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絕塵仙子(2/2)
如果真如對方所說的話,這次怕是麻煩大了。
他現在隱隱感覺這女子的修為在他這具軀殼之。
難道這嘆息之牆還有這樣的功能,能判定進入他的修士的修為,隨機應變不成。
他才想到這是即有可能的,畢竟那個掌控嘆息之牆的分魂已經不復存在了。
這突兀出現的女子表面是他的插班師妹,實際修為應該可以做他的小師叔了。
「呵呵,沒什麼不敢相信的。絕塵仙子既然這麼坦白的言明,應該沒有半點問題的吧。只是以絕塵仙子的修為,屈居某的師妹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葉晨打著哈哈。
他在考慮要怎麼才能善了。
他不可能把嘆息之牆的一切和盤托出給對方,那樣的話也不一定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更別說救下對方手的人質了。
利益當前,再是花容月貌的嬌滴滴女仙都會露出猙獰的獠牙的,一次進入的淺綠衣裳女修表現是鐵證。
「不屈才,不屈才,我等來此還得沾道友的光呢。你說是也不是?」
主導的女子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葉晨倒是不慮對方搶去了他扮演的角色,他太了解這嘆息之牆的成因了。
捨身化為這道牆壁的可是一名實實在在的男性佛修大能,他所經歷的萬世也是男性身份,無論是妖還是人,疑惑是鬼修。
這點是無法更改的,所以兩次進入的淺綠女修都只是附著在他的身份之下,也只能是這樣才能被嘆息之牆承認,一次化為了他的師妹,一次乾脆成了跟他定有娃娃親的小表妹,而這一次多出的兩人也無一例外,即使是修為明顯高於他的女修也不得不頂著他師妹的身份進入。
而她們也無法脫離他去獨自演繹佛修大能其他世的人生。
這也是兩女極為忌憚的,她們只能是用沒能真正搞明白進入這怪牆的關竅作為託詞安慰自己罷了。
所以她們在握有人質的情況下還是對葉某人所化大師兄客客氣氣的,沒有太過用強,至少表面還留有一層遮羞布。
「呵呵,那好,既然是有緣一起歷練,那麼某也不能讓道友們白忙一場。一人取走一件能看眼的法器如何?只要是你們能弄到手的。」
葉晨笑著開出了他的價碼。
「你打發叫花子呢,這裡的法器難道能堪仙器嗎?我不知你每次只取一件法器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我不管那些,至少我要十件以才能勉強滿意。」
淺綠女子依舊貪婪的不像話,一開口是葉晨開價的十倍。
倒是主導地位的女修沒有說什麼話,一副聽憑兩人討價還價的樣子。
「嘿嘿,這位小師妹怕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被燒毀真身的滋味不好受吧。」
葉晨可不願意跟這種小嘍囉費什麼話,直接用事實打臉對方。
「小綠,不要再爭執了,每人一件我們也不虧,我們這方可是有著三人的,我這笨丫鬟的讓給你了。」
在淺綠衣裳女子想要發作的時候,主導女子打斷了她。
「謝主人。」
淺綠衣裳女子很是順服,小丫鬟卻是縮了縮脖子,往女子的身後藏了藏,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有一絲安全感,不過做這一切的時候還是莫名的看了一眼那個給她有著莫名親切感覺,熟悉又陌生的青衣男子,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是感覺他很熟悉很溫暖,讓她想要多看幾眼,甚至有要親近的衝動。
「師兄,今天是你飛升的大日子,你的承諾是不是應該兌現了啊。」
畫片像快鏡頭一樣很快演繹完了這青衣男子的一生,走了最後篇章。
其間遇連連,好處多多,可三個女人猶如陰魂不散的始終跟隨在他的左右,那怕是偶遇心儀女子洗澡的香艷無場景也能硬生生讓她們插一腳,更別提墜個崖,偶遇前輩大能洞府這些尋常事情了。
「呵呵,你們不是早選定了想要帶走的東西了嗎?切記不要貪婪啊,這畫篇可承受不起太多的搜刮的。」
葉晨好似善意的提醒道。
不過人總是貪心的,淺綠女修早暗地裡搜颳了一批看的東西,連那個傻乎乎的小丫頭都在他唆使下隨身攜帶了不止一樣稀罕物。
這次飛升十分的順利,依舊是雞犬飛天,當然了兩個師妹並不用他操心,兩人跟他的修為幾乎相當,唯一讓他有些掛心的是那個傻不拉幾的小丫頭。
也不知道這次飛升換到另一個畫篇會不會讓她重獲自由,變的跟以前一樣聰明伶俐。
這次葉晨演繹的是一名帶髮修行的俗家弟子,三個女人直接化為了他的三位美嬌娘,其一個依舊痴痴傻傻的,不過樣貌一樣沒有打半點折扣,依舊艷麗動人。
「主人,那傢伙並沒有發現次我多拿了不少東西,甚至連傻妞帶過來的好幾樣東西都絲毫沒有察覺。我看啊,你是太高看他了。他只不過也是瞎貓碰死耗子罷了,碰巧用了那樣的進入方法,也沒有跟這裡的掌控者簽下什麼契約。」
「萬事小心為妙。這次你可以試著再多搜羅三成這邊的東西。我發現這裡的世界跟我們所經歷的世界都有所不同,很多尋常東西都算得那邊的稀缺物吧。」
「是,主人。你那麼放心他成天跟傻妞待在一起修行嗎?」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任他是大羅金仙在世也沒法輕易堪破我的手段。再經歷過千百世輪迴這傻妞依舊是傻妞。只是便宜了這小子,早早的吃到了天鵝肉罷了。」
「一切聽憑主人的吩咐。只是我能不能不答應跟他雙修啊。」
「咯咯,沒看出來你這小妮子還在乎這個呢?你難道不知道這一界的雙修之法有著別樣美妙滋味嗎?」
「啊!?主人難道你已經,已經跟他那啥了?」
「這裡的一切除去一些感悟和我們帶走的東西以外,其他的都是虛妄。你呀你,不知道你從那裡沿襲過來的迂腐思想,皮相的東西都堪不破的話,你要如何才能捨去真身化為一念永恆的真仙。」
「綠兒受教了。」
兩女躲在閨房一角嘀嘀咕咕,很是投入的樣子。
「啊!啊!啊!老子受不了了。難道我不他帥嗎?難道我不他痴情嗎?你為什麼能輕易的便宜了那個小子?對我卻是始終若即若離的。」
「我不甘啊!」
鏡子在照見這一切後徹底狂亂了,連穩穩鑲嵌在他面的璀璨寶石都被他狂躁的時候抖下了好幾顆也沒有發覺。
「不行!我要讓這對狗男女嘗嘗我一樣的滋味。」
妒忌使人迷失,更何況是一面失去了肉身和進階機會的鏡子呢。
他為了能跟某女長相廝守放棄了太多太多,又怎麼能接受眼前殘酷無的現實。
畫篇的三人對外界發生的一切卻還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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