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愁思郎(1/2)
周五下午。
「~~~」千羽心情愉悅地哼著不知名的曲調,這樣走在街上。
就在下午的課間,風戶京介和他進行了聯繫,並且告知他灰原哀周日就會接受手術,一切順利的話當天就可以恢復意識。因此他在放學之後特意去進口商店購置一些食材並預定回家,準備在周日那天做成食品,給灰原帶過去。
但就在他回家的路上,他遇到了熟悉的人——五個。
高木警官,白鳥警官,還有……步美和柯南?
當然,最終吸引了千羽的注意力的,是正將一小罐黃玫瑰放在路口,並以雙手合十的姿勢半跪在花朵前,閉眼祈禱著的佐藤警官。
「這是在幹什麼?」從背後悄無聲息地靠近柯南,千羽問道。
「你怎麼在這裡?」柯南嚇了一跳,隨後才回答道。「中午的時候步美不是說過她昨天撞見縱火犯了嗎,所以我剛才陪她去警視廳錄了證詞,然後現在打算去昨天她的目擊地點做一下詳細記錄,但佐藤警官好像有點私人事務,所以就……」
「我想起來了,今天好像是佐藤正義警部……佐藤正義警視正的忌日。」白鳥警官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十八年前,應該就是在這裡!」
「【愁思郎】案件,時任警部佐藤正義在追擊歹徒的過程中被因為下雨而車胎打滑,導致剎車不及時的卡車撞倒,最終在被送往醫院的過程中不幸身亡,最終被追封為警視正(升兩級)」
「愁思郎?」千羽有些好奇。「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名字?」
「因為當時佐藤警視當時正在追捕那名犯人,而在他被撞倒在地之後,一直對著逃跑的犯人喊著這個名字。」柯南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當時因為這個事件影響很大,所以警視廳出動了大量警力進行調查,但最終還是無功而返——這個案件是18年以前發生的,連追訴期都已經過去三年了,是不折不扣的懸案。」
「佐藤正義……」高木警官思索了片刻之後,還是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老實說,我對這個名字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實在是令人有些慚愧——我甚至連當初電視上播出這個案件的時候的一些細節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卻唯獨忘記了在這次事件當中殉職的警官的名字……」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就在這時,在前面獻花的佐藤警官突然站起身,這樣看著他們回答道。「畢竟哪位警官殉職這件事其實和案件的破案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如果說還有什麼人對這些事情記得比較清楚的話,大概就是當年那些對這件事刻骨銘心的人了。」
「愁思郎,這個名字深挖之後沒有收穫嗎?」千羽不抱希望地這樣問了一句——這麼明顯的一條線索,如果在十五年的追訴期當中都沒能找到線索的話,肯定就代表著這幾乎是一條死路。
「完全沒有,名字符合所謂『愁思郎』的人在那時候都是不可能犯案的。」白鳥警官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我其實很好奇,當年佐藤正義警視正是如何憑藉那麼可憐的證據量找到兇手的身份的——據我所知,當年掌握的證據應該就只有一段防盜攝像機記錄下的十秒左右的錄像,但他卻仍然找到了那個兇手……但現在我們掌握了同樣的線索,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其實我們還掌握了我父親的一條暗語,只是一直沒能破譯究竟是什麼意思而已。」佐藤警官突然說道。「カンオ,這是我父親當時記錄在那上面的一條暗語,警方猜測或許和兇手的身份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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