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面具：小丑（1/2）

山洞外，白可丁拘押著盧來，眯起眼望向高處。

未來的自己和藍發女孩靠在一起癱坐地上，表情難以言喻，就好像後悔中帶著點忐忑，白可丁見過這種表情，她表姐出嫁的時候，姐夫就是這種表情——她姐夫在結婚後的第7個月就當了爸爸。

不過稍微有些差別的地方是，藍發女孩眼中除此之外還多了分期待和憧憬。

她好像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抗拒。

你們剛才幹了什麼事....白可丁差點脫口而出。

但最後還是忍住了，畢竟她們現在看起來就好像丟了魂。

一般而言失魂落魄的女人儘量不要去招惹，因為這個時候她們最敏感最容易被刺激，這是A1幹員小隊隊長玫的教導。

白可丁只是被意外捲入這場事件，現在抓到了盧來也算圓滿，程焰心大概率還在外面等她，現在已經沒有停留的理由。

「事情結束，我就先告辭了。」

她朝兩人打招呼，「天使」製造的傳送門還停留在平台中央。

白吹雪和露露並沒有理會她，反倒是小露露從角落裡冒出來：

「路上小心，後會有....不，永別了。」

你們三人都好有意思...白可丁努力抿住嘴讓自己不笑出來，低聲朝小露露打聽：

「她們是怎麼回事。」

女孩子嘛，誰不愛聽八卦呢？

哪知小露露冷笑一下，斜著眼瞪兩人：「這就叫，害人終害己，她們居然想把我賣給剛才的『天使』，這種存在是那麼好說話的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藍頭髮的笨比把自己賣出去了。」

她了解的東西和事實有些偏差，陸彌根本就沒打算給錢，所以算不上人口買賣，最多算拐.....咳。

小露露沒有掩飾聲音，話被大露露聽去，頓時怒髮衝冠：

「笨比罵誰呢！」

「你以為我和你智商一樣？這種套路都會上鉤。」

前者毫不留情嘲諷。

然後兩人就滾做一團抓扯毆打起來。

白可丁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操作。

老盧屍體都還熱乎著就開始互相賣隊友，隊友情有那麼真實嗎？

視線轉向白吹雪，後者抬起她沒有神采的眼睛來：「我真傻，真的。」

白可丁：「.....」

看見『自己』變成祥林嫂可不是什麼好體驗。

她們究竟和那個『天使』做了什麼交易？居然會變成這樣，白可丁暗暗吃驚，好奇心滿到快要溢出。

但緊接著，她打了一個冷顫。

突然間，天地巨響。

「轟！」

轟鳴自遠方傳來，貌似有什麼東西崩塌了，石破天驚。

天穹的碎片向下垂落，然後湮滅，白可丁眯起眼抬頭，她看到這個空間...不，乃至整片時間海都在崩塌消融。

這片空間，正在萎縮消失。

這個念頭出現在她的腦海，她們腳下的平台此時依舊穩穩純在，平台中央傳送門亮著穩定的光，並沒有崩塌的跡象。

白可丁很快就意識到，這也是那個『天使』的手筆。

「轟！」

又是一聲轟鳴，這次聲音近在咫尺，白可丁驀然回頭，又看到山洞就從中心裂開，然後炸碎。

衝擊波宛如的暖風吹拂，充盈感托舉著白可丁，將她和被他羈押的盧來，推到傳送門邊，好像催促離開。

而白吹雪則被吹向半空中模糊不清的方舟艾爾達。

——兩個露露都被留下了。

白可丁努力朝那邊眺望，從炸碎的心臟山洞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柳條般細長的粒子羽翼就像鍵盤彩燈那樣滾動變色，山洞的灰燼在他身邊被吹散，逆勢上揚，也遮攔住他的樣貌。

莫名的氣息擴散，兩隻露露分別飛到他左右手邊，樣式就像童話，無形的神明問他「天使喲，你掉的是這隻大露露還是這隻小露露」。

天使並沒有全都要，手指凌空一點，大露露停在原地，小露露翻滾著飛到白吹雪身邊。

「露露！」

白姨焦急的呼喊，身體卻動彈不得。

「白姨，對不起，不能陪你了。」

露露悲慟的呼鳴，一出感人的分別戲碼就要上演。

不知為何，白可丁的位置看得格外清晰。

露露剛才你嘴角上翹了對吧？！你笑了對吧！

她好像並沒有那麼抗拒，這是...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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