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History:血緣與否(2/2)
根據客人的要求,自己當時做了那件事呢,或許上面還有……
……
夜色下,螢帶著忐忑不安的將一個包裹放進了郵箱,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那裡面是一張塗了螢自己用小刀割出來的傷口的血跡的面巾紙和那天她穿的絲襪——她打算用這些去做一次親子鑑定。(這個時候的親子鑑定準確率已經很高了。另外,不要對這段話有疑問,我不做任何解釋是因為我不想解釋,太尷尬了。)
————大約一個多月之後
「咚咚!」螢的家門被敲響了。
螢挑了挑眉毛,然後打開了房門。
「請問是水科螢小姐嗎?」門外是一個提著袋子穿著便裝,面孔被掩蓋在帽子下的年輕男人。
「你是?」螢問道。
「你之前向我們寄出了快遞,並要求進行鑑定服務。」年輕人看了旁邊兩眼之後說道。「在這裡說可能不太方便,我們進去談?」
「啊?」螢這是才反應過來這可能是之前去做的親子鑑定的結果被送來了——不過只是做個親子鑑定而已,有必要工作人員親自上門來送結果嗎?「那……請進。」
年輕人走進螢的房間之後,立刻將門以近乎於粗暴的方式關上,並且從內側將門反鎖上了。
「你——」螢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有些不對。「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年輕人背對著從旁邊的茶几上抓起一把水果刀的螢,冷笑用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音色反問道。「螢,你先捫心自問一下,你做了什麼?」
「你……」螢仿佛意識到了什麼,愣住。「你是……」
年輕人轉過身,將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了和三年前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孔。
「哥哥?」螢驚訝道。「怎麼會是你?這三年你去哪裡了?」
哥哥,這是螢對母親去世之後、前來照顧她的年輕人要求的讓螢對他的稱呼。
「我在國外公幹,」年輕人嘆了一口氣。「一回國我就來看你了。」
「連一點點錢都沒留給我就把我一個人晾在家裡,」螢此時已經完全逆轉了之前年輕人詰問的架勢,成功地反客為主。「過分!」
「我有留錢啊!」年輕人瞪大了眼睛。「那個我介紹給你的發傳單的大叔沒有把我留的錢給你嗎?」
「啊?」螢愕然。「你留的錢?我不知道啊!」
「我不是跟你說如果缺錢就去找他嗎?」年輕人無語。「他就會把我留下來的生活費交給你啊!」
「我還以為是你說如果我缺錢就去找她打工掙錢。」螢噘嘴。
「那也不是你出去做那種事情的理由!」年輕人將手裡的袋子張開,取出了一條黑色絲襪。「我當時準備來看你的時候正好遇上郵差來送這個包裹,我就報了你的名字和地址,接過來了。看了一下裡面才知道是這個東西……說吧,你做親子鑑定是為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