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林公公喜當爹(2/2)
魏忠賢說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自從那個寡婦在朝上參了我一本,害得你義母屍骨無存,這幾天來那些東林黨人就像聞到腥味的貓,有參我的,有參兵部周應秋的,有參東廠孫雲鶴的。雖然皇上一直在維護我,但是孫雲鶴已經被去了官帽,交由禮部尚書李標審查。」
趙靖忠說道:「義父,當今聖上能順利登基,您可是出力最多的一個,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東林黨人參您?只要他下道旨意,誰敢參您就砍了誰的頭,看東林黨那些人還敢不敢指手畫腳。」
這話說的很硬氣,就像他現在的腰板,因為事實證明魏忠賢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當時林三和他爭寵,老東西選擇了前者,結果怎麼著,那個二五仔不僅做了叛徒,還殺了一記回馬槍,配合懿安皇后宰掉客氏,沉重打擊了魏氏集團的士氣,並為東林黨人做了榜樣,以致局面對老東西越來越不利。
「陛下自然有他的考慮。」魏忠賢在貴祥的攙扶下從椅子上起來,弓著腰走到後面,摩挲著桌上的木質小亭子,眯著眼睛默不作聲。
那是先皇朱由校前年重陽節賞賜給他的,小亭子上的「御景亭」三個字跟觀花殿真正的御景亭的招牌上的字跡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陛下對我說,先依著東林黨那些人鬧,他們跳得越高越好,這樣就可以分辨出誰是該整治的人,等事情發酵的差不多的時候來個一網打盡,至於孫雲鶴、田吉等人,不過是用來釣魚的誘餌。」
趙靖忠正色道:「陛下聖明。」
這是真心話,他是真沒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年輕人有這樣的心機,居然會趁此機會給東林黨那群人下套。
看著他們跳,跳啊跳,在跳得最歡實的時候一巴掌拍死,然後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魏忠賢不置可否地看著他,目光像是在說,孩子,你還是太年輕了。
「正是因為陛下這一招很『英明』,我才會有所懷疑,陛下身後是不是有高人指點?」
之前朱由檢來找他求救時什麼模樣,一副遇事慌張,唯唯諾諾的樣子,還暴露出沉溺女色的弱點,現在呢?突然間學會隱忍了?還要對東林黨那群人施以釣魚之術?這人設前後矛盾呀。
趙靖忠怎麼也是混了數年官場的人,自然一點就透,魏忠賢最怕什麼?最怕皇上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義父,你想讓孩兒怎麼做?」
「你去盯緊韓曠,看看他有沒有跟可疑的人聯繫,我想知道皇上是真的在釣東林黨的魚,還是在拿這個說法麻痹我。」
「那……林三呢?」
「林三最近跟後宮幾位娘娘打得火熱,你不用管他,我已經派宮裡的眼線密切監控他的動向。」
「義父,要不要把那個郭真……」
「萬一郭真死在獄中,我們難逃干係,在搞不清楚皇上心意的情況下先不要動他。」
趙靖忠抱拳說道:「是。」
魏忠賢搬著那個木質小亭子走到他身邊:「才回來京城就要你去對付東林黨,辛苦了,這先皇賜給為父的珍品,前些日子見你對它感興趣,拿去收藏吧。」
「謝義父。」
趙靖忠知道魏忠賢在安撫他,兩手接過縮小版的御景亭。就算拋開出處不談,朱由校做的木製工藝品那也是市場上的搶手貨。
「廠公,廠公……」
伴隨著急切的喊聲,外面走進一個小太監:「皇上派人來了,宣廠公到乾清宮問話。」
魏忠賢面露不解,早朝都過了又召他入宮,什麼事這麼急?
「知道是什麼事嗎?」
小太監搖搖頭:「王公公沒說。」
魏忠賢望貴祥道:「幫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