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物競天擇，視死如歸（2/2）

這小子行不行？

……

轟隆隆——

核收容器高速旋轉產生的風聲十分嚇人，震耳欲聾。

實驗室內的桌椅都在劇烈晃動，那些報告紙張跟著到處飛。

楚歌咬牙堅持著，他的雙爪都在顫抖。

他腳下的地面已經變得燙紅。

若非他掌握怒焰離火，對高溫的忍耐力很強，早就嚇得跳腳。

「這要如何堅持到最後？」

楚歌心裡後悔，他現在感覺還好。

可照這情況下去，後面的危險絕對可怕。

他該不會被燒成灰吧？

就在這時，光明組織首領的聲音響起：「你還能堅持下去嗎？現在關閉核收容器還來得及。」

放棄？

大不了一死！

堅持這麼久，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

楚歌咬牙道：「還能……你是怕我失敗後對你們造成危害嗎？」

「那倒沒有，我已經下令，讓所有人躲入防護樓層內，即便你失敗，對我們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聞言，楚歌心裡的壓力頓時減小。

既然如此，那他還怕什麼？

他已經經歷過不少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

「當年那隻海豚真的是你？」首領繼續問道。

楚歌回答道：「重要嗎？已經過去這麼久。」

「重要，我母親一直想找到它。」

「你母親現在怎麼樣？」

「她已經過世十年。」

楚歌沉默。

他不由想起當初在太平洋上遇到的金髮少女。

這麼久過去，楚歌已經記不清她的臉。

可一想到她找了自己幾十年，他心裡湧現一種難以言狀的情緒。

說不清是感動，還是悲傷。

他當初只是舉手之勞，未曾想過報答，但卻改變了一個人的人生。

「人死後真的有靈魂嗎？」

「什麼意思？」

「或許我母親還在找你。」

「最好不要。」

「我母親收養我的時候，我才五歲，她將自己的大部分精力放在動物研究上，許多人都覺得她很孤單，但我知道，她很開心，因為在我的印象里，她沒有哭過，臉上時常掛著笑容，在她臨死之前，她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物競天擇，視死如歸。」

楚歌愣住。

視死如歸？

什麼意思？

難道那位金髮少女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楚歌緊皺眉頭，陷入深思中。

滴滴滴——

工作檯響起警報聲，楚歌回過神兒來，發現功率過高，需要調節。

他連忙操作，但他的心卻忍不住去想首領母親的話。

首領幽幽道：「我很好奇你們的身份，聽你之前的意思，你成為動物也是迫於無奈，你們似乎被某種力量束縛，是神的力量？還是超越人類文明的高等文明？」

楚歌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他相信首領能看到他的動作。

這麼大的實驗室，肯定有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