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刺殺 巫?(2/2)
他在最開始還是對一切都很謹慎的,但面前的這個小伙子,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人品性格什麼的,都很正常,怎麼這個時候能做出這種事情?
雖然不知道在屋子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知道,祖物都出來了,那事情的嚴重程度一般人肯定承受不住,先抓住這個傢伙再講。
「克烈,停下!」哈圖企圖叫住前面不斷奔跑的人,但終究沒什麼辦法。
就像警察抓小偷一樣,小偷傻了才會停下。
克烈就像沒聽到身後的聲音一樣,還是不斷地向前跑,到了最後,馬上就要接近祭祀廣場了,時間上有些來不及。
哈圖看克烈得速度依舊是沒一點停下的打算,萬一一會兒衝撞了先祖,那後果也不是他能夠承擔起的。
哈圖心一橫,直接開啟了戰紋,速度直接提升了不少。
在前方逃命的克烈猛地轉身,骨爪向身後擋去。
「砰!」
克烈借著哈圖的力氣,再次加快速度向山頂奔去,同時,他的左手已經徹底的斷裂了,從胳膊肘處斷裂。
「這小子是怎麼了,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而且實力還提升了不少。」哈圖止不住想著,距離再次慢慢減小。
也就在這個時候,克烈的意識之海內,紅色的空間再不斷地激盪,而正中心的陽骨族圖騰也在不斷地發生變化。
在這個空間內,那雙對稱的雙角在慢慢的消融,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有這種跡象,這也是導致克烈發生變化的源頭。
陽骨族圖騰當然不是就這麼輕易的認輸,很快的,它用盡了全力將自己的力量輸出,抵抗著來自外面的壓力。
在這紅色的空間內,一個淡淡的虛影出現在意識之海深處,那樣子還有些模糊,看不清到底是什麼。
「唔,唔,唔,,,」
克烈一邊跑著,手臂上斷裂的傷口沒能讓他止住自己的腳步,反而是跑的更加歡了。
就這樣,克烈很快的就來到了祭祀廣場上,腳步不停的往前跑,直接越過了祠堂,瞬間來到了面前的這處斷崖。
哈圖看見克烈在斷崖處站著,也是漸漸的停了下來,他不清楚在巫的房子內發生了什麼,但克烈這亂跑,還是有點問題。
起碼哈圖知道,牽扯到祖物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克烈慢慢的扭過頭來,看著後面追來的哈圖,臉上猙獰的痕跡讓人害怕,將追來的哈圖嚇得不輕。
「這個傢伙,是克烈?」哈圖親不自禁的後退一步,看著面前的克烈,心驚膽戰。
此時克烈得臉上青筋暴起,雙眼通紅,嘴巴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合不攏,在嘴角淌出絲絲血跡,應該是剛才碰撞打出的傷。
更關鍵的是,克烈身上的波動,竟然和陽骨族圖騰一點都不一樣。
哈圖看見這種情況,連忙跑向前去,想要將克烈抓住,看看他身上究竟是出了怎樣的變故,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克烈突然對著哈圖咧嘴一笑,整個人直接向後仰倒,掉進了身後的斷崖深處。
「克烈!」哈圖猛地沖向前去,卻沒能抓住他的手。
等塞到達了祭祀廣場的時候,只發現哈圖站在斷崖處,看著下方,而克烈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克列呢?怎麼回事兒?」塞站在哈圖旁邊,心裏面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自己跳下去了。」哈圖看著面前的斷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塞頓時語塞了,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兩個人就這麼看著這齣斷崖,默默的站著,終究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天黑後,在巫的住處。
巫,塞和哈圖幾人坐在一起,在他們面前還擺著一盤小小的藥丸,這是克烈在走之前做出的那一盤東西。
上面明顯是有一塊小小的痕跡,明顯是還沒有乾渴,應該是被誰吃掉了一塊。
「很可能,克烈就是吃掉了這顆藥丸,我讓他做一盤這種藥,可能那傢伙就吃掉了。」巫看著面前的藥丸說道。
「難道說這個藥有問題?」哈圖皺著眉頭說道。
「是有一點問題。」巫拿起一小顆說道,放在鼻子下輕輕地聞了一下說道:「不過似乎最後錯了一種藥。」
塞剛想提醒巫不要碰這種藥,免得還有什麼沒注意到,傷了他的身體,就聽到了巫說的話,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有什麼區別嗎?」
巫有些疲倦的說道:「這最後加的藥因該是樹角鹿的角,但克烈也許是加錯了,放了迷鹿的角,這種角的作用就是迷幻。」(第二十一章)
「迷鹿的角?」兩人有些迷茫,這不是他們熟知的領域。
要是讓他們分辨迷鹿和樹角鹿,那是一看一個準,但是角的作用,這就讓他們抓瞎了啊。
「迷鹿的角最大的作用就是致幻作用,你們疼痛的時候,我曾竟然你們吃過一點,可以止痛,還有,睡不著的時候我也讓你們吃過。」巫這麼說道。
這也算解答了兩個人的疑惑,但這並不管用,因為他們想知道的是,克烈到底是怎麼了,究竟做了些什麼。
「那,克烈呢?」塞還是提出了這個問題,而說出了這句話的他,也是時刻的在關注著巫的表情。
很可惜的是,巫的表情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看著面前的小藥丸,臉上沒一點變化。
哈圖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但他的確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在克烈身上,他並沒有感覺到陽骨族圖騰。
這一點他和巫說了,也沒什麼表示,就這樣耽擱下去。
夜深了,哈圖和塞都出去了,哈圖繼續保護巫,而塞則是繼續處理自己的問題,默契的什麼都不說。
哈圖將自己隱藏在一顆樹上,隱蔽的看著巫,白天已經犯了這麼大的錯,接下來怎麼都要小心點。
「就是不知道,克烈到底是怎麼了。」哈圖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天上的月亮依舊是如同往常一樣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