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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9章 楊天賜,你的棺材板壓不住了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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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楊雪把頭枕在林躍的胸口,一隻手臂露在外面,修長的手指輕輕觸摸著他的臉,大拇指一下一下摩挲著微小的胡茬。

她的肩膀往下蓋著那件紅色睡袍,再往後是露出半個膝蓋的一截小腿,朝里的一面貼著薄薄一層汗液。

呼哧,呼哧,呼哧。

喘息聲還有點急促和粗重,不知道是酒勁兒未過,還是剛才的活動量有點大,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唔……」

她打了個顫,迅速地把手縮回來,因為摩挲胡茬的手指被抱著她的男人咬了一口。

當然,這裡的咬,驚嚇意義大於疼痛。

林躍說道:「我很懷疑,你剛才是不是裝醉。」

「……」

楊雪沒有說話,在他肩膀外側擰了一把,卻驚訝地發現那裡的肌肉十分結實,擰上去跟撓痒痒一樣。

林躍一把抓住她的手:「睚眥必報可是我的座右銘,這點你應該很清楚。」

楊雪抽了一下沒有抽出來,只能無奈放棄,用帶著三分虛弱的聲音說道:「你想怎樣?」

「睚眥必報嘛,當然是報復回來了,十倍。」

「十倍」出口,他勐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因為動作太大原本蓋在身上的睡袍滑到沙發下面。

「你……我不行了,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

林躍自上而下俯視著她,兩個人對望一陣,他沒有更進一步,起身坐在沙發上。

田薇薇說楊雪一天多沒正經吃東西了,眼下就喝了一瓶紅酒幾片水果,又被他折騰了半個小時,虛弱很正常,不虛弱反而不正常了。

「楊氏集團的女強人也有求饒的一面,如果被你的員工們知道,會怎麼想你呢?」

楊雪把地上的睡袍撿起來穿好,這才白了他的側臉一眼,倚著沙發靠背說道:「是薇薇叫你來的?」

「沒錯。」

「年前我真不該帶她去機場接你。」

她知道,就是在那次的接機事件中,李銘跟田薇薇看對眼了,這半年來經常看到小秘書跑到沒人的地方煲電話粥,為這事兒沒少挨她訓斥,不過也僅限於此,因為李銘是林躍的跟班,田薇薇是她的跟班,這種組合有一種非常曖昧的意思。

「整個一小間諜。」

林躍說道:「你也別怪她,她也是為你好。」

楊雪何嘗不知道田薇薇是擔心自己,事到如今,要解決這個問題,還有什麼比關鍵人物親臨現場更合適的呢?

「唉!」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試探著把身子偏了偏,頭不倚靠背了,倚在林躍的肩膀上:「有時候真想跟她換一換。」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訓斥田薇薇占用工作時間和李銘打電話這件事上,她挺嫉妒的。

林躍把她的手拉過來,五指緊扣:「你還沒告訴我你媽昨天到公司找你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嘛……」

楊雪拉開茶几下面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

「反正我又得不到楊氏集團,得不到就把它毀掉嘍,順便拉玉珠集團陪葬,再然後楊雪沒有了楊氏集團這個枷鎖,就可以嫁給我了,你們覺得這一石三鳥的計策妙嗎?」

聽見裡面傳來自己的聲音,林躍啞然失笑。

「這個駱玉珠……我還真是應該謝謝她。」

楊雪面露不解。

林躍解釋道:「如果她沒有耍小聰明錄下我的話,就不會把它拿給你媽,如果我猜得沒錯,昨天你媽過來是逼你表態,以後不能再跟我見面對嗎?還有董事會反對進軍歐洲市場的人,如果我是他們,也一定在這個節骨眼上對你跟玉珠集團打價格戰的事提出異議。」

楊雪輕輕點頭。

林躍猜的沒錯,她媽昨天到公司就是來下最終通牒的,勒令她以後不許跟林躍和雙烏集團有來往。

往前數40年,楊家的成分不好,為了能夠安穩地生活下去,楊天賜娶了一個貧農的女兒,結婚多年後生下楊雪,當媽的不曾好好上學,也就是認字的水平,後來大環境變了,楊天賜的生意越做越大,她因為啥也不懂,便一直呆在家裡,從未插手集團事務,連楊雪繼承家業不久面臨董事會老人的抵制,都沒有出山話事,道理很簡單,老太太比楊雪還缺乏威望,來到公司也沒人聽她的。

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次製造危機的是林躍,而當媽的所能想到的對策,就是讓女兒離林躍遠一點,免得成為別人手裡的棋子,於是昨天來到公司,給她聽了上面那段錄音,還勒令她從今往後不要跟他見面,同時放棄進軍歐洲市場的計劃,以為這樣就能保住楊氏集團了。

在這一點上,老太太想的很簡單,她管不了公司里的人,可她能夠管住女兒啊。

林躍繼續說道:「如果這些人沒有一次又一次的逼你,你又怎麼可能撐不住,最終被我趁虛而入。」

說完,在楊雪發呆之際偏過臉去親了她一口。

「征服女強人的成功感,還是很不錯的。」

「你……」

楊雪又羞又怒,抓起沙發角落的靠枕往他身上砸。

林躍拿手一擋,握住她的手腕,再次把人撲倒。

再次對上那雙眼睛,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和心跳,她臉上的怒氣一點一點消失不見,把臉轉到一側。

羞歸羞,惱歸惱,但是林躍說得沒錯,她確實是被這些壓力逼得退無可退,最後選擇破罐子破摔,心一橫,不管過去,也不顧未來,只活在當下一回。

父親逼她立誓不嫁林躍,母親又要她從今往後遠離這個人,以楊氏集團為重。那她呢?她就不重要了?父母二人誰在意過她的想法?誰理解過她的痛苦?有工作沒生活的日子一過就是十年,唯一能讓她覺得放鬆和期待的事就是去義烏考察。

這一次,她在氣憤,失落,傷心等等情緒催化下借酒澆愁,萬念俱灰的時候他突然出現,是酒壯慫人膽也好,是被壓力逼到瘋狂也好,反正在那一瞬間把母親和父親的話都拋到腦後,心裡想的是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老娘也要跟他睡。

林躍沒有更進一步,又放她一馬,重新坐回沙發。

「我想你還是保有一分理智的,像你這種出身,父親的權威必然高出母親許多,你能心一橫,把母親的話拋在腦後,楊天賜那邊嘛……反正你又沒嫁給我,只是跟我睡了,也不算違背承諾對不對?這種明明心生逆反,想要不顧忌他們,實際去做的時候又給自己留後路的行為,還真挺有意思。」

楊雪把抱枕丟到他的背上。

「林躍!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討厭!」

「人吶都是這樣,越得不到的越想要,越唾手可得的,越不懂珍惜。」他一面說,一面走到門口,把楊雪掛在衣架上的外套夾進臂彎,又將胡亂甩到一邊的高跟鞋拿起來。

「走吧。」

楊雪摸了摸後頸,發現還濕著,鑽進睡衣的風也因為汗水未乾的關係格外涼:「我……先去洗個澡。」

「洗什麼澡,就你這個樣子,在裡面餓暈了怎麼辦?非要洗也行,咱們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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