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葉晨顯身(2/2)
臨行前所有人都領到了一副假面和一套隱性的黑披,說實話葉晨也不知道說話的到底是誰,只是從這人的速度上判斷可能跟他一樣是個遊仙境大圓滿的存在,不過也不盡然,也有可能是對方隱藏了實力。
有了假面跟黑披的阻擋,神識探測這條路是行不通的,仙壓威勢呢只要不是對方故意散出,即使是面對面也沒法搞清楚對方的實力。
有拱手一禮小聲稱是後離去的,也有沒有任何表示靜靜轉身就走的,顯然他們之間壓根就沒有什麼統屬關係,各個都是帶有任務而來的獨行俠。
葉晨也是其中一員,他不是第一個離開的,也不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不想顯得太過特別,僅此而已。
他從碧戎的口中得到,這面也有一根通天神柱,他要做的事情跟這根通天神柱有關。
他清楚派給他的任務不算輕鬆,不過為了那一口能突破修為的仙酒他必須嘗試一下。
不過他還是提出他保護自我的條件,那就是事不可為的時候他有權放棄這趟任務,如果真的放棄了,碧戎無權對他追責。
本以為會費很多口舌才能從對方口中得到這個承諾,沒成想碧戎應承的非常快,還賦予了他將在外的權利,實際上就是只要能達到既定目標,隨便他怎麼折騰都行,實在達不到也可以惜命打道回府。
有了這樣的承諾,他辦事就方便太多了,也沒有了什麼可以顧忌的。
通天神柱前,高塔林立,這些高塔只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塔尖略微向外傾斜,塔基卻異常的牢固,仿佛跟那根通天徹地的神柱結合在了一起。
塔林中沒有綠植點綴,氣氛森然,恍如地獄。
其中一座不算特殊的高塔中,有微弱的燈光亮起,不是電燈,也不是油燈,更不是燭火,是有人在用自己的生命點燃的命燈。
開始只有一盞在塔的中部位置亮起,然後是塔尖有命燈呼應,再然後是高塔的每一層都有命燈被點亮。
塔林之外,有山,山上有能俯瞰大半塔林的的瞭望台,瞭望台中有雅室,雅室中有品茗修士在接受下屬的稟報。
「大人,北區第十八座塔樓中又有人不安分了,要不要屬下去警告一下?」
「不用。既然他們那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那就由著他們去串聯好了。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一入塔林深似海,從此再無逍遙仙的道理。」
「大人說的是,任他是誰,只要被我們關入了這些高塔中,量他也只能源源不斷的為神柱提供源力,直到他們沒有源力為止。只是本來森然的氣氛就被破壞了,那位又有理由在老大人那裡噁心我們了。」
「呵呵,這沒什麼,有些人本來就是當慣了小人的,你不讓他上躥下跳就不會舒服的。」
說完品茗的大人向這名還想說些什麼的揮揮了手。
等那名屬下低首倒退出房間後,品茗修士從懷中摸出了一塊軟玉握了握,感受著軟玉發出的溫熱呢喃道:「這麼快就要被啟用了嗎?也不知事後能不能善了?」
塔林中那座每層都被點亮的高塔中開始熱鬧起來,給這陰森的塔林多少帶來了一絲生氣。
高塔中部第四層,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盤膝而坐,兩手在胸前結一個奇怪的手印,手印上方有綠豆大小一個光點閃閃發光。
這光點照亮了他的瘦削的臉龐,和光潔的額頭,要是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他額頭正中也有一點光離在璀璨生輝。
突然,那光離猛然一盛,一圈肉眼可見的光亮排山倒海的向他的腳下和頭頂涌去。
三層和四層相隔最近是最先感知到這光亮傳遞來的訊息的。
「四層的傢伙說,時機已到,今天不搏一把的話,以後我們就只能在這裡被化為一堆枯骨了。唉!信他一回吧,反正遲早也是個死。與其被軟刀子一塊一塊的割肉放血而死,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拼鬥一回來的痛苦,那樣也不會弱了我鶴飛仙人的名頭。」
這塔實際上只有七層,每層都禁錮著一個遊仙境的存在。
他們統統都是被這面的主事者騙來的,現在的他們無時無刻不在為這座通天神柱提供著能量。
最先聯繫七人的是四層那個傢伙,現在要鼓動他們拼死一搏的也是他。
他有一個聞名遐邇的名號——盜宗主,聽過他名號的都知道他精於算計,對某些領域有未仆先知的神通。
有人要問,為什麼他精於算計,有在某些領域有著未仆先知之能,還會上當受騙,身陷囹圄,在就要從他的性格說起了。
他出生在一個強盜家庭,父母的命數驚人,居然盜竊了一生都沒有翻船,還在孕育出了三兒三女後得了個善始善終的命運。
作為他們的兒子的大宗師當然繼承了他們的冒險精神,說白一點,那怕有三分勝算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賭他一把。
他這一身所有都幾乎是冒險得來的,當然就在明知是騙局的情況下也要收邀而來了。
因為他模模糊糊的感覺到只要熬過了這次的低谷後,他會一飛沖天的可能,他有踏足更高舞台的機會。
事實上,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跟這座塔中的夥伴串聯了,在他串聯之前這些人還不知道有其他人的存在呢。
其餘六人用生命之火傳遞訊息的手段都是他傳授的。
他也想通過同樣的手段跟別的塔樓中人串聯,但是他失敗了,能突破這座塔的外圍防禦感知到有其他塔樓的存在就已經是他現在生命之火能做到的極限了。
幸好這塔樓內部的防禦等級被外部的防禦等級要低那麼一檔次,不然,他只能聯繫到隔他最近的上下兩層的人。
「有幾成把握?」
最先問出這話的居然是離他最遠的第一層的修士。
他的命火所形成的光傳遞到這裡就已經衰減到最低了,比第一次跟他聯繫弱了不止一半,看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受,如果再繼續這樣被困下去的話,可能要不要幾年就會徹底消亡的。
「三層吧!」
他斟酌了半天才回復這麼一個看似保守的數字,實際上他估計最多只有一層,是怕這些人聽到覺得太喪氣,所以故意加高了兩層。
「呵呵,三層已經很高了。老廖陪你幹了!」
這老傢伙不知道聽出了些什麼沒有,爽快的答應了,比他回復的速度要快,好像沒有仔細考慮過一樣。
「幹了!」
頂層的傢伙也實時的回覆了他。
他是欣喜的,這座塔樓雖然東西南北各有一扇門開著,實際上他們都知道那是永遠也打不開的死門,只要你踏入進去就會被重新挪移到塔樓中最中心的位置上。
這幾道門對他們唯一的用處可能就是偶爾能看到有人在門外巡視了吧,哦,還可以半月為一個期限為他們提供些許食物和飲水。
整個塔樓建築對他們都是不友好的,無論你是在地板上盤膝打坐還是懸停在空中調息,你身體中的仙元都會被塔樓徐徐抽取,這抽取的速度有時候也會有一些細微的波動,只有增值沒有減值的可能。
塔樓中沒有座椅,沒有蒲團,除去他們連半個活物都沒有。
大多數被困者都是懊悔的,組織者說是給他們一番造化,要建立這一界的新持續,要重用他們,可一到場他們就被對方無比強大的能為給徹底鎮壓,然後就被分開困在了這座塔樓中被溫水煮青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