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水陸之別(2/2)
……
遊戲裡,方月一上線,就發現隊伍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來了。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方月駕馬來到隊伍前面,天瑞馳和景岩他們這些早就聚在一起商議的人,齊齊扭頭看向方月。
「夜哥!這次這麼快就來了啊」
「夜兄,我想我們遇到麻煩了。」
什麼意思
方月奇怪的湊上前去,發現他們正在看一封信。
「是我師傅的飛鴿傳書,他讓我改走水道。」
「為什麼」
「不知道,師傅似乎不便提起是誰要害我,但事情應該非常嚴重,否則師傅不會特地飛鴿傳書過來。」
水道其實比陸道能更快的到達京城,但水道兇險幾乎是人人皆知的常識。
比起陸地上的詭異,深邃的大江大河,恐怖陰森,特別是夜裡幾乎有著吞噬一切光亮的可怕特性。
在無法照明的單薄船隻上,僅憑月光提供的些許光亮,勉強映出湖面下模糊不清,密密麻麻的黑影。
在那孤寂的環境中,這個畫面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
水道,除了以此謀生的漁夫等職業,其他人速來是避而遠之的。
傳聞曾有仙人為尋求更高境界,坐船出海,此後再無音訊。
後更有無數人前仆後繼,皆被大海吞沒,從無一人回來。
大海是一種禁忌,這是一種常識。
而連帶著大江大湖,也變得兇險詭秘,令人不遠過多接觸。
古曾有記載,曾有雨級強者,坐船跨江而隕落的消息,而且不止一例。
江河之中藏有什麼,無人知曉,也無人敢去深究,皆忌諱莫深。
因此大部分情況下,人們寧願繞點路,浪費點時間,也不願意去走水路。
方月眉頭微皺。
他還在遊戲裡見過江河,對其兇險也都是從旁人得知,真正具體是個什麼情況還不清楚。
但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走水路只會凶多吉少。
而且……方月看了看周圍這麼多人,微微搖頭。
「走水路,我們就不方便帶上他們了,那他們該怎麼辦讓他們自生自滅嗎」
方月這話被其他人聽到了,嚇得他們面色大變,連連哀求帶上他們一起走。
天瑞馳面露難色:「可是師父從來不會騙我,他讓我走水路,必然是因為陸道兇險,有死無生。」
方月想了想,如果連京城那位天劍都覺得兇險,那他們基本沒可能扛過去。
既如此……
「那我們就先去最近的城市,將他們放下,然後直奔寒江碼頭。」
清晨這時搖了搖頭。
「不,安全起見,我們最好現在就直奔寒江碼頭,立馬走水陸離開。要知道,飛鴿傳書是需要時間的,也就是說,當天瑞馳的師父得知消息,並發出飛鴿傳書通知徒弟的時候,要對咱們不利的人,已經出發在路上了。說不定這時候都快碰上我們了。」
清晨到底是清晨,總是很冷靜,而且分析的不無道理。
不過方月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我們對方難道不是衝著天瑞馳來的」
「不好說,天瑞馳師父只通知天瑞馳快跑,那可能是天劍只關心他徒弟的安全,讓他徒弟跑路而已。然而對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還不得而知,不過一個連聖上特使都敢殺的敵人,想來不介意順手把我們全宰了。」
聽到清晨這麼說,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方月面色凝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天瑞馳是幹什麼的傳話的!
如果對方殺傳話的只是順便,那要對付的人幾乎呼之欲出。
「」他要殺勞資!」
【誰敢殺紙紙的人!】
……預知!
【預知!】
【我是方月,我正在帶著隊伍,聽從聖旨,離開初暖城,前往京城。】
【在路上,特使接到飛鴿傳書,我好像有危險了。】
【我決定帶著隊伍前往附近的蛋源城,先把隊伍里的人都安頓下來,然後再去寒江碼頭。】
【隊伍出發了,一切很順利。】
【我到達蛋源城,放下了人,啟程去往寒江碼頭。】
【我到達寒江碼頭,並順利到達京城。】
【太順利了,什麼危險都沒有,是我杞人憂天了。】
羊皮紙在腦海里浮現的語氣,從平時的俏皮生動,逐漸變味平靜冷漠。
方月沒有多想,心頭有些高興。
既然沒有危險,那還等……
嘩!!
方月念頭剛到這,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那是一座城牆,周圍是屍山血海,天瑞馳,景岩,清晨等人的屍體,全都在旁。
而順著城門裡面看去,百姓的屍體更是滿城都是,仿佛畫面往回一些能看到什麼人屠了整座城市的畫面。
「到此為止了。」
耳邊響起了陌生的聲音,方月感覺自己身體被撕裂的粉碎,意識高飛的過程中,看清了城牆上的那三個字——蛋源城!
嘶——
方月猛的回神,大口呼吸,渾身冷汗不知何時已經浸濕衣服。
「剛剛,剛剛那是什麼!羊皮紙!」
【我是方月,我很安全,我要去蛋源城……】
【不!滾出去!什麼鬼東西!滾出去!!】
像是某種少女撕破嗓子的厲聲尖叫聲在耳邊響起,一些鮮血順著方月的耳朵溢出。
「夜哥!」周圍幾人驚呼一聲,方月則擺擺手,甚至嘴角在笑。
因為,羊皮紙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語氣。
「你沒事吧」
【偉大而高貴的羊皮紙大人怎麼會有事!】
【不過很奇怪啊,如今變強的我,居然會被干擾到這種地步,還有那種熟悉的感覺,簡直就像回到老巫婆手裡似的!】
【很不對勁,方月,很不對勁啊,我們要快點逃了,別管其他人了!】
【老巫婆分身不可能還在青國,所以對面那人……應該有是持有老巫婆的什麼遺物碎片之類的,所以才能對我進行這麼大的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