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趙洪武的警告(2/2)
他當然知道自己趙家這些人的尿性,仗著趙家強悍的整體實力,這些族人早已作威作福慣了嗎?突然有一天,有天大的好處擺在他們的面前,還能夠讓這東西跑了不成,所以,趙家這些徒勞的想法,趙洪武一清二楚,但是他可深知羅修的詭異,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覬覦的,因此,對於羅修,趙洪武是抱著深深的戒備的。
「家主,我們聽明白您的意思了,至於其他的世家準備怎麼幹,我們可管不著,只是,您確定,羅修那小子真有你說的那麼恐怖,他身邊跟著的那人雖然有點實力,但是我又不是沒見識過,他的戰力也只是地仙巔峰罷了,即便有些奇特的神通,估計我們族中的太上長老,也能夠輕鬆壓制!至於此人的來歷,他口中所說的蒼松派以及雲蒼大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兩說,既然此人這次已經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問題,那他的價值也有可能沒你想的那麼重要,您覺著呢?」趙洪武的這番話,並不能將所有人都給說服,人群當中有幾個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老者,忍不住站出來開口說道。
只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趙洪武神情就瞬間變得難看至極,神色更是陰沉了不少,手上光芒一閃,直接一巴掌扇向了這老者,同時將他身邊的三四人,也一起拍飛了出去,場中只留下噤若寒蟬的一干族老,這些人一個個都面面相覷,但也確確實實不敢再有之前的那種肆意妄為的想法了。
像是隨意處置門下子弟一樣,趙洪武拍拍手,嚴厲的目光環視周圍,壓的場中這些人,一個個噤若寒蟬,滿意的點點頭,緊接著開口解釋道:「你們別怪我,本座把話撂在這裡,對於羅修那人,你們不能抱任何的僥倖想法,真以為那小子一點城府都沒有,他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拿出那麼珍貴的東西來使用,肯定有所依仗,最關鍵的一點是,你們難道沒發現,那小子自始至終都表現的極為平靜,哪怕他做的那種在我們看來震撼世俗的恐怖爆炸以後,也表現得十分平靜嗎?很顯然,這小子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早就有經驗了,無論是我還是你們,我們所有人當中,有誰發現那小子是什麼時候開始動手的,又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嗎?沒有!哪怕他使用外物,但是陣法的防禦,可是我們自己布置的,可在我們自己的控制範圍內,你們有沒有感應到任何不對勁,反正老夫是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之處,這才是最詭異的地方!要知道,哪怕是使用各種各樣的靈符秘寶,也只會在撕裂我們布置的陣法之後,才能見效的,但是你們想想,有沒有發生這些,根本就沒有!所以,不要小看了那人,他肯定是有著我們不知道的恐怖手段的!再者說了,還不知道,那空間門背後有沒有再次進攻我們這個世界的能力?萬一呢,萬一當我們把這小子解決了,再有那些恐怖的位面來著,我們又該拿什麼來應對!」
此時此刻,隨著趙洪武的這番話,簡直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劃破場中這些人的心神,讓場中所有人臉色煞白不已的同時,一個個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一個更是後怕不已,先前的所有衝動,所有想法,此時此刻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的那番小動作,此刻想來,不禁慶幸不已,還好他們之前沒有任何的異常行為,不然的話,這個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這番話,趙洪武見到他們已經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然後,他便不再多說什麼廢話,直接帶著家族當中的這些人返回家族。對於趙家而言,這次他們能以最小的損失,得到最大的利益,可謂是豐收。
趙家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傻子,僅憑趙洪武的一番強勢壓迫,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心服口服,所以此時此刻所有人也都打心底里佩服趙洪武,畢竟能夠借力打力,可是著實讓他們這些當長老的都大開眼界。
趙洪武當然知道場中這些人的想法,不過他也不以為意,返回家族當中的他,就開始調集資源,同時將所有的年輕一輩,以及所有惹是生非的傢伙通通給關了起來。
他很清楚,一旦羅修真要是因為他們這些人,而發生了什麼誤會,對於整個趙家和趙洪武的後續計劃來說,是最不利的影響,因此,為了避免發生這種情況,根本就是從根源上杜絕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
人群當中顯得極為安靜,尤其是所有人都知道,此刻的趙洪武正處於極度暴怒狀態下,更是沒有哪個人敢觸他的眉頭,更加關鍵的是,趙洪武此前表現出來的那種殺意,絕對不是開玩笑,而是真正的想要殺人。
因此,家族裡的這些人即便心中不明白,但是卻也沒有哪個人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辯駁什麼,畢竟家族都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們只需要照做就是了,如果在這種事情上還拎不清,那在場的這些人,也都不配成為一方話事人了。
此時此刻,趙家的這些長老們,一個個都徹底的在心中真正重視起羅修來了,沒辦法,不論是趙洪武的這種千叮萬囑的嚴厲警告,亦或者是此前羅修搞出來的那番驚天動地的,毀天滅地的景象,無不說明了羅修的難惹程度。
更加關鍵的一點是,所有人都深知,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趙洪武先前所說的那番話,羅修就像是個無底洞一樣,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麼大的後手,哪怕他的這種依仗是外務,但是在沒有徹底弄清楚,他所倚仗的這些外物還有多少之前,所有人都必須夾起尾巴做人。
目送各個長老遠去,趙洪武一個人站在原地,隔空望向之前空間門所在的位置,神情當中,臉上的神色莫名,似乎在遲疑,又像是在確認什麼,良久他才收回自己怪異的神情,目光當中重新充滿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