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來橫的可以,玩陰得也行(2/2)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那妞兒長得水靈,可人疼。
許大茂湊過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秦京茹和傻柱相親的事攪合了,秦淮茹也沒多勸,看完電影就把秦京茹送走了。
傻柱回到四合院等了半天不見人來,過去一問,好嘛,人一聽他外號叫傻柱,看完電影沒回頭。
當天夜裡還發生了一件事,前院西廂耳房屋檐下林國松用來醃蘿蔔的黑瓷罈子破了。
凌晨三四點鐘,二大爺劉海中家的窗戶被一堆碎磚頭砸了好幾個大窟窿,這寒冬臘月的,兩口子凍得一宿沒睡著覺。
……
第二天,馬華在食堂切菜,傻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乾瞪眼。
「師父,聽說許大茂把您相親的事攪合了?」
「去去去,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煩著呢。」
「師父,您以前可不這樣啊,您說這許大茂,哪次招您不是跌個大跟頭?就上回,你拿一擀麵杖,追著他繞廠子跑了好幾圈兒,給那孫子累得,喪家犬似得。」馬華切菜的動作一停:「可是這次……師父,他幹了這麼一件缺德事,您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對啊。」
傻柱急赤白臉地道:「我這兒哪有精力管這個,上午李副廠長叫我過去的事知道麼?」
馬華點點頭:「知道。」
傻柱剛要跟徒弟解釋李副廠長為什麼叫他過去,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跟你說得著嘛我。」
「師父,該不會是……昨天那事兒鬧大了吧。」
「嘿,要麼別人管你叫麻花呢,一次說話不中聽就算了,你怎麼還來第二回啊,信不信我扇你小子。」
「行,那我不問了,不問了。」
「我說馬華,下午的職工大會你別參加了。」
「為什麼呀?」馬華不解:「不是在廠職工都要參加的嗎?」
傻柱說道:「你請假了。」
「不是,師父,我沒事請什麼假啊。」馬華撅著嘴一臉的不樂意。
傻柱抬頭道:「我說你請假你就請假。」
馬華說道:「師父,咱能講點兒道理嗎?」
傻柱兩眼一瞪,兇巴巴地看著他。
「好好好,您是我師父,您說了算。」馬華咣唧一刀下去,把菜板子上的蘿蔔剁成兩半。
當天傍晚,工人們由車間魚貫而出,有的一面走一面摘套袖,有的一面走一面拍打身上的灰塵,跟身後的工友說幾句話。
開會很無聊,但是比起勞作,自然是舒服多了。
林躍跟在老徐身後往大禮堂走去,途中碰到雙眼惺忪的許大茂,跟他打了個招呼靠過來。
「知道今天下午開會要說什麼嗎?」
林躍搖搖頭:「不知道。」
「哥們兒知道。」許大茂指指自己,一臉得意。
老徐瞥了他一眼:「你消息很靈通啊。」
「那是當然。」許大茂說道:「我哪個部門的,宣傳科的呀,廠里開會哪兒有不提前通知我們的道理。」
老徐又道:「那你說說一會兒開會要講什麼。w」
許大茂剛要說話,一看林躍半點興趣不看的表情,扭過臉去:「我要是說了,那不是泄露機密了嘛。」
「德行。」
老徐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快步追上前方工友,討論三天後張強娶媳婦兒隨多少禮金的事。
林躍跟著人流來到大禮堂,台下已經聚了幾百人,有坐板凳上的,有站著的,有在角落偷偷抽菸聊天的,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機油和汗臭味。
屋樑下掛著紅紙,上面寫的是那個時代特有的標語,正前方是偉人頭像,下面一排桌子,桌面放著話筒和名牌。
沒過多久,楊廠長李副廠長等人由後台走出,坐到各自的位子上,原本嘈雜的禮堂隨之安靜下來。
宣傳科的人說完開場白,領導一個一個發言,大意是回顧今年,展望明年,貫徹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犧牲的奉獻精神,做好本職工作,為建設新中國而努力。
半個小時後,輪到李副廠長發言,他先總結了一下這一年鋼廠取得的成績,講了講當前的生產形勢,完了話鋒一轉,點了何雨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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