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以身相許吧(1/2)
人是陳尋。
但臉嘛,反正跟過去不一樣,它不帥了。
嘴角青紅青紅的,右耳前面還有一道不知被什麼抓傷的血印。
「你……你這是怎麼了?」
「騎車摔了一跤。」他有些不耐煩地說了一句,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騎車摔得?騎個自行車能摔成這樣?
「哎,你的信……」
陳尋沒有理她。
空鈴草剛要追上去,這時後門外面人影又閃,趙燁戴著頂遮住額頭的毛線帽和一副墨鏡走過來。
「趙燁,大冬天的你戴墨鏡幹嘛?」
「外面風大。」
「風大?」空鈴草說道:「我來得時候明明沒風啊。」
「那我喜歡戴不行嗎?」
趙燁從她身邊經過時,空鈴草注意到他眼角有一塊淤青。
「你的臉……」
「騎自行車摔井裡了,不行嗎?」
他也是騎自行車摔的?
嘿,這倆人可真行,一摔一對兒?
空鈴草不知道咋回事,方茴知道。周六晚上林躍和何莎離開後不久,她也找了個藉口告辭,但是騎出一段兒發現自行車的車胎癟了,於是推著往前走,想要就近放到趙燁家,然後打計程車回家,等明天再過來處理。
可是當她抵達目的地時,聽到前面有兩個人在吵架,聽聲音很熟悉,她就停下腳步靠過去一瞧。
在趙燁家前面的胡同口,路燈昏幽的光芒照在兩個人臉上,可不就是趙燁和陳尋嗎?
沒想到那兩個人比她還快,其實想想很正常,畢竟她是推著自行車一路過來。
趙燁借著酒勁兒在質問陳尋,問他為什麼幫助林嘉茉向林躍告白,不僅給她找音樂老師,還把吉他借給她,他明明知道他一直很喜歡林嘉茉。
陳尋的回答是什麼?是每一個人都有追求愛的權力,林嘉茉喜歡誰是她的自由,作為朋友幫助她是應該的。
趙燁聽他這麼說火了,直接上去一拳,把陳尋打翻在地。
方茴是想去拉架的,可是趙燁接下來的話讓她愣在原地,趙燁說陳尋幫林嘉茉告白,實際是要方茴對林躍死心,轉過來接受他。
是,每個人都有追求愛的權力,但是陳尋的行為十分可恥。
方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反正身子都凍透了,到家後喝了好幾杯熱水,鑽進被窩半天還沒暖和過來。
「方茴,方茴……」
何莎的聲音將她驚醒:「怎麼了?」
「你的語文作業。」
「哦。」她接過何莎遞過來的語文作業,強迫自己不去想陳尋和趙燁的事。
任高盈拎著書包從外面走進來,經過講台時說道:「何莎,你這哪裡淘來的毛衣,也太土了吧。」
帝都的學校嘛,當然不會苦了孩子,外面零下幾度,教室燒得暖烘烘的,連走廊里都有暖氣片,一般學生進入班級後都會脫下羽絨服,只穿毛衣或者保暖。
這時方茴才注意到何莎身上穿著一件棕色毛衣,從花色到工藝,一眼就能看出是手打的,不是機器織造。
就像任高盈說得那樣,不僅看著不起眼,還小了一截。
何莎的家庭條件在班裡那也是不錯的,以前就沒見她穿過這個檔次的衣物。
「我樂意,你管得著麼?」
對於任高盈的吐槽,何莎選擇懟回去。
「嗨,方茴,你今天來的挺早呀。」林嘉茉從外面走進來,把書包往抽屜一塞,摘下一對手套,兩隻手放在臉前搓了搓,哈出一口熱氣。
「外面凍死了。」
「嘉茉,你原來那副手套呢?」方茴記得她以前戴的是皮手套,今天居然換成毛線手套了,而且做工很一般,似乎也是手打的。
「那副放家裡了,怎麼?」看到方茴一直盯著桌子上的毛線手套看,她笑著說道:「這個是一位嬸嬸幫我織的,還不錯吧?樣子是不好看,不過很暖和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