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千古一帝(2/2)
當下的朝會,也與以往不同,因為再沒一個臣子敢試探龍椅上那個人的能量。
御駕親征後金,直搗喀喇沁大本營,破盛京,追獵皇太極,殺盡後金皇族,如此武功,像泰山一樣壓得堂前文武百官喘不過氣來。
至於之前推出的改革條例,已經沒人敢於陽奉陰違。
才升任兵部侍郎的侯世祿出列,走到殿前躬身說道:「啟稟皇上,日前祖大壽輕取撫順所,袁督師領兵連克鐵嶺、開元、昌圖三鎮,遼河套已重歸大明,後金攝政王德格類遣使求和,願對大明俯首稱臣,安守北地。」
林躍揉了揉昨晚運動過量,有些酸麻的腰:「想求和?可以,只要滿人遷離東北,分置各地,剃髮易服棄滿姓從漢姓,日後族中女子不與同族男子婚配,唯嫁外族人,朕就放他們一條生路。」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是要把滿人往死里逼啊,不過當今聖上確實有資格這麼說,因為自唐以後,中原朝廷鮮有把北方遊牧民族按在地上蹂躪的情況。
京師保衛戰結束後,一些奉旨善後的官員可是見識過後金滿蒙八旗的慘狀,現在睡覺還做噩夢呢。
近兩萬降兵全殺了,那真是一個不留。要不是冬天氣溫低,屍臭味怕是能從京師飄到山海關,這還沒有算關寧軍在遼東屠城所殺金人。
想想之前他對朝內文臣的態度,再瞧瞧他對後金的態度,那真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呀。
「有問題嗎?」林躍問侯世祿。
雖然後世滿清最終被中原文明同化,但那是建立在200多年的蹂躪、奴役、揚州十日,嘉定三屠的基礎上,而就算到了林躍生活的年代,辮子戲不也是滿屏皆是?不斷有人嘗試給滿清洗白麼?
既然戰爭屠城是必然,那為什麼所謂的「天朝上邦」要講文明,講仁慈?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把後金趕盡殺絕,斬草除根。
「沒有問題。」侯世祿搖搖頭,小步退到人後。
沒有人說「有問題」,因為「崇禎帝」的自信和大明的威名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
新任鴻臚寺卿出列奏道:「啟稟皇上,**國王李倧派遣使節來到京師,獻高麗奇珍賀春,想與我大明重修盟約。」
林躍說道:「李倧使臣何在?」
鴻臚寺卿奏道:「現在偏殿等候。」
「宣他上殿。」
……
一炷香後,鴻臚寺卿又奏:「啟稟皇上,昨日西北方察哈爾部林可汗遣使臣送上牛羊黃金以為賀禮,並帶來林可汗親筆信一封,乞求皇上一閱。」
「呈上來。」
林躍抬了抬手,王承恩步下階梯,由鴻臚寺卿手中接過林丹汗寫的親筆信交到林躍手裡。
「切~」
看罷信中內容,林躍將信隨手一丟,望殿下群臣說道:「戰爭一道,未來是火器的天下,只要大明在火藥槍炮的開發研究上領先世界,北地騎兵根本不足為慮。」
這話沒人反對。
不是因為不敢,是因為這就是事實,後金鐵騎十萬,亡於什麼?用皇上的話講,火器、情報、通訊網絡。
「不過,科技的發展離不開經濟的繁榮,國家安定和公平公正。」林躍目光橫掃群臣:「朕要你們推進的改革事項,還有意見嗎?」
「皇上英明。」不知誰說了一句。
後面的人紛紛跟上,表態支持。
林躍起身說道:「明天就是春節,沒有重要事情,初一至初五早朝免了,大朝會免了,凡禮儀之事一切從簡,眾卿也回家與親人團聚吧,退朝。」
眾臣面面相覷,心想果然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不過這樣好呀,不用折騰了。
深夜,一位年邁史官在自傳里嘆道:「帝之雄才,可追漢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