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2章 卷末-駱玉珠篇(1/2)
全場譁然。
雖然大家都很清楚玉珠集團得罪了林躍,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但是最大眾的想法是遇到經營困難,一日不如一日,誰也沒有想到他會幹出勾結西班牙人綁架陳江河勒索贖金這種卑劣行徑。
陳路信了駱玉珠的話,想要衝過去跟林躍拼命,巧姑在旁邊死死地摟著他,不讓他動彈。
其實她是夾在中間最難受的那一個。
記者是陳大光找的,不是林躍找的,她不能道出真相。
陳江河是她哥,她不能幫林躍說話。
林躍是她的秘密情人和孩子生父,她又不能幫陳江河說話。
所以作為一周前在酒店的大床上被餵飽,了解到真相的人,面對駱玉珠的無端指責,她很氣憤,也很後悔,後悔為什麼過來接機,早知道就跟陳金水在家候著了。
像駱玉珠這種天性刻薄的人,陳江河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另一邊,林躍面對記者們的猜忌,駱玉珠的詆毀,整個人無悲無喜,只是輕輕搖頭。
「所以你還可憐她嗎?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你在他身上傾注感情。」
這句話是對邱岩說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孩子嘆了口氣:「我去車上等你。」
說完鬆開挽住他胳膊的手,朝候機廳出口走去。
林躍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回頭望陳江河一家人說道:「知道我帶邱岩來機場是為什麼嗎?並不是來看你們家笑話的,是因為邱英傑父女可憐你們,想把他們在小商品城的那個攤位過戶給你們,按照市場價出掉,不追求地段的話,買個小三居是沒有問題的。當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陳董和駱總一定看不上這點錢了,我就說吧,她這麼做純屬多此一舉。」
他沒有解釋西班牙人綁架陳江河的事,卻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記者們面面相覷,對於邱岩要還攤位的事一頭霧水。
當年駱玉珠進假貨被沒收,損失了不少錢,要債的極端到守在院牆底下堵夫妻二人的地步,雖說雙烏集團答應給簽字商戶免息貸款,陳江河的名字也在其中,可是跟其他人不一樣,駱玉珠進的假貨太多了,貸款到位後資金鍊還是捉襟見肘,彼時邱英傑已經前往美國治病,雙方在通話過程中聊起這件事,當大哥的就給小弟轉了一筆錢,不說借,說投資,以免夫妻二人有還債壓力,玉珠集團成立後,陳江河和駱玉珠去美國見邱英傑夫婦談過這件事,因為就是筆小錢,邱英傑也沒在意,可是陳江河堅持要親兄弟明算帳,沒辦法,他也只能收下股份,並開玩笑說以後會是邱岩的嫁妝。
這也是為什麼邱岩回國後,前幾天到玉珠集團幫忙的緣故,因為不管怎麼說,她大小也是個股東。
後來因為她的關係,邱陳二家絕交,林躍差李銘去玉珠集團撤股,由陳江河手裡分走小商品城一個攤位。
前幾天玉珠集團瀕臨破產的消息傳到邱英傑耳朵里,他跟閨女商量了一下,決定把攤位還給陳江河,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結果呢?這份好心換來了駱玉珠的冷嘲熱諷加潑髒水。
陷入偏執的人,只會依照自己的思維邏輯去揣測別人,以他們的關係,只要駱玉珠在,做得再多,做得再好,也會被認為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林躍當然不會跟那些人解釋攤位和股份的事情,他只是面帶可憐瞄了陳江河一眼,沖楊雪說道:「叫他們過來吧。」
楊雪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說了聲「話說完了,把材料給他們吧」。
就在包括陳江河、駱玉珠,以及在場記者一臉茫然,不知道他跟楊雪搞什麼的時候,三名警察從外面走進來,最前面的兩槓兩花來到駱玉珠和王旭面前,看著輪椅上的女人面無表情說道:「駱玉珠是嗎?現在對你進行口頭傳喚,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傳喚駱玉珠?
為什麼?
她不是被綁架的那一個嗎?
大家一臉不解,駱玉珠更懵,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指著林躍說道:「警察同志,你們要抓的人是他。」
兩槓兩花看都沒看林躍,繼續說道:「我們是在執行公務,請你配合。」
後面的一槓三花去推輪椅,王旭不讓,直到警官證懟到臉上,警告他再敢阻攔告他妨礙公務,這才認慫退開,看著警察握住輪椅把手往外推。
陳江河繃不住了,上前攔住兩槓兩花:「警察同志,你帶走她可以,但是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駱玉珠涉嫌經濟犯罪,我們接到舉報信,講她虛開增值稅發票為他人謀利。」
兩槓兩花解釋一句,沖同事點點頭,一行三人帶著駱玉珠朝外面走去。
「警察同志,你們該抓的是他。」
「綁架案的幕後主使者是他。」
「是他呀……」
駱玉珠被推著向前,還極力扭動身體,朝林躍大喊大叫。
一群記者對著她的背影咔咔狂拍,扛著攝像機的生怕錯過每一個面部表情,警察推著她在前面走,他們在後面跟。
周圍看熱鬧的人很無語。
駱玉珠從頭到尾一直叫囂林躍是犯罪分子,結果自己被警察帶走了。
「姓林的,王八蛋!」
直到駱玉珠被三名警察抬進警車,王旭這才醒悟過來,怒吼一聲朝林躍撲去。
各中曲折他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一定跟林躍有關。
機場安保部門早就察覺到這裡有情況,害怕生出事端派了四個保安過來,有兩個反應很快,在王旭距離林躍不到一米的地方把人按下了。
「放開我,放開我……」
林躍指指那些如同嗅到腥味趕過來的貓一樣的記者。
「如果你想進去跟你媽團聚,那就放馬過來。」
「啊……啊……啊……我跟你沒完,姓林的,我絕不會放過你……不會……」
王旭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不斷地發出吼聲。
林躍撇撇嘴,其實吧,武俠小說里的斬草除根滅人全家有時候想想也可以理解,像駱玉珠母子,還有陳路——那小子正一臉仇恨看著他,如果不是巧姑死命抱著,九成九會學他哥上來拼命。
「我對你們陳家的耐心,在半年前就耗光了。」
陳江河從戒備他和駱天寶的兩名保安的夾縫衝到林躍面前:「我求求你,饒了她,再饒她這一回,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好不好?」
說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跪下去,嘭嘭地磕頭。
上次磕頭是在海外倉,對著手機,沒有外人在場,這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玉珠集團的董事長給林躍磕頭求放過,這臉……丟盡了啊。
「你該求的不是我,是法律。」
如果說以前林躍對他還有幾分好感,那么半年前,他對陳江河的好感已經被駱玉珠和王旭兩人的得寸進尺消磨殆盡。
「走吧。」
楊雪對陳江河的印象不錯,可是今天,她發現自己有點厭惡這種人。
駱玉珠和王旭不斷地噁心林躍的時候他在哪兒?有拿出男人氣概教訓不成器的兒子和刻薄的老婆嗎?沒有。
玉珠集團之所以垮,駱玉珠之所以有今天,跟他的縱容有很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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