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天不生林躍,萬古如長夜(二合一(2/2)
既然如此,那不妨做的過分一點。
他沒有說話,走到書桌前面重新坐下,拿起筆來在紙上寫寫畫畫。
槐花以為他不願意幫忙。
「林叔,你救救我哥吧,我保證,傻叔、我哥……我們全家人以後再也不跟你做對了,會感激你一輩子。」
感激他一輩子,像對傻柱一樣那麼感激?
不過如果可能的話,秦淮茹應該不會拒絕吧,要知道他的天花板比傻柱可是高多了。
有一個社會現象是,以前借給過你錢的人,再去借錢,能夠借到的概率遠比從來沒開口借過的人高,傻柱對於秦家人就是這種情況,付出多了,最後成接盤俠了……
林躍笑了,不過是冷笑。
槐花咬咬牙,噗通一聲跪地上了:「林叔,我求你了,救救我哥吧。」
行,能屈能伸,沒有底線,在這一點上比小當厲害多了,有她媽七成功力-——電視劇後期秦淮茹不是一直在婁曉娥面前裝弱者扮可憐嗎?覺得自己地位不保就裝小女人,滿足傻柱大丈夫、直男癌的心理需要,傻柱和婁曉娥吹了,就又變成掌握全家財政權和決策權的太后老佛爺了,像這種角色轉換,小當是學不來的,槐花倒是很有天賦。
眼見林躍還是不說話,槐花跪行到林躍面前。
「林叔,您現在是全院兒最有本事的人,你不救我哥,就沒人能救我哥了,雖然我們仨從小沒少說您壞話,以前也有很多過節,可我們畢竟是一個院兒的老街坊,看在林爺爺的份上,看在雨水姑的份上,我們和解好嗎?」
「不要喊她姑,你們不配。」林躍說道:「情滿四合院兒?我沒興趣,不過呢,要救棒梗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著槐花的眼睛說了一番話。
畫面仿佛停滯,不知道過去多久,久到槐花支持不住,坐到了地上。
林躍說道:「你對我唯一有用的,就是這樣東西了,跟你哥的命比,孰輕孰重,你自己考慮吧。」
他走過去打開房門,沒有風吹進來,夏天的悶熱一如老牛的鼻息,而蛐蛐的聒噪,著實叫人心煩。
出乎意料的是,槐花並沒有像小當那樣三進三出,忽然站起來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得向我保證一定要救下我哥。」
「還真是兄妹情深呢……放心,只要你能讓我滿意,我保他活命。」林躍走過去,如法炮製,把桌子上的紙推過去:「這是協議,好好看看,然後簽了它。」
槐花拿起來看了幾眼,爽快地簽字畫押。
這份現實感……還別說,比她姐姐強,要不然電視劇里為什麼早早地招了個上門女婿呀?因為房子名額有限啊,如果讓小當把中院東廂耳房當成婚房占了,她和男人住哪兒啊?跟賈張氏去擠一屋?或者把秦淮茹和傻柱趕去賈張氏那屋?那不是不孝嘛,巷子裡的人知道後會怎麼議論她?
「明天下午三點,朝陽門外,我等你,記得把你以前扎的倆小辮兒紮上?」
「為什麼?」
槐花想不明白,十幾歲的小姑娘才扎小辮呢,她現在都二十了。
林躍回過頭去,一邊畫草圖,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道:「中高檔車開過不少,這摩托車還真沒怎麼騎過。」
槐花發現自己理解不了他的前言不搭後語。
林躍說道:「還站著幹什麼?走啊,一會兒閻解成兩口子回來,被他們看見又要嚼舌根了。」
槐花滿心不解地走出房間。
……
第二天傍晚。
槐花揉著腦袋坐起來,現在她總算知道這個老男人為什麼讓她梳兩個小辮子了。
變態!
偷偷地在背後罵了一句,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恨恨地看著站在門前吸菸的老男人。
林躍由兜里翻出一塊女表遞過去:「給你的。」
槐花說道:「為什麼給我這個?」
「補償。」
「補償?我不信。」
「上海來的客戶送給我一對情侶表,男的我送給廠里一位後輩了,現在剩下一塊女表,留在我手上也沒意思,乾脆給你吧。」
「我不要。」
林躍一瞪眼:「給你你就戴著,我高興了,多使幾分力,你哥的情況就會好一些,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槐花看著錶盤上的雙獅LOGO,之前同學聚會,她在那個近兩年家裡做買賣賺了不少錢的龔小美那裡看到過,龔小美還特別炫耀說,這麼一塊表,抵得上普通人四五個月工資呢。
林躍的施壓,再加上虛榮心作祟,她沒有堅持,拿起手錶戴在腕上,還在窗欞漏下的陽光里晃了晃,一抹金黃刺痛了她的眼。
「很好。」
林躍點點頭:「以後在我面前就戴著它,直到你嫁人為之。」
「為什麼?」
「那是我給你的記號,另外,今天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講。」
丟下這句話,他拿起桌上放著的公文包推開房門走出去。
槐花看著手腕上的名表,臉色變幻不定,戴沒問題,得編個理由才行,不然會被小當煩死。
……
半個小時後,槐花回到四合院兒,她往裡走,賈張氏往外走,倆人在門屋碰了個對臉。
「槐花?」
「奶奶,您幹什麼去?」
「我……你一大爺和傻柱去分局了,我在家裡坐不住,到巷口迎迎他們。」
「哦,那您去吧。」
槐花轉身朝裡面走去,賈張氏往前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看,做出一臉不解的樣子,她總覺得槐花走路的姿勢有點兒怪。
「還有那表……」
完事搖搖頭,不再想這些不重要的事,小短腿邁開,直奔巷口。
比起槐花和小當,孫子棒梗才是她的心頭肉,賈家的希望。
賈張氏出了四合院兒,還沒到巷口呢,因為走得急,在拐角的地方跟一人兒撞個滿懷,她抬頭一瞧,臉瞬間陰沉下來。
「是你?」
仇人見面自然不會高興。
林躍沒有去拉她,居高臨下看著第一天見就在自己門前燒冥紙的老婆子:「賈張氏,你想不想救棒梗的命?」
她能不想嗎?她做夢都想。
「你能幫忙?」
「能。」林躍說道:「不過,這忙不能白幫。」
賈張氏說道:「那你想要什麼?」
林躍默不作聲,視線在她的身上來回移動。
賈張氏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你……你要幹什麼?」
林躍說道:「你放心,我這人再不忌口也不會對你感興趣,我想了想,你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應該就是中院兒西廂那套房了吧。給你一個選擇,要房子,還是要唯一孫子的命?」
賈張氏聽說他在打中院西廂房的主意,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林躍說道:「怎麼?很難接受嗎?傻柱和秦淮茹一天天打我房子的主意,現在也是時候給我一次機會了。」
賈張氏滿是皺紋的臉哆嗦幾下,咬著牙說道:「你真能救棒梗?」
林躍說道:「弄他出來做不到,保住他的命沒問題,只要人不死,以後就能爭取減刑。難不成你還指望傻柱和易中海做成這件事?」
賈張氏沒指望傻柱和易中海做成這件事,她只是有一點奢望。搶劫可是重罪,在這兩個月里,很多頑主都給折了,更別說棒梗這種沒身份和背景的小蝦米了。
「我……我……我……」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人活著她就有生存的意義,人死了她也不想活了,可是真要把房子給了林躍,以後秦淮茹和傻柱住哪兒?槐花和小當住哪兒?
林躍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樣吧,看在你十幾年來沒有招惹我的份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但是秦家人可以繼續在裡面居住,反正我房子多,十年八年也用不到。」
賈張氏腦筋轉的飛快-——她在算一筆帳。
十年八年過去,她沒多少活頭了,易中海也差不多,傻柱應該會繼承東廂的房子,尤鳳霞有北屋住,小當和槐花再一嫁人,中院兒西廂就空下來了,拿來換棒梗的命,這樁買賣可以做。
「好,成交。」
「這事兒除了你知我知,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不想因為幫助棒梗被人抓住把柄,影響自己的升遷之路。」
「我不說,我不說……」賈張氏當然不會說了,不僅僅因為說出去不好聽,這事兒一旦告訴傻柱,那個渾貨鐵定炸刺兒,跟林躍作對幾次後,秦淮茹慫了,她慫了,一大媽死後易中海也慫了,唯有傻柱兒,挨頓毒打最多管用一兩年,時間一過,蠻勁兒一來,我老大天老二,誰也不服就是干。林躍這邊呢,能救棒梗的命,在減刑這塊兒自然也能幫上忙,簡而言之,他升得越高,棒梗早一天出來的希望也越大,所以她沒有理由不幫他保密。
「行,你回去吧,等棒梗的事辦好了,我會通知你去過戶房子。」
「哎。」
這回賈張氏的心落地了。
林躍看著對面迅速邁動的小短腿兒,捏著下巴說道:「一石三鳥就完了?呵,圖樣圖森破,這事兒還沒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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