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盛宴(2/2)
「你害我!」
「還有你,見死不救,早猜到了要發生什麼吧?」
在她一條手臂徹底融化在這熱流時候,她整個人虛化消失了,只留下她最後的疑問。
「唉,是貪婪害了你啊。」
「你以為這嘆息之牆是用什麼東西在維持?是這修佛大能用他的畢生法力和信念以及他的生命和他的所有因果在維持啊。」
「你這樣的搜刮無度當然會迎來他們的反噬了。只是我也沒有想到這修佛大能只是留下了一絲分魂罷了。」
「原本以為至少有著一道分身隱藏在這些畫篇,居調配著這一切,看來是我想差了。」
「倒也好,有了你的貪婪之舉在前,以後的我更加不用顧忌太多了。」
白衣男子拖拖然的站起來,前撿起了那柄古樸的拂塵,凝視著它抖了抖低聲呢喃,轉瞬他消失在了這裡,去了另一個畫篇的起始畫片。
「氣殺我也!」
好大一團藤蔓突兀從怪牆被拋出,身後濃煙滾滾,半邊帶著火星,小部分已被燒得漆黑。
「哈哈哈,我看到了什麼?綠蘿你居然被人打回了原形,還差點被人給徹底燒成了一堆黑炭。」
「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鏡子抖動著發出無盡的嘲諷,再配合鑲嵌滿身的寶石反射出來的彩光照射著對方狼狽模樣很是喜感。
「給老娘閉嘴。不然老娘拼著老命也要砸了你。」
綠衣女子的威脅顯然是有效的,鏡子馬靜止不動了,重新履行著他的職責。
呃,不對,無論他如何的嘲諷對方,始終沒有把怪牆發生的一切漏下過。
「該死!」
綠色藤蔓快速蠕動,把餘下的火星撲滅,再無情的捨棄了那些枯萎的部分後,搖身一變化為了原來綠衣女子的模樣,只是臉色稍微有些蒼白髮髻也有些散亂。
「呵呵,你說你乾的都是些什麼狗屁倒爐事情,連築基小修的丹藥你都要搶奪過來,這連我這個旁觀者都看不順眼了。嘖嘖嘖,簡直是活該。你不見那小子多謹慎,一個畫篇只取一樣有價值的東西去了別的畫篇。」
鏡子還在囉嗦著。
他說的沒錯,這一點時間,葉某人加快了遊歷的速度,很快經歷了三個畫篇。
一次是扮演一名意外獲得仙家洞府鑰匙的砍柴樵夫,一次是扮演一名運氣好到極點的小乞丐,再一次扮演著一名百戰不死的小兵。
樵夫一生謹慎行事,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到最後已經修到了天下第十的境地了還閉關修煉不自知直到飛升才一舉讓他在整個世界楊名。
運氣好到極點的小乞丐倒是一路行善一路修持,在平民落下了了不得的名聲,最後在官府的質疑聲選擇了隱世苦修,一朝開得天門踏入了界。
最有趣的應該是那個百戰小兵的經歷了吧。
生在亂世的他見慣了生死,看慣了爾虞我詐,經歷了無數場大大小小的廝殺,始終沒有負傷和死亡,但是是得不到他的每一任短命司的賞識。
他的心態卻異常平和,該幹嘛幹嘛,最後一身殺氣沖頂,迎來了一名特殊修道者的關注,後面的路簡單的太多了,拜入門牆,踏入仙途,再也不受世間的一切紛擾。
樵夫耗費所有把他心愛的砍柴刀煉化成了趁手的法器,最後留給了葉晨。
小乞丐非常媚俗的把不知道從那裡撿來的破瓷碗鑲金鍍銀,也煉化成了一件了不得的法器,也便宜了葉晨。
百戰小兵那把永遠不離身的環首刀隨著他的成長化為了一把滴血之刀,殺氣瑩然,他本人還要讓世界敬畏,這也沒有被他帶往一界,而是留給了葉晨。
已經有數條涓涓細流滋潤的葉晨倍感舒暢。
他知道那個綠衣女子依舊在監視著他,不知道會何時捲土重來。
他要以更快的速度經歷這修佛大能的每一世,他迫切的需要這些涓涓細流。
他精確的計算過了,最差的一條涓流也相當於他同時吸收一塊仙晶的速度,最粗的那一條涓流已經相當於他同時吸收兩塊仙晶所獲得的仙元的量。
即使是他也只是從那些被他入侵的倒霉蛋那裡獲得了同時吸收九塊仙晶的方法,好像九已經是任何一方世界所能接受的最大數字。
已經有不知道多少仙人嘗試考證過了,這是跟人體的結構分不開的,至於其他生物的結構更加不堪了,大多數的極限連這個數的一半都達不到。
葉晨不知道這些涓流到底能持續多久,想來總幾塊仙晶持續的時間長一些吧。
按他現在能徹底煉化的速度來算的話,二十四個時辰也是整整一天能耗盡一塊仙晶,這些涓流已經相當於他不用辛苦打坐吸收煉化能獲得以前最大的煉化量了。
「混帳東西,有沒有向主人匯報這裡的一切?」
綠衣女子面色極不好看,任誰吃了一個大虧都不會有好心情的,尤其是她的隊友還要落井下石。
「有那個必要嗎?」
鏡子反問。
他現在是對這綠衣女子的擅自行動極為不滿的,尤其是對方拋下他不管不顧的去撈取好處。
「有那個必要。還不趕緊行動。把剛才我遭遇的傳過去吧。我知道你這傢伙有夠珍惜每一分能量,還要保留足夠的能量駐留你的青春呢。」
綠衣女子為了達到目的很是設身處地的為鏡子著想。
事實她也太能吃准這鏡子的脾氣了。
在她的重新提議下,鏡子終於是照辦了。
「什麼?那怪牆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
「看來我得親自跑一趟了。」
「此等盛宴怎麼能讓別人獨享。」
這是一名很是雍容華貴的女仙,赫然是大江仙盟的大當家。
女仙架起一架飛艇直奔這處新仙境而來,那速度最精於遁法的仙人化光而走都要快幾分。
「剛才的氣息是我們的大當家的仙艇過去了吧。」
半道不止一名執勤仙人仰望著同一方向嘀咕。
「呵呵,主人已經出發,小子等著被挫骨揚灰吧。」
綠衣女子看著畫篇徜徉的葉某人恨的牙痒痒。
她眼紅啊,她妒忌啊,說好的各取所需呢,她居然被對方給坑了,而且坑的相當之慘。
她不知道那個給她造成傷害的傢伙只是最後一絲分魂罷了,她不敢再踏入險地,怕再次被燒焦後拋出。
她開始讀秒度日,急切的等待著無所不能的主人到來一雪前恥。
「我說綠蘿你能不能不老是在我身後晃來晃去,這樣讓人很沒有安全感好不?」
鏡子很是不賴煩的說,其實是有些無話找話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