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吞天魔罐(2/2)
他曾經在一部電影當中,看到過他體內的系統所在的那個世界,能夠架設出瞬間達到上億攝氏度的強大火焰容器,這讓羅修深深震撼不已的同時,也越發的感覺,如果藉助這種恐怖的高溫,有沒有辦法將這種靈力給煅燒,只是這種高溫不受控制,他也無法將高溫煅燒過的能量納入體內,但是他不行,不代表著腦海中的系統不行,這讓羅修想詢問一下系統,能不能辦到這點。
「系統,你說…我們不藉助太陽真火,藉助你們那個世界造出來的那種超高溫超高壓的電磁高壓爐,能不能把這個世界的那些力量體內的那種詭異的腐蝕性給消磨掉!」羅修不是太清楚,腦海中系統所在那個世界,他們所使用的那種製造出超高溫的東西叫什麼名字,但是類似的結構,他還是清楚的,因此,開口詢問的時候,也是有些期待的。
「你為什麼會想到這些,不是本系統打擊你,而是沒那個可能性,哪怕那種力量,就連本系統也無法將之納入能量儲存器當中,就更不用說,為你提供能量中轉的空間了,根本就不可能,這種屬性力量,除非像這些金烏他們那種用帶有自身印記的太陽真火煅燒,才能變成自己的力量,不然的話,這種先天元力還是先天元力,無論這元力經受的火焰有多麼恐怖,也不會改變能量的品質和性質!」系統的這番話,讓羅修徹底的失望了。
羅修有些不死心,他使勁的回想,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是這三隻金烏能夠看得上眼的,找來找去,羅修也無奈的發現,自己的好東西雖然很多,但是無論是哪種,他都不捨得拿出來,突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從戒指當中取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陶罐,這是之前從吞天魔帝那裡得到的。
這陶罐呈棗紅色,十分的醜陋不堪,但是從其上所散發出來的恐怖吞噬能力,卻是讓羅修都有些不敢直視,好似在陶罐的那個口子都能把人的目光也給吸進去一樣,很是古怪而又邪異。
而讓羅修感覺到興奮的是,當他把這陶罐拿出來的時候,這陶罐便散發出了恐怖的吸力,強大的吸引力,直接將他周圍的那些先天元力都給直接吸了進去。
甚至於讓羅修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些先天元力在進入陶罐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於就像是回家一樣平靜,而又沒有任何的紊亂秩序,羅修見此一幕,不由得心中興奮,他知道這陶罐很是詭異,吞天魔帝可是將之視作珍寶的,此時此刻,被羅修用來當能量的中轉站,如果吞天魔帝泉下有知的話,棺材蓋估計也會壓不住的。
羅修經過剛開始的試探,他知道接下來才是關鍵的地方,能不能將這陶罐內的力量吸收煉化,才是最關鍵的,而在這之前,他要先把面前的這個吞天魔罐給先煉化掉,因為這吞天魔罐一旦被煉化,在這吞天魔罐的幫助下,他完全可以不設防的吞噬這個世界的天地元力,到時候,有這吞天魔罐為他打底,比腦海中的系統還要來得可靠百倍千倍。
想到就做,羅修不再遲疑,逼出自己心頭血,直接滴進了那陶罐上,然後羅修要飛快的打出一連串的法訣,恐怖的神魂力被他調動,直接侵入這吞天魔罐當中,原主人已經死亡,吞天魔罐如今正處於無主的狀況,羅修只是稍加煉化,便輕而易舉的將這吞天魔罐給收進了他的本體當中。
下一刻,羅修身形一晃,他便出現在了這三棵樹的中間,而此時此刻的他,也再也不必擔心那天地元力會對他造成影響,見自己的天魔分身體內的那印記還在,羅修心頭一動,便把天魔分身收進了自己的體內小空間當中。
為了防止那天華老祖動用秘法,再次溝通著天魔體內的追蹤印記,羅修還下了好幾層封印,並且用定界羅盤直接固定住了他的體內小空間,直到這一刻,他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而與此同時,那原本還在修煉,之前根本不搭理他的三足金烏,此刻看到羅修突然間出現,也都大吃一驚的同時,忽然間對羅修來了興趣,甚至於三隻金烏都停下了修煉,看著羅修似乎等待著羅修的解釋。而他們的目光當中也充滿了好奇,羅修猜測,很可能他們並不認得自己,甚至於他們並不知道人類的存在,也說不定。
「你是誰?剛才那人呢?」羅修見到另外兩隻體型巨大的金烏,只是掃了他一眼,便繼續閉目修煉,只有那頭體型較小的金烏饒有興致的看著羅修開口說道。雖然他這番話是用神魂傳音的方式跟羅修交流的,但是羅修依舊能感受到這隻金烏的稚嫩和好奇。
羅修心中一動,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自己作為一個擁有這麼多豐富見識的人,忽悠不了那兩隻體型巨大的老年金烏,難道還不能搞定這小子不成,因此,羅修壓下心中的激動,十分認真的開口說道:「晚輩羅修見過前輩!其實你現在看到的,才是我的本體,之前那天魔分身只是我的一個化身罷了,之前本體是沒辦法在這個世界活動,現在則是因為我想起了我曾經得到的一件秘寶,可以將這個世界的那些詭異的先天元力直接吞噬掉,所以才敢讓本體出來,畢竟我的那個分身體內,有別人種下的印記!為了避免那些敵人找到這裡來,我只能將它給收進體內小世界當中,這樣才能隔絕那敵人的追蹤!」
這隻體型較小的三足金烏似乎因為羅修的這番恭維的話很是受用,很是興奮的飛了下來,在羅修的頭頂來回的盤旋,然後直接落到了羅修的旁邊,對於這頭幼年金烏落在自己旁邊,無論是頭頂的那兩頭金烏還是羅修,都沒有任何的異動,甚至於頭頂那兩頭幾乎根本就沒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