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為什麼說龍文章耿直呢(2/2)
「幾個月吧。」
認真地想一想,自從大家聚在一起,還真沒長時間分離過,就上次他被趙啟德關了12天禁閉,還有董刀在身邊陪著呢。
不知道為什麼,聽說幾個月見不到他,戰壕里的氣氛有點壓抑。
風卷著泥土的味道往鼻孔鑽,對岸的南天門上偶爾傳來一兩聲鬼子的叫罵。
「不就是離開一陣嗎?一個個哭喪著臉幹什麼?」龍文章從戰壕下來,一腳過去把康丫踹個趔趄:「欺負新兵時的開心愉快呢。」
他又摘下要麻的鋼盔,在肩頭砸了兩下:「四川佬,你婆娘跟人跑了嗦?」
完事又把旁邊擦眼抹淚的大腳推倒:「哭啥哭?你家死人了?沒出息。」
他又指著豆餅說道:「孬種!」
「龜孫!」
「雜碎!」
「癟犢子!」
「王八蓋子滴,王八蓋子滴。」
不辣又遭了一回無妄之災,乾脆一頭扎進貓耳洞不出來。
「不就是幾個月見不著嗎?又不是不回來了,瞧你們一個個,跟丟了魂兒沒了根兒似得,我都替你們害臊,保姆沒了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廚子請兩天假你們就不吃飯了對不對?以後別說我是你們團長,丟不起那人。」
炮灰兒們給龍文章一通罵,一個個話也不敢接。
過去好半天,向以死腦筋著稱的阿譯長官終於回過神來,把話題拉回正軌:「哎,林躍,你說要離開一段時間,那為什麼還要挑釁虞嘯卿?我跟你說,這樣做川軍團有可能被穿小鞋的哦。」
李烏拉死死盯著他的側臉,像一頭憤怒的公牛。
「你……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我……我又沒說錯什麼。」
迷龍也似突然醒悟:「對啊,你都要走了,干哈去招惹那癟犢子玩意兒,彪啊你。」
「切。」孟煩了看著戰壕里一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發出輕蔑地笑聲。
郝獸醫看了他一眼,敲敲旱菸杆:「唔,煩了有話要講。」
大家朝孟煩瞭望去。
「別,別,別,我沒話要講,真沒……」
迷龍抓了一把土丟過去:「我看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哎,哎,迷爺,咱說話別動手成嗎?」孟瘸子拍掉身上的土,把軍裝抖摟了半天才清理出順著衣領鑽進身體的顆粒。
「說我們這位爺,有吃虧的時候嗎?虞嘯卿面前打鳥,英國人面前裝紳士,陳主任面前質問上峰的上峰,完事還把自己弄班房裡蹲了十幾天,結果呢?哪次作死不是撈了一堆好處?像他這種人會幹損人害己的事?」
龍文章掐著腰說道:「死瘸子,講重點。」
孟煩了說道:「講重點啊,講重點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