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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5章 我打人從不區分男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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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別過來,別過來啊,咱這是法治社會,打……打人是犯法的。」

林大為驚到說話帶出唾沫,舌頭都捋不直了。

「沒你的事,滾一邊兒去。」林躍懶得搭理他,像林大為、方圓這類又要當牛做馬掙錢養家,又心甘情願被訓成狗的男人,他向來是不喜歡的。

林大為想走,可是走不動呀,腿都軟了,他壓根兒沒有想到主持個追悼會能碰上電影裡才有的情節,踢館干趴一茬人什麼的,跟做夢一樣。

林躍見他不動,手抓住衣襟直接拎到一邊。

旁邊江泉陵的老婆馮香梅鼓足勇氣呵斥道:「你要幹什麼!」

兒媳婦死死地摟著她的大孫子,一臉畏懼盯著林躍。

「搞得我好像反派一樣。」林躍白了他們一眼,衝著江泉陵的遺像說道:「鬥不過對手去找別人的父母施壓,你覺得這種弟子該不該除名?江泉陵,好歹也是混了半輩子江湖的人,江湖恩怨不禍及父母妻兒這種最基本的江湖規矩應該懂吧?沒告訴給你的徒子徒孫們嗎?」

林躍負手回頭,眼望馮香梅:「該說的話說完了,江泉陵的名聲要或不要,就看你了。」

他一路打到最後,就是為了說這幾句話?

杜靈已經被師兄弟抬到一邊,掐了幾下人中後醒了過來,和那些揉著傷處疼得呲牙咧嘴的人一起,呆呆地看著他。

這貨繞了那麼大一圈,把整個會場搞得雞飛狗跳,就為說兩句讓人摸不到頭腦的話?

歐陽健作為江州首富,想得肯定比一般人多,而且作為當事人,略一琢磨便明白過來,據說林躍到錢守中的壽宴鬧事,是因為錢三一搞砸了他的生日聚餐,那今天來江泉陵的追悼會說這番話,應該是為報復王勝男跑到非洲去林強夫婦的單位鬧事。

你搞我長輩,我也搞你長輩,而且幹得更誇張,事兒鬧得更大。

這小子還真是和傳聞那樣,一點虧都不肯吃。

他這兒一走神,給了前女友機會。

王勝男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那個王八蛋會用這種方式來報復她。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

最後面那個字沒說出口,一道不及躲避的黑影懟在她的臉上,就聽「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撲倒在地,一臉痛苦捂著眼睛。

林躍面不改色,對著那群穿紅色練功服的江家班弟子喝道:「還有誰?!」

林大為一看媳婦兒被打,心疼的要去扶,但是歐陽健的動作比他快多了,看到這一幕,那張中年油膩臉拉成了驢臉,總覺得衣服的大紅色格外刺眼。

「江天昊?」

林躍挑釁地看了江家父子一眼,之前跳得最歡的江公子跟霜打的黃瓜一樣蔫——他也不傻,講血性講義氣出戰的結果就是被打成豬頭,而且是獲勝方無後果無代價的那種。

「他不是你太叔公嗎?」

林躍指指江泉陵的遺像,丟下「孬種」二字,朝著殯儀館門口走去。

江家班和來賓沒人敢阻攔,開頭的保安一退再退。

「都別動,誰也別動,哪個報的警?」

說話的是接到報警趕來調查的民警,他們身後還跟著三位聞訊而至的媒體記者。

……

長安路派出所。

前來諮詢和辦理業務的人不少,幾名女警正在耐心地跟市民講解相關流程和需要提供的材料。

唐元明在走廊里晃過來晃過去,明明有供人休息的長椅,也沒心情坐。

攤上這麼個表侄,有時候真想罵娘,前兩天剛在院士的壽宴上鬧了一場,把人給氣進醫院,扭臉又跑到死人的葬禮砸場子,關鍵上次頂多打打嘴炮,這下好,一口氣干翻十幾個。

當然,死人的身份跟錢守中有得一拼,江北拳王江泉陵,在名流圈裡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別人柿子挑軟得捏,他倒好,玩兒的就是一個心跳,三天兩頭搞個大新聞,就剛才還有江州晚報的記者追著他問是不是林躍的監護人呢。

心累啊。

心太累。

咔嚓。

這時旁邊的房間傳來一聲輕響,門開了,林躍從裡面走出來,後面還有一名嘴唇略厚的警察。

「行了,沒事了,你把人領回去吧。」

「哎,好,好。」

唐元明一聽沒事了,鬆了口氣,心頭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厚嘴唇警察掃了林躍一眼,滿臉古怪,咳嗽一聲說道:「回去後好好說說他,以後做事別那麼衝動,幸虧今天沒出更大的亂子,萬一把人打進醫院,就不只是批評教育和罰款了。」

「哎,哎,知道了,一定,一定。」

唐元明客氣應著。

「走吧。」警察說完回屋了。

唐元明帶著林躍往外面走:「你說你,就不能消停點,少給我惹點事嗎?」

有時候想想,和他做親戚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江泉陵什麼人?江北拳王,他你都敢惹……唉!」

「都惹完了說這些還有用嗎?你應該問我為什麼那麼能打。」

「別人是讓著你。」

「是麼?你還沒看到那段踢館視頻吧。」

唐元明接到警察的電話就過來派出所了,哪有時間去網上翻新聞:「你還覺得很光榮?」

「還行吧,重要的是可以痛痛快快把他們揍趴下,而你的對手不敢追究你把他們打傷的責任。」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倆人正好走到門口,院子裡有幾名江泉陵的弟子在等候同伴,看他出來,又聽到這樣的說辭,臉色都不怎麼好看,目光更是敵意滿滿,盯得唐元明這位人民教師頭皮發麻。

「我說得不對嗎?不服再來一場?」

林躍半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留:「江泉陵舉辦生前追思會的時候說要弟子們在葬禮上打拳,看猴崽子們有沒有偷懶,我這也算幫他一個忙,檢驗一下這些人的水平了。」

房超恨不能把他的嘴撕爛。

便在這時,歐陽健扶著王勝男從另一個門走出來,江州首富沒啥大礙,只是一臉疲憊,他的前女友就難受了,右眼眶一片紫青,戴墨鏡都蓋不住的那種,想來最近的體育課是沒法上了。

「有時間再切磋,我讓你們一隻手。」丟下這句近乎傷口撒鹽的話,他昂首挺胸走了,留下江家班的人咬牙切齒,滿臉屈辱,而王勝男敏銳地察覺到幾名師弟對她投來厭惡的目光。

就像林躍大鬧錢守中壽宴,有人講錢三一咎由自取一樣,她同樣有作繭自縛的意思,關鍵是還拉了眾位師兄弟乃至已故恩師江泉陵做墊背的。

「你們看我做什麼?江天昊呢?江奇龍一家就沒責任嗎?」

王勝男恨得牙痒痒,這兩個孫子,一看事情鬧大了,派出所都沒敢來就腳底抹油溜了。

杜靈嘆了口氣,把放在臉頰的冰袋拿開一些,沖眾位師兄弟說聲走吧,帶著他們離開了。

王勝男一個當媽的,因為女兒喜歡林躍去非洲找他父母要說法,是有點無理取鬧,不過也能理解,只是她還有一個身份,拳王徒弟,練家子,那這麼做就有點上不了台面,不能怪對方上門砸場子了,所以這個問題吧……得分站在哪個角度看。

另一邊,唐元明上了計程車後還不斷往身後打量。

林躍說道:「你是在奇怪我把他們打成那樣,怎麼不用蹲拘留所嗎?這事兒吧……除非他們想讓江泉陵的名聲爛透了,雖說時代不同了,但江湖規矩和武人道義,該講還是要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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