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先拆散一對(2/2)
大課間。
學校自行車棚旁邊的花池前面。
空鈴草看著滿臉陰沉的好朋友,用力甩開緊握住她手腕的手:「你弄疼我了!有什麼話不能在教室說,要來這裡?」
何莎寒著臉說道:「教室後面的黑板畫是不是你擦掉的?」
空鈴草心頭一緊,不過表面裝出很鎮靜的樣子:「何莎,你在說什麼呀,我作為一班班長,為什麼要擦掉黑板畫?」
「我仔細查驗過了,黑板畫的擦抹痕跡是從左到右的,只有左撇子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至於咱們班裡誰是左撇子……我想這件事你比我更清楚。」
「何莎,就算是左撇子乾的,也不一定是我吧,說不定是其他班的左撇子從窗戶里看到咱們班的黑板畫好看,偷偷進來給擦掉了呢。」
「如果是其他班的人幹的,他們是從哪裡得到咱班門鎖鑰匙的?」
「上個月班裡的鑰匙不是丟了嗎?後來陳尋拿去又配了兩把,或許丟得那把鑰匙給其他班的人撿到了呢。」
「空鈴草,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在狡辯,為了一個陳尋,你真是臉都不要了。」
空鈴草被她戳破心事,登時惱羞成怒。
「那你呢?你又是為了誰?」
「我?我就是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為。」何莎說道:「空鈴草,從今天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再也不是朋友。」
她丟下這句話走了。
空鈴草呆在原地,嘴唇嚅動幾下,咬牙切齒道:「不是就不是,誰稀罕跟你做朋友。」
……
「方茴,你別難過了。」林嘉茉用手推了推她的胳膊:「畫被擦了,你哭也哭不回來啊。」
方茴沒有回應她的安慰。
「去找侯老師吧,跟她說明情況,我想她會理解的。」
方茴還是沒有說話。
林嘉茉又道:「你不去……你不去說我去說。」
這次方茴有動作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紅著眼睛搖頭:「如果被侯老師知道了,她會對咱們班失望的,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這事兒你不說她就不知道嗎?下午上英語課一看,前幾天畫得挺好的黑板畫突然被擦了,你覺得她不會問個為什麼嗎?」
方茴低下頭去,手用力攥緊。
「你別犯傻啊,這件事明明不是你的錯。」林嘉茉知道她想幹什麼,就像上次面對大馬猴時那樣一個人扛下所有。
這時隨著腳步聲,風鈴草走進教室,看看這邊看看那邊,發現同學們神色如常,並沒有出言聲討,知道何莎雖然和她絕交,卻還是留了一點情分,沒有當眾揭發她——雖然想揭發也沒有證據。
「同學們,同學們……」風鈴草拍了拍講桌:「明天就是評選日了,咱們一班的板報總不能這麼空著?我提議寫點東西上去,做個簡單的裝飾畫,應該還有一點機會,不能拿正數第一,總不能拿倒數第一吧。」
她現在是班長,說這些話是應該,所以沒人懷疑她在轉移視線。
只是……
現在這種情況,誰來畫板報?方茴被打擊成那樣,何莎嗎?把大樹畫成一捆芹菜「榮獲年級第六」的可就是何小姐呢。
而且,何莎根本沒理這茬,從外面回來後就翻開化學課本在那預習下一節課的內容。
便在這時,趙燁、陳尋、喬燃三人上完廁所走進教室。
趙燁回了自己的座位,喬燃和陳尋看到方茴還沒有恢復過來,走到她的身邊。
「方茴,你別難過了,這次拿不了第一,不是還有下次嘛,六月的板報評比,我們一定守護好你的勞動果實。」陳尋勸道。
喬燃也跟著說:「是啊,別難過,你對班級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沒有人會怪你的。」
「可……」方茴看了一眼林躍的座位,人沒在,不知道去了哪裡:「可是林躍怎麼辦?」
都知道她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什麼,林躍先在侯老師那兒立下軍令狀,又跟陳尋搞了個賭局,如果這次一班不能拿到優勝,他就得圓潤地滾去二班了。
陳尋聞言臉色不善:「他前天放你鴿子,害你等到晚上八點多才走,你還這麼為他著想,傻不傻?」
「我想他……他……」
她話說個開頭,教室後門人影一閃,林躍從外面走進來,對著趙燁的屁股一腳踹過去,把人從椅子撅地板上。
「你幹什麼?」
趙燁大怒。
「起開。」
趙燁正要跟他據理力爭,看到他手裡拿的東西,把衝到嗓子眼兒的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