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沒有這樣的妹妹?那我還客氣什麼(2/2)
「林躍!我是糾察組……副組長,你……你對我老婆耍流氓,還敢動手打人……今天……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許大茂一看街坊鄰居全來了,氣勢一下子起來了。
「林躍,他說的是真的嗎?」
何雨水從後面擠到前面,面帶狐疑看著他。
「你覺得呢?」
林躍反問她一句。
何雨水不說話了,他不相信林躍會做這種事,然而不相信又能怎麼樣?一個女人要是拼著清白不要誣陷別人**她,男方挺難脫罪的,以現在的社會形勢,只要材料寫得好,林躍怕是百口莫辯。
「許大茂,你不是人,就是個畜生!」
她是真的很氣憤,對著地上的王八蛋一腳踹過去。
「何……雨水,你再踹我……一下試試。」
「別說踹一下,我恨不能踹死你。」何雨水又一腳踹在許大茂後背,沒成想於莉把她往後面一拉:「你後天就要出嫁了,別多管閒事。」
便在這時,傻柱兩手插在褲兜里走過來,吊兒郎當地道:「嘿,狗咬狗哎。」
「哥!」
「哥?我沒你這能和外人聯合起來坑親哥的妹妹。」
傻柱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扭臉冷笑道:「咬啊,怎麼不咬了?」
就像上回林躍說他跟秦淮茹的風涼話一樣,今天他終於也找到這麼一個絕佳的諷刺機會。
只可惜他搞錯了一件事。
林躍敢毫無顧忌地說風涼話,最大的依仗是整個四合院沒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於是傻柱的就圖個嘴痛快,真的變成了「痛快」。
「痛」和「快」。
「痛」自然是身體上的那個「痛」。
而快,是指林躍的速度,陡然一腳抽到他的胸口,人嗚的一聲飛出去,直挺挺地撞在於莉家的牆上,噗通一聲掉在地上沒了聲息。
何雨水嚇呆了。
這是她第一次見林躍發怒。
不只是她,院兒里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打人。
原來,這才是動真格的,以前他給院裡人留著面兒呢。
一百八九十斤的人,一腳抽在胸口上飛出七八米遠撞在牆頭,要什麼樣的力氣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這一腳下去,人就算不死,肋骨也得斷幾根吧……
許大茂摸了摸剛還又酸又麻又疼的鼻子,突然覺得疼痛緩解了一些。
林躍望何雨水說道:「既然他沒有你這樣的妹妹了,那我也不用給他留臉了。」
「……」
院兒里鴉雀無聲,人們大氣都不敢喘。
傻柱這算是自掘墳墓吧?
原來林躍一直說的「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是真的。
「傻柱,傻柱,你沒事吧。」
秦淮茹急了,趕緊跑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身邊,試圖把人喚醒。
「林躍!你好大的膽子!」
一道強充威嚴的聲音自院門傳來,眾人抬頭一瞧,軋鋼廠副廠長李長明在劉光天的帶領下走進四合院兒,身後還帶著二十多口子穿軍大衣的年輕人,有糾察隊的人,也有下面分廠的保安,再加上一些積極分子。
看得出,李長明這次是鐵了心要把林躍拿下了——他不是很能打嗎?再能打幹得過一個排的人?
林躍拍了拍手說道:「這不是李主任嗎?大晚上的還能光速拉出一票人來,說吧,這一切是不是你跟許大茂計劃好的?」
「你不要妖言惑眾。」李長明說道:「晚上我跟廠里的幹部喝酒,散的時候都11點了,就準備在宿舍里對付一宿,哪裡知道你會幹出這種事啊,作為廠里主抓風紀的副廠長,我當然要管,我不僅要管,還要法辦你這個害群之馬。」
「主任,主任……」許大茂十分狼狽地跑過去,指指自己的臉,再指指房間裡捂臉啜泣的秦京茹:「這個林躍,他……他不僅非禮我媳婦兒,還……還打我,院兒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主任,您可要幫我做主。」
「傻柱,傻柱……」
秦淮茹的眼淚來得特別快,哀聲道:「我告訴你多少遍,不要惹他,不要惹他,你就是不聽,如果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也不活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不是看著傻柱的,也不是看著林躍的,是看著何雨水的,意思很簡單,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傻柱也不會受這樣的傷。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何雨水快崩潰了,感覺特無力特無奈,還很悲傷,她明明是為自己的傻哥哥好,可是到頭來卻被認為胳膊肘往外拐。
李長明瞄了一眼地上昏過去的傻柱,雖然不知道廚子為什麼會淌這趟渾水,既然對方願意為給林躍定罪貢獻一份力量,他哪裡有不笑納的道理:「**婦女並致二人受傷,張小兵,把林躍給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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