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重逢!(2/2)
真武祖師次之。
陳季川居末位。
星空寂寥、殘酷,能遇到故人,而且還是同出一門的師兄弟,二人都有些激動。
「二位師兄走後一百一十二年,蕭蘭、黃權先後晉升化神,我也就順勢離去。」
「藉助九峰前輩留下的『宙靈梭』,五十七年趕至魔音山。」
「然後在魔音山待了六十六年,都不見二位祖師。」
陳季川跟真武祖師落座,說著他們走後武河星的情況,說著他進入星空後、抵達魔音山後的歷程。
粗略說了個大概。
然後看向真武祖師,問道:「我原先估算,以二位師兄的腳程,二百年就該趕到魔音山才是。是星圖出了問題還是途中遇到什麼兇險?」
真武祖師身上傷勢瞞不過陳季川,知道他們這趟遲來,定是遇著兇險。
聽到陳季川詢問。
真武祖師嘆息一聲,苦笑道:「師弟猜的不錯,這一趟——」
他搖著頭,將這一路艱辛緩緩道來。
原來。
二位祖師出武河星,因為擔心迷失在星空中,因此一路上按照陳季川手繪的星圖指引,全速趕往魔音山。
就這麼趕了一百八十年,大約在距離魔音山四光年處,二人好運,竟遇到一座正在星空中高速移動的洞府。
二位祖師看出洞府染血,內里無主。
於是動了心思。
「我與師兄花了二十年,才將洞府內外一重重陣法消磨掉。」
「可沒想到。」
「剛進入洞府,緊接著又有兩個化神進來。那二人實力一般,卻可以操控那處洞府。所幸師兄手中『青禾劍』犀利,將二人重創,只能依靠洞府自保。」
「但這二人自稱出身『太陰門』,更是暗中出手,我身中『太陰六絕神針』,師兄擔心我,因此沒有過多糾纏,只從洞府中取走兩件法寶,就帶著我離去。」
「事後太陰門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追殺上來。」
「我跟師兄一路逃亡。」
「慌不擇路,險些迷失方向。兜兜轉轉、坎坎坷坷,再加上我身中『太陰六絕神針』,原本二十年的路程,最終用了一百多年,才輾轉抵達。」
真武祖師說起這番經歷,至今心有餘悸,提及『太陰門』更是恨意滿腔。
「太陰門。」
「這是出身『昌運星』的一個小門派,門中有六個化神。」
「他們慣會有些下作手段,將一座座洞府打下烙印,使之散於星空,稱作『魚餌』,專門用來釣星空中的低階化神。」
陳季川在魔音山待過六十多年,憑藉一手煉丹術,交友廣闊,見聞也廣。曾聽人提起過魔音山中大小勢力,其中就有這個太陰門。
甚至。
他在一次小型的交易會中,還曾經跟太陰門門主『賀冷禪』照過面。
這是個看上去和善的中年,一身修為已經達到天人境十重。
靠著這種『釣魚』手段,身家頗為不菲。再加上手段不少,逃命本事厲害,因此天人境中沒什麼人願意招惹他。
沒想到這一次卻將手伸到銀河、真武二人身上。
「果然!」
「我跟師兄當時就覺得蹊蹺,懷疑是他們設下的套,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真武祖師恨的牙痒痒。
「太陰門。」
陳季川臉色也有些不善。
如太陰門這樣,靠著各種手段在星空中狩獵的大小勢力,在星空中數不勝數。
大多都很難纏。
但陳季川有的是手段對付他們。
既是惹到他頭上,絕沒有放任不理的道理。
不過這些不著急跟真武祖師說,陳季川看向真武,皺眉道:「師兄這身傷勢拖的太久,『五蘊滅絕散』對煉化『太陰六絕神針』確實有奇效,但這丹藥本身就有毒性,吞服必定損傷自身,師兄不宜再用了。」
陳季川眼光過人。
他看出真武祖師身中『太陰六絕神針』,也看出真武祖師再依靠『五蘊滅絕散』療傷。
但解決『太陰六絕神針』的方法有很多,『五蘊滅絕散』絕對是最差的選擇。
「師弟——」
真武祖師聞言苦笑,無奈道:「為兄也知『五蘊滅絕散』損害不小,但跟性命相比,也顧不得什麼。而且,就為了這些丹藥,師兄已經傾盡所有,連師弟贈予的『青禾劍』都賤賣給四方門。師弟若是再晚七年回來,我跟銀河師兄甚至連這處洞府都住不起,只能離開魔音山。」
身為師兄。
他如今混的如此悽慘,更是連累的銀河祖師也心力交瘁,真武祖師在陳季川跟前提起,心下著實羞愧難當。
「星空中機遇跟兇險並存。」
「起起落落是常有的事情,師兄何須介懷。」
陳季川聽出真武祖師的心思,沉聲道:「我這次出去,僥倖有些收穫。師兄的傷勢交給我,絕不會留下隱患。」
「師弟既然回來,自然免不了要麻煩的。」
「但我這身傷勢能保住性命就已經心滿意足,師弟不用費心。待銀河師兄回來,我們三個好好商量下該如何應對太陰門才是緊要。」
真武祖師知道自家事。
他這一身傷勢,用最次的『五蘊滅絕散』都花了兩千萬靈晶。要是照著陳季川的說法,怕是三千萬都打不住。
他擔心陳季川此時大包大攬,事後難為徒添尷尬。
「太陰門要對付。」
「師兄的傷勢也不能馬虎。」
陳季川待人以誠。
既然有能力幫助真武祖師治好傷勢,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當下。
他也不跟真武祖師多說,就匆匆忙忙出來。
等他再回來。
洞府中不止真武祖師,銀河祖師也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