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弓道(2/2)
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右腳退半步的坐姿——第一次見到這個姿勢應該是來自香榭麗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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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你學的?」看著星野楓古怪的坐下方式,千羽的眉頭抽動了一下。「從你的老師那裡?」
「是啊,」星野楓嘆了一口氣,攤了攤手。「真的,就這個教官特別煩——據說他的社會身份是弓馬術修煉大師,所以帶我們練習的時候讓我們練弓馬術,然後居然還要帶我們練禮儀!」
「為什麼要練弓馬術?」千羽好奇道。
「打移動靶,」星野楓的語氣相當無奈。「本來他是我們的移動靶射擊教官,結果這傢伙居然讓我們去練習騎射——真的就是騎在連馬鞍都沒有,就一個韁繩的馬上面,然後讓我們練習單手射擊!」
「額——」千羽的表情相當微妙。「那夠可以的了,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前面那些訓練的成績也一直都在最前面,大概配給你們的教官就是打算用這麼喪心病狂的方式來練習你們的射擊能力?我先提醒一下,我們甚至連移動靶射擊訓練都沒有,就只訓練手qiāng射擊——我接受的qiāng械射擊訓練全都是我師父給我開的小灶,都不是組織教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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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段很久以前的記憶沒有錯的話,那麼至少這樣右腳向後退半步的禮節在弓馬術是存在的——而如果考慮到從歷史角度來說,弓馬術和弓道的禮節部分應該都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小笠原流所制定的武道禮法的影響……那麼,是否可以理解為弓道方面可能也有什麼類似的禮節?畢竟……弓馬術和弓道在坐下來的方面的禮儀應該都是一樣的,畢竟這兩種的用弓差距並沒有那麼大,所以坐下來的時候應該沒有什麼由於攜帶的武器的不同而導致差別才對。
而基於同樣的推論,如果千賀鈴小姐的這個動作來自於弓道,那麼西條大河先生的這個動作又是來自哪裡呢?千羽可不認為單純閱讀弓道書籍會導致西條大河沾染上這種習慣——否則千羽自己大概早就已經每天變成精神分裂症了。{我舉兩個例子來說明一下……第一個例子是一個人既喜歡拜占庭,又喜歡威尼斯,然後經常還歌頌著羅姆蘇丹蘇萊曼……第二個例子是端著曼聯的水壺,穿著利物浦的外套,帶著埃弗頓的口罩,之後還圍著曼城的圍巾,最後頭上綁一根曼市聯的隊徽,然後兩邊的袖子分別紋上皇馬和巴薩的隊徽,就是這種精神分裂的感覺。}
如果這樣說的話,難道說西條大河先生他……
不,就算現在西條大河在這方面確實有些異常,但這些從別的地方也有可能學到——任何從小笠原流那裡學到了這個坐姿的禮儀武道都可以,不一定是弓道。
或許還是應該先確認一下這個習慣是否是弓道獨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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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東羅和疾病,那肯定就是查士丁尼瘟疫咯←←{第一次鼠疫大流行},拜占庭巔峰期的一次突如其來的大災難。
下一個問題,蘇芬戰爭前,蘇聯曾經對芬蘭提出領土交換方案,這個方案被芬蘭軍事領導人曼納海姆大力支持,但最終被芬蘭政府否決,最終也導致芬蘭在冬季戰爭中贏得了尊嚴卻失去了領土。那麼,請問,這個方案的領土交換大概是如何的,為什麼又能得到往往以鷹派為主的軍事領導人的支持?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