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禮河道人(2/2)
禮河道人眉毛微挑,奇道:「你師父外出訪友去了,這事兒你不是知道嗎?怎麼,忘了嗎?」
宋明庭沉默下來。他確實忘了,對禮河道人來說這只是幾天前的事,但對他來說這卻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一百多年前的事,他即便記性再好,也不可能事無巨細的全部都記著。所以他完全忘了自家師父最近出去訪友去了。
宋明庭臉上那剛剛揚起的那些許微不可查的期待瞬間就沉了下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自己的師父,他想看到師父還活得好好的,他想證明這一切並不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他還想告訴師父,這麼多年來他有多麼的想他,告訴他自己最終還是讓他失望了。他有數不清的話想跟師父說。
但師父不在山上。
一旁的禮河道人不知道宋明庭心中所想了,只是突然覺得宋明庭的心情好像又低落了一些。他心中一軟,正要開口安慰,聽見宋明庭開口道:「師叔,我先回住處一趟,等會兒再去思過閣。」
禮河道人一愣,隨即點點頭:「去吧。」然後安慰了一句「思過閣抄經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趁這三天時間,也正好靜靜心。」
宋明庭點點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剛一走到,京墨四人就焦急的迎了上來。
「明庭師兄,你沒什麼事吧?剛才你走了之後,我們就跑去找禮河長老了。」京墨道。
宋明庭朝著四人點點頭,然後道:「接下來我要去思過閣抄三天經。」
什麼?四名劍童大驚失色。
「明庭師兄,你被罰要去思過閣抄三天經?不會還有別的處罰吧?」
宋明庭道:「減俸一個月。」語氣還是有些冷硬。
四人臉上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神色。只是減俸一個月以及在思過閣朝三天經的話,那還好,他們就怕還有別的處罰。幾人其實還有好多話想問,比如他是怎麼打敗的周五原等人,但看著宋明庭的臉色又什麼都不敢問了。
京墨和寒水兩人跟著宋明庭一塊進了屋,寒水去準備抄經用的東西,而京墨則轉身進了裡屋,從屋中取了兩塊護膝出來:「明庭師兄,這護膝你拿著,到時候穿上,跪著的時候會好受些。」
「不用了。」宋明庭一邊道,一邊接過了寒水打包好的筆墨紙硯,然後徑直出了門。
「我自己去就成了,你們不用跟著。」門外淡淡飄來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