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秦淮茹,看我剝了你的皮(2/2)
對方沒答應處朋友就河東獅吼上了,傻柱怎麼做的?連個生氣的姿態都沒有,要麼說蠢貨賤呢。
這裡也差不多,於海棠潑辣,秦淮茹不敢太過分,便威脅傻柱再跟廠花眉來眼去,以後洗洗涮涮縫縫補補的事自己做,也別再想棒梗、小當、槐花親近他。
傻柱這個慫貨,跟許大茂橫,跟二大爺三大爺橫,跟廠里的人橫,可他就不敢跟秦淮茹橫,被一寡婦懟在家裡,上趕著要給他當媳婦兒,那真是一點轍都沒有。
立冬後,於海棠又來了一回,倆人在林躍的事上尋找到共同語言,擱那兒一塊兒罵人時,秦淮茹不請自來,往屋裡一坐,弄個鞋底子一邊納,一邊往傻柱腳上比量,搞得於海棠尷尬極了,終於忍不住逼問傻柱,要他闡明自己的立場,是跟秦淮茹劃清界限倆人處朋友,還是要做仨孩子的後爹。
傻柱的回答是什麼?
沒想好,得給他點時間好好理一理事情頭緒。
就在於海棠氣急敗壞準備放棄的時候,何雨水來救場了。
她一方面不想跟秦淮茹撕破臉,隨著時間推移,又覺得林躍針對秦家人很有道理,便極力安撫於海棠,說她會做她哥的工作,完事一起離開。
秦淮茹看出了何雨水的態度,知道情況不容樂觀,那真是急得喲,飯飯吃不下,覺覺睡不好。
秦京茹那邊快斷道了,傻柱這兒真要跟於海棠好上,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所以哪怕賈張氏說話越來越難聽,她也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
這一天,她買了瓶酒,炸了點棒梗從傻柱屋裡偷來的花生米,端到傻柱的房間裡,三說兩說,倆人喝上了,三喝兩喝,那話題可就有點偏了。
秦淮茹攻,傻柱就守,一個主動,一個被動,最後寡婦把傻柱弄死角里去了,說今天晚上喝醉就不走了,在他屋裡睡。
傻柱對她的感情呢,說喜歡倒不如說習慣,何況還有何雨水攛掇他選於海棠。
「來一個你給我攆跑一個?那我就去找你婆婆,讓她來治你。」
秦淮茹說道:「新人新事新國家,我婆婆也沒權力管我啊。」
話說到這兒,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賈張氏陰著一張老臉進來:「你看我有沒有權力管你,走,跟我回家。」
秦淮茹說道:「我就不回。」
這下賈張氏惱了,起手就是一巴掌,啪~重重地扇在寡婦臉上。
「您怎麼打人呢?」
「你不守婦道,打你怎麼了?我還抽你呢。」
賈張氏摘下牆頭掛的雞毛撣子就要打人,後面傻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得了,不講理了是不是?」
「我管我兒媳婦,有你什麼事?」
「你兒媳婦?那還是我姐呢。」
他用力一搡,賈張氏噔噔噔退了好幾個大步。
「傻柱,你敢搡我?」
傻柱扯著嗓子喊道:「搡你怎麼了,我還想抽你倆大嘴巴子呢,你當你媳婦兒這麼多年容易嗎?槐花沒生你兒子就死了,她一個人含辛茹苦把仨孩子拉扯大,簡單嗎?還伺候你吃伺候你喝。為TM一個破饅頭,得在工友面前裝笑臉,換幾斤糧票還得聽下流話,為了保這份工作她熬夜看圖紙,那玩意兒她看得懂嗎她,為誰呀?還不是為仨孩子還有你這個惡婆婆,實話告訴你,我忍你好多年了。你再給我打她一下瞧瞧。我不像你,我記得她的好,這麼些年,是她在我這縫縫補補洗洗涮涮,你要非這麼鬧,我還告訴你,這姐我不要了,我就娶她當媳婦兒,我們就一塊兒過,把你轟老家去。」
「好啊,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這些年來你們狼狽成奸,你以為我看不見啊?」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傻柱去拎酒瓶子要犯渾,趕巧易中海聽到聲音過來,忙攔住他,又把賈張氏從屋裡帶到外面。
「各位街坊鄰居,你們來評評理。」
剛才在裡面鬧騰半天,驚擾了前後院的住戶,沒睡下的早早跑來,睡下的也紛紛穿上衣服出門看熱鬧。
「這個傻柱……他和我兒媳婦在裡面……」
「老嫂子!你胡說八道什麼。」易中海趕緊制止他。
「易中海,你在這兒裝什麼好人。」眼見人越聚越多,她的嗓門兒更高了:「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見識,我只說裡面倆人的事,傻柱……你給我出來,你不是要拿酒潑我嗎?來,你也學前院兒那個小畜生,把我弄進醫院一回。」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對著北屋指指點點,易中海一瞧事情越鬧越大,趕緊讓老婆去後面請聾老太太。
那邊賈張氏往門口一坐,吊著嗓地嚎:「傻柱,你給我出來,你今天不出來我就不走了。哎呀,這一院子的人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幹嗎?喊什麼喊,在這兒呢。」傻柱還真就從屋裡走出來:「非把事情鬧大是不是?犯渾誰不會啊?去年在前院兒被澆了一盆冷水,還沒長記性呢?」
「你……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一遍算什麼?你想聽,我給你說十遍。」傻柱瞄了一眼剛剛到場的秦京茹、許大茂,以及二大爺。
「就著今天大伙兒都在,咱也別藏著掖著的了,把事跟大伙兒說明白算完了。它是這麼檔子事,我呢,大家都知道,老大不小的還沒娶媳婦兒,你看吧,雨水眼巴前兒都要結婚了,我這當哥的還單著呢。我就尋思,這過日子,跟誰過不是過呢。哎,我仔細一瞧,咱院兒里就有一合適的,誰呢?秦淮茹。這大伙兒都知道,秦淮茹她男人因為工傷死了好些年了,她在院兒里做人做事都是一等一的,伺候仨孩子,孝順老婆婆,你們說……這麼好的人哪兒找去啊,是不是?」
他頓了一頓,看到很多人點頭:「乾脆,也別瞎折騰了,就她吧。我就跟秦淮茹說,要不咱倆結婚得了,秦淮茹不干呀,畢竟拖家帶口的,我呢,好說歹說總算是把人家說通了,一塊兒找到她,就賈張氏,說您看這事兒成不成,誰成想……這惡婆婆不答應也就算了,甩手就是一巴掌,啪,把人給打哭了,人家養你好幾年了吧,你說你怎麼能打養你的人呢?」
四嬸子繃不住了:「她呀……她這是怕你跟秦淮茹好上,把她趕回老家。」
賈張氏一瞪眼:「這裡有你什麼事?邊兒涼快去。」
就在這時,一大媽攙著後院兒聾老太太過來。
賈張氏正對著傻柱罵:「你個孫子王八蛋,傻柱。」
聾老太太一聽這話,不高興了,舉起拐杖就往寡婦的婆婆身上招呼。
然而拐杖並沒有打中人,停在半空中。
一隻手握住了它。
那邊是一個男人,後面跟著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喲呵,挺熱鬧啊,這是唱的哪出兒?是崔家老嫗棒打鴛鴦呢?還是潘金蓮要嫁武大郎啊?咱有一說一,前面那出兒我不愛聽,後面那出兒聽高興了,還真能賞你們倆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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