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避難(1/2)
「又是恐嚇信嗎?」妃英理看著面前栗山綠拿來的七八封信件,這樣說著。「我想至少有兩封應該是,」栗山綠點頭。「那兩封信上面的語氣都非常不客氣,幾乎可以說是……相當粗野。」
「沒關係,」妃英理似乎對於這些事情並不在意。「做我們這一行的,本來就是每天都可能面對這樣的風險的,不是嗎?好了,還是先把其他信件打開吧,或許裡面有什麼需要我們關注的事情呢。」
這樣說著,她又低下頭,開始整理資料——就算她自己不害怕,但作為袴田嚴案辯護主力的七武士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還有消息確實令她有些擔心。因此就算是為了把已經取得的那些可以用作辯護的證據保留下來,她也有必要把這些東西整合起來,交給那些之前並沒有承擔這樣的責任的青年律師。
但還沒等她真正開始整理,就突然聽到了栗山綠的一聲慘叫。「啊!」
「怎麼了?」妃英理抬起頭,卻發現一封信被栗山綠扔到了地上,而栗山綠本人則正帶著痛苦的表情抓著自己的一隻手。
「我不知道,」栗山綠的被抓住的那隻手這樣顫抖著。「疼!」
與此同時,妃英理看到血液從栗山綠被捂住的那隻手露出來的縫隙當中緩緩向外流淌著。「你流血了,難道說……」
帶著這樣凝重的神色,妃英理將被栗山綠扔出去的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撿了起來,將目光鎖定在了形狀有些僵硬的,被扯開了一小塊的信封開口上。「這是……」
在被撕開的那部分信封開口當中,金屬色的薄片清晰可見。
「刀片?」在翻出了一副厚一點的手套之後,妃英理謹慎地再一次試圖撕開信封。這一次,她成功了:伴隨著「啪嗒」的聲音,信封封口處的信紙掉在地上,而裡面粘著一片固定在信封被撕開的地方的刀片。「這……這是黏在信封開口的刀片?」
這種做法相當危險,任何沒有被提防的人在撕開信紙的時候,都會在這個地方用力,而這也意味著很容易被藏在這裡的刀片所割傷。
「怎麼會這樣?」栗山綠的表情相當難以置信。「居然用這樣的方式想要傷害您……」
「我們應該先送你去醫院順便報警才對,」妃英理仔細端詳著刀片上面沾染的些許血跡。「我們的用手習慣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在以寫了署名的那一面信封作為正面的話,我們兩個人在拆信的時候也都一定會選擇從同一個方向開始拆。如果在那上面沾染了什麼毒物或者病毒之類的東西,從傷口滲透進你的身體的話,那就不好了。」
……
「什麼?」毛利小五郎在電話當中用這樣擔憂的語氣詢問著。「目暮警官,你是說英理她……」
「是啊,」目暮警官點頭。「所以我個人還是希望你能夠對她提供一些幫助——雖然你們分居了,但我知道你應該還是願意做這樣的事情的,對吧?」
「讓我想一想……」毛利小五郎不置可否地這樣回答道。「無論如何,我想我還是先來警視廳一趟吧……她的事務所現在肯定已經談不上安全了。」
「嗯,需要和妃通一下電話,商量一下嗎?」目暮警官這樣問道。
「不需要了,還是麻煩警部你先保護好她吧,等我過去之後再說別的。」思索了片刻之後,毛利小五郎這樣說著。
掛斷了電話之後,毛利小五郎一頭躺在了自己坐著的扶手椅的靠背當中,這樣靜靜地看著牆上的通緝犯名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