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殉職(一階段主線【決戰】完結)(2/2)
如果每天都和自己所沉迷的女孩朝夕相伴,又要怎麼斷除心癮呢?
但諷刺的是,自己對她的情感是如此之深,戒斷反應是如此之強:哪怕藤原正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的心頭竟然也會不時出現由真的身影。
最終,她採取了折中的方式——如果短期內強行戒毒對身心的損害過大導致無法承受,在技術上還有另一種替代方式,那就是服用危害在次一級,但同樣可以基本滿足需求的美沙酮。
她仍然搬了出去,但卻重新恢復了和岡崎由真的聯繫,並且邀請她和自己一起出來玩——雖然看起來有些重蹈覆轍,但至少她們已經不再住在一起,關係可以在一段時間之後稍稍冷卻下來,那時再做更進一步的疏遠或許也就不會再有那樣強烈的戒斷痛苦。
就在螢的心思這樣恍惚著的時候,拉著藤原一起走到門衛室前的她被叫住了。
「水科螢,」門衛大叔這樣拿著一封信函對她說著。「你的東西,今天早上一個穿綠衣服的人送過來的,沒有郵票,而且好像發信人是從很了不得的地方發過來的呢!」
「綠衣服?」螢看到牛皮紙袋之後,皺了皺眉頭。「好的……」
而當她將信函拿在手中的時候,裡面的東西令她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似乎是一枚徽章一樣的東西,而警察廳一般很少會寄這種東西,除非……
藤原也皺起了眉頭,輕輕扶住了螢有些顫抖的身體。
「我……」螢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先回家……」
五分鐘之後。「……」螢坐在沙發上,輕輕依靠在藤原的懷中,用有些顫抖的雙手拿著信封。
這封信的封口已經被她裁開了,但她卻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我該打開嗎?」螢最終轉過頭,對藤原這樣詢問者。
從務實主義而言,這種問題只有一個答案,畢竟信都已經在手裡了,沒有理由不打開,但藤原卻猶豫了。
昨天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而這封信最可能傳達什麼樣的信息對他來說也是毫無懸念的。
在嘆了一口氣之後,藤原將螢摟緊了一些。「打開吧,畢竟……總要打開的。」
兩根手指輕輕探進了信件當中,隨後將摸到的信紙輕輕拽了出來,螢的臉色僅僅是掃了一眼信紙的上內容的第一段之後便驟然蒼白,嘴唇不住地顫抖著。
{【警視-降谷零】的家屬,我們很遺憾地通知您……}
藤原也同樣看到了上面的內容,在搖了搖頭之後,將螢輕輕拉到了自己的胸前,用雙手擁抱著她。而這個動作仿佛按下了什麼開關一般,使得原本還強撐著的螢突然崩潰了。
「哥哥……哥哥……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啊!!!」她這樣緊緊地摟著藤原的脖子,一邊死死地瞪著藤原一邊這樣問著。「為什麼……為什麼……」
大滴的淚珠就這樣從面頰滑落,滴在她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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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挺複雜的的,寫了三年多的書,終於寫到一段主線完結了。
接下來雖然應該還會寫很多,但在書的結構上還是屬於收尾階段了。大家的故事,主角,配角,都會在下一段當中儘可能得到描寫,或生或死或哀或樂,終將得到屬於自己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