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你……你不講武德(1/2)
給人催債,幫房地產開發商壯聲勢,為夜總會看場子,實在缺錢花了就去公共汽車、火車站搞點外快,有時候還到售樓處充人頭。
反正吧,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在道上混成大哥難,要只追求沒啥質量可言的吃喝嫖賭抽,還是很容易達成的。
就像現在,一群人圍在桌邊打撲克,嗨一下午,到飯時找個烤串店,肉串一擼,啤酒一開,天南海北一通侃,拿出三兩酒下肚天王老子也踩在腳下的氣勢吹牛逼,完事摟著在KTV當公主的女人睡一覺,天亮了再要點錢花,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大家正玩得興起,這時門開了,一道人影在桌面拉長。
老么抬頭一瞧,臉色變得很精彩,怪不得那聲「喲」聽起來有些耳熟,原來是熟人呀。
這人前天在公交車上壞了他的好事,還把他扭送到社區警務室,得虧他路子野,不然的話,少說也得在班房蹲幾天。昨兒個在南部商務區,以為可以報仇雪恨,結果四對一愣是沒幹過人家,差點被揍出屎來,今天他老實了,安安心心窩在家裡打牌吧,嘿,那小子居然找上門來。
房間裡六個人,比昨天還多兩個,靠近房門的中分男想起昨天的事「噌」的一下站起來,可還沒等動手,被林躍一腳踹在胸脯子上,人直接倒在茶几上,把玻璃砸得粉碎。
旁邊的光頭想去抄放在身後的棒球棍,林躍挑起中分男坐的板凳往前一甩,猛聽「啊」的一聲慘叫,板凳穩穩地懟在光頭臉上,頓時鼻血縱流。
左邊的八字眉急了,雖然不知道來人是誰,跟老么有恩怨,要做到單槍匹馬上門找事的程度,但現在不是講道理,是講兄弟義氣的時候。
他猛地從兜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手按住中間塑料支架往前一推,只聽咔咔兩聲,刀刃出鞘,完事對準林躍的後背划去。
原以為那小子的注意力放在右側,卻沒想到在一巴掌抽懵穿藍T恤的牛虎的同時,左手詭異地往後一探,握住他的手臂一扭一拉,再往膝蓋一磕。
啪~
美工刀掉在地上。
緊隨而至的是踢向腿彎的腳。
下一個呼吸,伴著一聲悽厲慘叫,八字眉人癱在地上,虛汗直外冒,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腿骨折了。
老么才抓起一個板凳,給林躍拿眼一瞪,嚇得打了個哆嗦,板凳一丟,認慫了。
「你……你不是說讓我們別在你眼前晃悠嗎?」
林躍說道:「你們這不是進了我的視線範圍嗎?」
剛才要拿棒球棍,被林躍用板凳砸出鼻血的光頭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著他說道:「你……你不講理。」
他那個氣呀,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妥妥的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小子不講道義呀,昨天說好的不在眼前晃悠就放過他們,結果今天找上門來揍人,還一本正經地說自己沒錯。
眼見這夥人認慫的認慫,爬不起來的爬不起來,林躍挑起旁邊的板凳,接在手裡往屁股下面一塞。
「既然都冷靜下來了,那就說正事吧。」
把他們打一頓再談正事,什麼人吶,不過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地上的掙扎的爬起來,斷腿的也獲得了關顧。
要說恨,那肯定是恨的,可他們不傻,知道現如今形勢比人強,打打不過,報警又不敢,只能忍著、受著。
林躍一面拿起地上的美工刀在手裡把玩,一面慢條斯理說出一番話來。
「……」
「你在開玩笑嗎?這種事查出來是要蹲班房的,我們不可能幫你。」聽完林躍的講述,老么反應很激烈,揍了人還要大家冒著被抓的風險幫他做事,簡直異想天開。
林躍說道:「事情如果敗露會蹲班房,這玩意兒要是落到緝毒警手裡,你們就不是蹲班房這麼簡單了,恐怕要吃兩三年牢飯。」
話罷,他拿出新買的蘋果4,手在觸控屏輕輕一點。
揚聲器里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
「虎哥前天新進了一批貨,大約有300顆,他要我們拿到烏老大的場子裡賣了,還是跟上次一樣的價格,轉手一顆能賺35,干一票夠我們瀟灑快活兩三個月了,不比去公交車上偷手機來錢快?」
「300顆呀,比上次多了一半,就我們的話得三四天才能賣完,再找倆人怎麼樣?爭取一天出完,這樣風險會小很多。」
「那我聯繫一下剛子和王強,這倆小子最近窮瘋了,連高中生的零花錢的主意都打。」
「好。」
老么和被踹斷腿的八字眉傻了,因為上面的對話就是倆人昨天凌晨在龍堂洗浴的桑拿室里說的,當時就他們兩個在,可是為什麼……會被對面那小子聽到,還錄了下來。
林躍從兜里拿出七千塊錢往老么面前一丟:「要麼一千塊看傷,六千報酬,要麼去局子裡跟警察談心。派出所有相好的,緝毒警那邊你也有關係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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