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呂夫蒙,分手吧(2/2)
「他要搞基金還得我們給他操辦,這個王八蛋,一天天淨折騰人了。」趙覺民不服啊,他在餘歡水那裡吃了一次又一次虧,但就是有種咽不下這口氣的邪勁,U盤明明在他手上,事情怎麼就走到這步田地呢?
「行了,行了,都別發牢騷了,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魏廣生想不明白餘歡水為什麼這樣搞,兩千萬不給自己兒子,要他們以私募基金的方式委託給基金公司打理,盈利所得錢財用於慈善事業,這樣一來錢保管在第三方手裡,資金委託人的名字也是他們,相當於沒有利息的定期存款。
餘歡水說只要他們不動這筆錢,他就不會去檢察院揭發他們。
三人昨天商量了一下午,梁安妮和趙覺民都同意這麼做,那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魏廣生不知道的是,梁安妮為什麼同意?因為她跟林躍睡一張床,趙覺民呢,U盤在他手裡,自認為只要熬死餘歡水,並在這段時間銷毀廠房裡的罪證,就天下太平了。
……
傍晚。
由廢棄工廠改造的畫室內。
唐韻推開房門,由外面走進客廳,隨著熟悉的顏料味撲面而來,她把手提包往旁邊桌上一放,完事換上拖鞋,回頭一瞧愣住了。
呂夫蒙正站在二層平台的樓梯口看著她。
「你幹什麼去了,我打了那麼多次電話都不接?」質問的語氣。
唐韻說道:「去見一個朋友。」
呂夫蒙冷哼一聲:「朋友?什麼時候餘歡水成你的朋友了?」
唐韻一聽這話,臉一下子陰沉下來:「你跟蹤我?」
「我只是想知道破壞我們感情的那個人是誰。」
「呂夫蒙!」唐韻緊蹙雙眉:「我去見餘歡水是去還錢,還你借了五六年沒還的借款,並代你向他道歉。」
「他在今夜訪談那樣對我,你還要上趕著跟他還錢賠不是?」
「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讓你去,是你非要去,還拿給大壯討公道做藉口,當他面對攝像機鏡頭說出自己身患絕症時你依然不肯放過他,呂夫蒙,你不覺得自己做的很過分嗎?」
「我過分?這麼多年來我一有時間就去看望大壯他媽,我比誰都清楚她這麼多年來過著怎樣的生活,你能想像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嗎?你能麼!」
「所以你就要給大壯和他母親復仇?無論餘歡水是不是另有苦衷,就連他見義勇為救了一個年輕人又查出罹患胰腺癌,都無法動搖你報復他的決心,呂夫蒙,我最近一直在想,你口口聲聲說為大壯討公道,你有問過大壯的意見嗎?他在九泉之下看到你們鬧成這樣,會開心嗎?當年的事從本質上講是一場交通意外,餘歡水想讓大壯死嗎?不想吧,為什麼你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是因為他毀了你的事業?是因為你需要把害死大壯的罪責都推到餘歡水身上才能換來內心的平靜?還是說現在的餘歡水太耀眼,你在面對他的時候會自卑嫉妒,不由自主地想要打倒他。」
「我……」
「你看他今天上午的演講了嗎?我看了,如果我有像他這樣的朋友,一定會加倍珍惜,只可惜……」
唐韻說話的時候走到北牆前面,那裡掛著一幅畫。
「唐韻,我不想在這件事上跟你爭論,咱們還是談一談……」呂夫蒙想跟她談談畫展的事,完了說幾句軟化探探她的口風,看有沒有接回家住的可能,然而從樓上下來,看到北牆前面的畫愣了一下。
「這幅畫也被退回來了?」他記得這幅畫賣掉了,買家給出的價格很美麗,並當場喊人把畫帶走了,沒想到它跟之前賣出的好幾幅畫一樣,都因為今夜訪談的事被退貨。
唐韻沒有說話,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他。
「什麼東西?」呂夫蒙拿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驟變:「解約書?唐韻,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唐韻說道:「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沒有我的人脈,你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呂夫蒙直盯盯看著對面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現實了?」
他除了是唐韻的男朋友,還是作品代理人,現在她竟然因為一時的困境要跟他解約。
唐韻搖了搖頭:「不是我變得現實了,是你讓我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