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我就是個無名之輩(2/2)
「叫什麼不重要,蛇羹好不好喝才重要。」林躍朝著碗招招手:「請。」
說完依法炮製,把剩下七碗蛇羹分給在座前輩,道聲:「諸位前輩慢用。」端著托盤離開了。
宮保森瞄了李會長一眼,卻發現目標人物也是一臉不解。
他沒有問什麼,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蛇羹放到嘴邊聞了聞,捏著勺柄舀了一勺羹湯放進嘴裡,然後臉色變了,變得很奇怪。
馬三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師父,是不是蛇羹有問題?」
說完陰著臉看向李會長。
宮保森揚起手,打斷馬三的質問。
「好羹,好羹。」
他連說兩個「好羹」。
「想不到共和樓藏龍臥虎,看來我這次南下,會有大收穫呀。」
李會長和黃毅平自然不知道這是一句雙關語,還以為宮保森單純地在夸林躍。
「宮先生覺得剛才送羹的年輕人怎麼樣?」
「能不能搭上我的手,還要試過才知道。」宮保森又舀了兩勺羹,這才把碗放下去。
熊專員說道:「宮先生準備幾時舉辦隱退儀式?」
宮保森想了想道:「明天吧。」
熊專員點頭道:「好。」
席上的人自顧自交談著,沒有注意到馬三越來越陰沉的目光,就在剛剛,他聽到佛山精武會兩名幹事的議論聲,似乎送羹的小子在本地大大有名。
如果真是英雄人物,又怎麼會自降身份去當一個送羹小廝?簡直就是譁眾取寵,也只有滿腹齷齪的南方人才會用拍馬屁的方式去討好他的師父。
「哼,跳樑小丑。」
……
一個小時後。
金樓隔壁煙館。
一張能坐十二個人的圓桌上首,葉問手裡夾一支煙,緊皺眉頭一口一口吸著。
他平素好這一口,然而此時此刻,似乎每一口都像是在吞苦藥。
吳仲素約他在這裡見面,說是今晚可能需要他幫忙。
大師兄的話他不敢不聽,然而到了這裡後,才發現事情完全不像吳仲素說的那麼簡單。
林躍站在圓桌那邊,身後是還在輕晃的珠簾。
「你已經知道了吧。」
葉問點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辦?」
葉問默不作聲,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在吳仲素敵視林躍這件事上,他勸過很多次,怎奈那人油鹽不進。
師父陳華順死後,他的詠春拳是吳仲素教的,他們是師兄弟,也是半個師徒,所以即便分歧很大,他也不敢對吳仲素說重話,結果呢?結果就是惹出今天的亂子。
佛山詠春派那麼多人打一個人卻近乎全滅。他作為佛山詠春派的代表人物要不要給吳仲素報仇?不報仇,佛山詠春派便成了笑話,那些被廢師兄弟會怎麼看他?報仇,那就是同門相殘,同樣會被人當成笑話,而且他還沒把握勝過林躍------因為就在吳仲素去家裡找他時跟張永成鬧了個不愉快,他把人送走後張永成警告他不要去招惹林躍,因為上次在奮進堂後院,林躍看到她出現,故意讓了他一招,才有了他後面持續幾天的好心情。
便在這時,猛聽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金樓的跑堂撞進大廳,望林躍和葉問說道:「不好了,馬三和精武會的人打起來了,他說要找送蛇羹的那個無名小廝,看他肚子裡藏著什麼龍,臥著什麼虎,如果敢做縮頭烏龜,他就把精武會的人一個一個打到求饒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