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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無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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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鏡子也十分知趣的沒有再說什麼廢話,很是配合的樣子。

而葉晨呢,早心滿意足的換了一個場景繼續演繹著別人的人生。

他剛才得到的不算太多,經歷了種種磨難之後,他的道心更穩了一分,神魂的一絲鉛華也被洗滌,最可貴的是有一道仙元猶如涓涓細流一樣不知從何處發源流淌進了他的丹田。

他自查過不知多少遍,沒能發現任何不妥之處,是純淨得不能再純淨的仙元。

「怎麼可能這樣?」

「那道畫篇消失了。另一道畫篇又開始活了過來。」

「那個人沒能穿過這堵牆。」

綠衣女子呢喃著。

她大體是清楚的,那道畫篇終結在何處。雖然這些構成這道畫篇的畫片被一幕幕人為的打亂過,跟其他好不相干的畫片重疊著。

其實最開始並不是非常的散亂,全都是因為試圖穿過這堵牆或者強行穿過這堵牆的人們造成的。

在防禦那些入侵者的時候,這些畫片的所有一切都會群起而攻之。

又因為這堵牆沒有一個標準的入口,侵入者所選的地方不盡相同,造成這樣的凌亂更加無序。

只是面對的都是各項機能得到了無數次強化的仙人,記憶力都是相當可怖的,綠衣女子即使在沒有刻意的去記住畫片的位置的情況下還是能大體縷清那些畫片才是屬於一個畫篇,構成一個較完整的故事。

她在思考,這人是被困在了這堵牆之了嗎?

她始終感覺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葉晨的出現很是突兀,進入這堵牆的時候又沒有一絲莽撞,過程顯得太過平靜了,好似早成竹在胸一樣。

她起初還以為葉晨選擇的方法才是闖過這堵牆的正確方法。

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樣。

這是一個家徒四壁的茅草屋,很是狹窄,還很潮濕,倒是不顯得陰暗,不陰暗的原因不是這房間窗明几淨,而是因為頭頂被無情的寒風開了幾道不大不小的天窗。

現在的葉晨仰躺在一架破木床,這是茅草屋內僅有的大型家具,木床的紅漆早斑駁不清,要非常仔細的尋找才能尋到一塊相對完整的紅漆塊。

「這是這個人的生母留給他的唯一嫁妝了吧。跟他的年紀一樣大。」

「這人還真是吸掉了這個家的所有氣運啊。」

「出生當天在他的哇哇啼哭聲送走了他的爺爺。那個可憐的老頭只來得及看了一眼他家的獨苗乖孫孫含笑著歪下了脖子。」

「周歲那一天,他又在為數不多親友到場的情況下送走了慈祥的奶奶,讓喜事辦成了喪事。」

「不到三歲,他的父親也在一場意外去世了。」

前兩場死亡太過巧合,周圍人都在傳言著他的不祥,只是被他強勢的父親給壓下了而已,至少沒有人在公開場合大嚼舌根。

等他的父親不在了之後,情況完全不同了。

人們開始公然的傳揚他的不吉利,見到他吐唾沫,背後指指點點,還經常拉過他神傷不已的母親去嘀嘀咕咕。

自小耳清目明的他怎麼能不知道那些人在說他的壞話。

只是他心裡仿佛有著一顆定心丸一樣,很是沉穩,甚至都不會有半點波瀾。

到母親逝世的那一天他才明白,他才是這個家庭十幾代以來濃縮的唯一結晶。

雖然他現在疾苦非常,但是他知道他有不同於周遭任何人的路等待著去走。

所以他從舊床毅然的座了起來,帶起一陣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很久沒有修葺過了,是該好好拾掇拾掇。

散漫的他在一陣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後走出房間,看了一眼眼前這個以前還是寬大瓦房的位置偏偏倒倒的茅草屋,又堅定的走了進去。

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扛了那架木床出來。

從這以後,他和這架木床,以及這一家人都徹底消失在了這個貧瘠的小山村。

最近的集鎮那個唯一的當鋪在第二天接下了一個很不尋常的抵押物。

起初當鋪老闆沒有當一回事兒,因為那個窮困潦倒的漢子只是象徵性的要了一個銅子的價格把這好柏木打造的大床給典當給了他。

窮困漢子沒有別的要求,只讓他把這架大床抵押的時間長一些,他不賴煩的和對方討價還價後,把贖回的時間的定了最長的五年。

從此這架大床成了他倉庫壓箱底的貨架。

說來也怪,只要擺放到過這木床的東西,不是能夠賣個好價錢,是能讓贖回這些東西的人多出一些銀錢,也能讓那些人沾到不少光,不是小發一筆從此衣食無憂,是撞了大運有了一個相對好的前程。

頭一年他還沒在意,在年底盤庫總結的時候,他驚異的發現了這個秘密。

他開始用倉庫的抵押物嘗試,無不一一應驗。

種種事情表明了這架木床的不簡單,不受蟲蛀,不怕風雨,還能給他帶來不錯的收益好好運。

他打算讓他那個屢次考秀才都不利的不成器兒子試一試。

只三個月,他硬生生的把兒子從縣學拉了回來,讓他用這張木床睡覺,結果更讓他驚喜交加。

心浮氣躁的不成器東西,只一晚改變了狀態,變得沉穩幹練起來,對他無理的召回也沒有了半點抱怨,還能出口成章了。

果然在三個月後的又一次鄉試脫穎而出高秀才。

自此他家也算是書香門第了,再也不用低人一等,走在路腰板都要以前挺直得多。

後來,這架木床還給他家帶來過不少的好處。

他也打聽過這架木床的來歷,確認過以前擁有它的那家人實在不堪。

他開始打起了這架木床的主意,首先是用他能弄到最好的油漆給重新漆了好多遍,後來是把這木床裝點一新,添加了華麗的架子,配了不少值錢的配飾,再後來還直接搬入了正房去。

他不是沒有想過在這木床鑲嵌些從那些家道落的家庭搞來的所謂寶石,但是他又怕破壞了這架木床原來的結構而作罷。

他本以為這架木床已經成為了死當,畢竟那個窮困潦倒的漢子一去不復返,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可五年後的那一天,當年那個漢子腳踏飛劍從天而降,如期而至了。

這一天是他一輩子過的最長的一天,從清晨開始他祈禱著窮困漢子不要出現,好不容易熬到日三桿,他不情願的打開了當鋪大門,到正午已經耗費了年邁的他太多心神,可眼布滿血絲的他猶自緊張興奮的盯著當鋪大門看過不停。

他們一家子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

五年以來,他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關於這架木床的事情,只是在默默的做著他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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