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這是我的第一次(2/2)
「這活兒太為難我了,得加錢。」
葉藍秋死死摟著他的後背:「你真是個財迷,能不能不要這麼庸俗?」
山風吹亂了她的頭髮,細密的髮絲扑打著臉龐,不時遮起好看的眼睛。
山風又過,當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的時候,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如果不是想要找到面對網暴和絕症的勇氣,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蹦極,在緊張與恐懼中,對面那個溫暖的身體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對象,然後,她發現他身上的味道聞起來特別舒服。
便在這時,旁邊響起一個破壞情調的聲音:「下去吧。」
一股大力由側面傳來,葉藍秋從後方扒住他肩膀的手猛然用力,倆人摟抱著由高空墜落。
「啊……」
昂長的叫聲被山風切割的支離破碎,遠方是倒懸的都市和原野。
葉藍秋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臉緊緊貼著胸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發香。
「啊~」
「啊~」
「啊~」
長索拉長,然後回縮,減緩下墜之勢,最終吊在半空來迴旋轉來回晃蕩。
林躍看著水面倒映的落難鴛鴦,聽著葉藍秋不絕於耳的喊聲,拍拍她的肩膀,把臉湊過去,緊貼她的耳朵說道:「別叫了,已經停了。」
聽到提醒她才安靜下來,不再叫嚷,但不知是兀自有些害怕還是怎麼地,雙手依然緊緊摟著他的肩膀,頭依然埋在他的懷裡。
林躍也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靜靜享受著她的頭髮在臉頰刮過的感覺。
山風吹打著衝鋒衣,呼呼做聲,不過兩個人都很安靜,而這份安靜下面,是能夠聽見的怦怦心跳。
要麼說電影裡她會喜歡上楊守誠呢,一起蹦極、看恐怖電影、漂流……這些項目對男女之間親密度的提升,遠在吃吃喝喝之上。
……
同一時間。
平湖路派出所外,劉全福跟在兩個兒子後面走出來,沒有邊框的眼鏡底下是一雙看誰都富含攻擊性的小肉眼,禿到只剩兩撇的頭髮也就比游泳圈稍微好看那麼一丟丟。
「誰用你們來接,如果不是你倆多事,我今天還就住派出所了。憑什麼?再問一萬遍我也是那句話,我是冤枉的,是有人幫那個婊子整我。警察怎麼了?警察不去調查幕後主使,把勁兒全使我身上,這叫草菅人命。」
他的大兒子心說我的祖宗哎,警察哪敢動你呀,沒見一個個都慫的跟三孫子似得,聽說中午給要了兩菜一湯,那位副所長還自掏腰包給買了盒紅塔山,完了茶葉沏著,好話講著,生怕你眼睛一瞪,倆腿一蹬,就這麼嗝屁了。
還草菅人命?這比孝敬親爹還上心。
「老先生,老先生……」
在派出所外面等候多時的陳若兮和楊佳琪快步迎上去,拿著話筒說道:「您還認識我嗎?我啊,陳若兮,前天採訪過你的。」
「哦。」老頭子認真回憶一下:「我記起來了,《今日事件》欄目組的組長。」
「對,是我。」陳若兮瞥了一眼旁邊面色不善的兩個中年人,笑著說道:「方便問幾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聽說您被人舉報嫖娼,是不是真的?」
「我是被人舉報嫖娼,可是我沒有嫖娼。」既然事情已經為大眾所知,他認為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媒體的力量幫自己翻案。
「那您剛才說被人陷害是怎麼回事?」
「今天早晨我跟以前一樣去跳廣場舞,誰知道走半路上給人打暈了,醒過來時到了那個賣*女的床上,然後警察和記者就出現了,你說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嗎?」
「您的意思是?您被打擊報復了?」
「對,我是被冤枉的。」
「那您知道是誰幹的嗎?」
「我不知道是誰幹的,但一定跟葉藍秋的那個婊子有關。」
問到這裡,劉全福的小兒子眼見又有兩家媒體的記者提著攝像機和話筒跑來,趕緊拉著他爹的胳膊往前面的私家車走:「你老有完沒完,還嫌不夠丟人嗎?托你的福,單位的人都知道我們家的事了。」
陳若兮目送劉全福和他的兩個兒子離開,衝來遲的同行一臉得意地笑了笑,拉著楊佳琪的手快步走進採訪車:「剛才老頭兒說的話都錄下來了吧?」
「錄下來了。」
「葉藍秋呀葉藍秋,除了不讓座,當小三,現在又涉嫌打擊報復一個老人,這次我看你怎麼翻身。」
「兮姐,我們的目標不是思拓集團的全球人才計劃嗎?」
「你傻呀,既然沈流舒為了給她出氣不惜做到這種地步,那我們只要緊緊咬住葉藍秋,就能逼那個老狐狸露出更多馬腳。」
「兮姐,還是你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