,又朝納爾森翻了個白眼,「餿主意!」
約克家族的大騎士普遍認可納爾森是白銀階的凶暴戰士,他在蘭德爾家族中的聲望僅此於領主。老密探勢單力薄,萬萬不敢得罪維克多的頭號大將,兼莉莉婭夫人的親哥哥。納爾森要去東部,那就隨他去,至於能不能找到假面的老巢,還不是由水銀說了算。
莉莉婭能領悟到巴羅爾的用心,維克多也有些驚訝,笑著問道:「你說說看,為什麼是餿主意?」
「假面兄弟會的水很深,明面上有博瑞大領主的背景,背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勢力為他們撐腰。但是,無論假面的實力有多強,他們在多鐸人的地盤上都用不出全力,我們只要拿出強於他們的力量,假面吃幾次虧就會退走,可如果我們殺到假面的老巢,他們必然全力反撲,就算我們能吞掉假面,損失也不會小,說不定還會全軍覆沒。」莉莉婭說道。
「說得好。」維克多拍了拍莉莉婭的小手,又朝納爾森說道:「樓都被你帶歪了。」
「大人,什麼叫『樓都被我帶歪了』?」納爾森一臉困惑。
「我召集你們不是為了討論剿滅假面兄弟會的事情。」維克多擺了擺手,說道:「我們的實力不如假面,假面現在擋了我們的路,我們只能先把它搬開,僅此而已。至於以後,我們的實力會越來越強,足以應對任何挑戰!」
「巴羅爾,水銀對目前的情況有什麼對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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